妖精在公司“八卦女神”不是白封的,親見顧江離帶“男友”開房間,怎會錯過這麽大的“驚喜”呢,當下就将捉#奸“三線女演員”的事抛至腦後,連拖帶拽的把孫瑤拖到了頂樓。
“你知道是哪一間嗎?”
孫瑤翻白眼。
“這家酒店的頂樓隻有一間總統套房。”
“喲,您知道的挺清楚的。”孫瑤湊到妖精面前,眼裏打着趣:“敢情你跟人來過。”
“什麽呀。”
妖精扭頭就走,明明一句玩笑話,卻讓她的臉不争氣的紅了。
有狀況!
老臉皮厚的女人,在她面前放屁都不帶羞,居然紅了臉?
“喲喲喲。”孫瑤忙不疊的跟上:“我就說你那黃碟從哪來的,原來是科普篇啊,來來來,快跟姐說說跟誰在這裏操練過?技術好嗎?持久活#大嗎?”
妖精也不跟她叽叽歪歪,三兩步沖到頂頭的總統包間門口,手舉在半空,扭頭沖她陰恻恻的笑了笑。
再跟她瞎bb,就送她去見顧江離。
妖精用眼神威脅。
這時候打擾顧boss的“雅興”可不是開玩笑。
孫瑤吓得打了一個冷顫。
萬一人家“插”了一半,因爲她們停了,那多尴尬,弄得上不上下不下,萬一“棍#子”吓得斷了,永遠起不來,顧閻王可不要找她拼命。
孫瑤當真心大,壓根沒想過裏面的人她昨晚剛“用#過”,隔空給妖精做了個“封口”的姿勢,谄媚的走到她身邊。
“哎,聽到了什麽?”
兩個女人耳朵貼在門上,扒門縫的姿态十分的娴熟。
孫瑤搖了搖頭:“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家酒店的隔音效果是不是太好了。”妖精不肯放棄,鬼精的轉了個眼珠,拿出手機發了條信息:“第一次獻給你了。”她奸笑了兩聲,沒過多久,一個酒店服務生打扮的小鮮肉端着一個銀色推盤推開安全通道的門走了出來。
“今天就算了,我屁股疼,改天吧,改天讓我來測試下新鮮度,嘿嘿……”
孫瑤猥瑣的搓着手,遭來妖精一記白眼:“行了,别演了!”她把一個針眼大小的圓孔攝影機貼在銀盤的邊緣,給服務員使了個眼神,就拖她進了旁邊的安全通道裏。
“乖乖要玩這麽大?”
“賣給八卦周刊,估計能有一兩百萬吧。”
“你還有攝影機嗎?”
“幹嘛?”
“多放一個,确保高清□□啊。”
“你夠了,孫瑤。”
“”
她們扒在安全通道門上的玻璃窗戶上,看着服務員敲開了總統套房的房間。
一個長相斯文,帶着金邊眼鏡的男人打開房門,随之而來的是吓人的吵雜聲。
房間裏似乎不止一個男人,好像在吵架,有人在砸東西……
孫瑤與妖精默默對視了一眼,兩人腦中不約而同浮現出顧小受被人捆在床上,被人用鞭子狂抽,然後……的畫面。(原諒她們少不經事時,曾同看過一部很有名的虐#愛篇。)
孫瑤轉向妖精,用口型對她問道:“你們有錢人都喜歡這麽重口味?”
妖精給了她一個“闆栗”。
“我們沒有叫客房服務。”
“有人,有人……”站在門口的服務員似乎被裏面的狀況吓傻了,愣了好半天也沒能想起他的台詞。
“弄錯了。”
金邊眼鏡男掏了一張紅票子,放在服務員端着酒的銀色餐盤上:“謝謝,我們暫時不需要。”他客氣的點了點頭,合上門的動作卻毫不猶豫。
在房門即将合死的一霎那,她聽到他壓着聲音朝裏面低吼了一句:“給他打鎮定劑。”
“鎮定劑?”
孫瑤轉向身邊的妖精:“不應該是潤滑劑嗎?”
她眨巴了眨眼,就在兩人一臉費解的檔口,娘炮男的電話來了。
“什麽?出現了?”
妖精再也顧不上總統套房裏的顧江離,拉着“服務員”就往下一個場子趕。
顧江離沒她,也活到這麽大了,應該不需要她“英雄救美”。
再說,昨晚她被“他”折騰這麽慘,一分錢也沒拿不到,他是不是也該嘗嘗被人“暴”的滋味。
退一萬步說,就算出什麽事,也怨不得她,誰叫他貪戀“肌肉男”的肉#體跟他進了酒店呢。大不了,她多買點消腫藥,回去幫他擦擦受傷的小菊花什麽的……
“傻站着幹嘛,快過來。”
孫瑤看了眼緊閉的總統套房,不再猶豫,快步沖進了即将關上的電梯。
娘炮男悠哉悠哉的靠在牆上,見她們到了,下巴朝對門揚了揚,傲嬌的令人發指。
妖精拍了拍身後的“服務員”讓他準備,一邊拉着孫瑤躲到側面。
“發消息了嗎?”
