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绮玉帶着牧杏遙來到了位于宏城國際下面的咖啡廳裏。
“坐。”依舊是溫和的笑意,恬靜的聲音,并且很禮貌的讓牧杏遙先入座。
兩個人選了個臨窗的位置坐下。
牧杏遙剛坐下,一個侍者就過來了。
“大小姐,需要點兒什麽?”
牧杏遙有些吃驚,不過臉上卻淡定的很,她知道南绮玉肯定是有背景的人,至于說大小姐,看來這裏是她家的産業了。
“杏遙,喝點兒什麽?”南绮玉柔聲問道。
“咖啡就好了。”牧杏遙說着,看了一眼這裏的布局,高雅奢華,臨近街面的位置都是單獨的小雅間,半敞開的設計可以讓人看到整個布局。
南绮玉低聲和侍者吩咐了一句,侍者颔首離開。
“杏遙,我最近都不會去君家了,爺爺讓我多學學做生意,可惜前些日子你不在,本想多和你親近親近呢。”
南绮玉目光清澈,帶着些許疼愛的看着牧杏遙,如果不是兩個人剛認識沒多久,牧杏遙簡直會誤以爲這個人是自己的親人。
“我也不打算回去,那裏的人都不喜歡我,再說……。”
“傻丫頭,你不回去可也是君家的兒媳啊,再說少卿是你的丈夫,你要爲他考慮的,這段時間他爲了平衡你們之間的關系,已經是很費心力了。”南绮玉緩緩的攪動着咖啡,一縷發絲擋住了她的眸子,低着頭。
牧杏遙錯愕的看着南绮玉,她這話是什麽意思?
“少卿是喜歡你的,難道杏遙沒感覺到嗎?”南绮玉問了句,擡頭看着牧杏遙,發現她臉色微紅,心就直抽抽,看來他們兩個人是互明心迹了。
“绮玉,這件事我也想不明白,他喜歡我嗎?我可沒看出來,再說回去君家,他們要是再刁難我怎麽辦?”牧杏遙真的不想回去,可是甜甜說要回去,南绮玉也說要回去,難道真的是該回去嗎?
南绮玉淡淡的笑了,意味深長的說道:“男人動心就要把握機會,不然别人乘虛而入的話,你會很難過的,再說了,豪門少奶奶本來就不好當,如果你不讓自己去适應的話,難道把機會留給别人?”
牧杏遙抿了一口咖啡,她知道南绮玉說的沒錯,而且是爲了自己考慮的,心裏更覺得對不起她了。
“绮玉,對不起,我自己也不知道怎麽了,其實我們的婚禮真的是逼不得已,是假的。”牧杏遙想到包裏的結婚證,恨不得咬掉了自己的舌頭,結婚是假的,可是包裏的結婚證是假的嗎?
南绮玉拉過來牧杏遙的手,語氣凝重了幾分。
“杏遙,誰都有喜歡别人的權利,也有被愛的資格,特别是少卿那麽優秀的人,你喜歡他,我不意外,甚至意料之中,更難得是他也喜歡你。”
牧杏遙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南绮玉的手加了幾分力氣,自己卻渾然不知。
“所以要把握住,我沒有機會和少卿在一起了,甯願他和你在一起,你是個單純而美好的姑娘,值得他好好守護。”
牧杏遙心裏感激的不行,那種被人家寬恕的感覺簡直讓她想要流淚,擡頭看着南绮玉。
南绮玉笑了笑繼續說道:“可是你也要知道,愛上這樣的男人會面臨許多挑戰,因爲他太耀眼了,許多女人會不顧一切的接近他。”
牧杏遙一下就想到了那個夢夢,南绮玉說的沒錯,君少卿的确是太耀眼了。
“可是我什麽都不懂,該怎麽辦?”