娘炮男打了個“ok”的手勢,慢悠悠的掏出手機,打開照相機,對準了緊閉的大門。
太刺激了。
第一次捉#奸的孫瑤激動的腎上腺素直線上升,拿着手機手都不由發抖。
“”
服務員敲了門。
“誰啊?”
氣急敗壞的男聲從裏響起。
“”
服務員在妖精的示意下,再次報上了“家門”。
果然這次沒等多久,緊閉的房門被人大力的拉開,開門的男人一露面,就噼裏啪啦的沖服務員叫罵了起來。
男人目測有五十多歲。
肥腸、秃頂,全身上下就要腰上裹了一層白浴巾。
這畫面讓她不自覺想到了某人的“小黃鴨”,她目光朝娘炮男斜了斜,娘炮男嘴角抽搐了一下,竟不等妖精發令,率先沖進了門。
“哎哎哎你誰啊,你往哪走啊!你給我站住……”
妖精傻呆呆的看了她一眼,才想起來跟着往裏面沖。
一個女人裹着浴巾坐在床上,床頭櫃上一隻杜#蕾#斯拆了一半,看樣子像是進行了一半還沒來及澆火,難怪秃頂男火大呢。
秃頂男罵罵咧咧的進了房,拿着電話威脅他們要喊人過來,脖子上的大金項鏈晃蕩的簡直要閃瞎人。
相比叫嚣的秃頂男,坐在床上的女人則顯得淡定的許多,除了一開始的慌亂,她像一個看客,冷眼旁觀着沖進來的她們。
娘炮男靠在電視櫃上,手裏的手機塞進了褲兜裏,妖精除了剛沖進門的一陣狂拍,現也冷靜了下來。
屋裏除了罵罵咧咧的秃頂男,再無其他的聲響。
女人點了一根煙,漂亮的丹鳳眼瞟了眼離她最近的妖精:“你就是高婷婷吧。”她拉開被子下了床,在靠窗的沙發上坐下,歪着頭看了一會窗外,才轉了頭,對妖精笑問:“你哥什麽時候到?”
妖精興沖沖得意的晃了晃手機:“人已經上來了,你現在就算想逃也逃不掉了。”
人家這是想逃嗎?人家明顯在候人出現啊。
果然像秦陽說的——胸大無腦。
孫瑤歎氣,嫌自己的閨蜜丢人,默默伸手捂住了臉。
“你們丫的是來找事是吧。”
秃頂男兇神惡煞的在他們三人身上一掃,扮服務員的男“群演”吓得連錢都不要了,丢了推盤立刻撒腿就竄了。
“他媽的,你們活膩了是吧,今天我不廢了你們,我就不姓王。”
秃頂男精準的在他們三人之中找到了始作俑者,掄起胳膊就朝妖精撲去,可惜人還沒走到她身邊,就被孫瑤伸腳一絆,跌了一個狗#吃#屎。
“哎呀呀,大叔,身體不好,就好好在家修生養性,您這幅模樣,到了床上,還能直的起來嗎?”
娘炮男抱胸,眼朝地上的秃頂男一斜:“你打吧,照死往她臉上掄巴掌,破了相,我看看顧江離還要不要他老婆。”娘炮男看着她哼了哼,翻了個白眼,嫉妒的不能自己。
她要不要告訴他,他愛慕的對象,她的“老公”正在樓上跟人“開房”?
“顧江離的老婆?”
秃頂男不敢置信的在孫瑤臉上轉了轉,孫瑤嘿嘿笑了兩聲,學着娘炮男沖秃頂男丢了個蘭花指:“這麽冷的笑話你也信?”
秃頂男斟酌了半天,到底沒敢出手。
吸煙的林慧珊瞥了眼激動的秃頂男,又沉默無聲的轉向窗外,既沒想過開溜,也沒想過換一套衣服,好似屋裏發生的一切都與她不相幹。
孫瑤突然覺得她很有範,不是一個沒有故事的女青年。
氣氛太過壓抑,幾人不是幹站着,就是幹瞪着眼,妖精沉默了一會,覺得她應該出面說點話。
“林慧珊,你對得起我哥嗎?”
妖精一開口,立刻引來孫瑤和娘炮男的鄙視。
“捉奸的台詞能不能改改,一點新意都沒有。”娘炮男彈了彈手指,起了身就将慌張拾了衣服朝門口走的秃頂男往洗漱間裏一推,卡住了門。
“欠我這麽大的人情,你打算怎麽還?”
娘炮男“姿态妖娆”的對妖精問道。
“肉償行不行?”
妖精這頭剛從娘炮男嬉皮笑臉的說完,一個輕佻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償給我就行,我樂意代勞。”
說話的人還沒出現,妖精已經開始翻白眼了。
“好了。”拉住洗漱間門把的娘炮男拍了下手,轉身朝外走:“現在我可以回去繼續做我的美容了。”經過走道,與進門的兩男相遇時也沒有停下腳步。
“帶我一起走……”
“想走哪?!”
妖精眼疾手快的把她拖住,目光先飄向了秦陽,才轉向了打頭的高家大哥。
“大哥。”
她嗡嗡吸了吸鼻子,頓時氣弱。
孫瑤倒有些好奇——趕過來捉#奸的高潔會是個什麽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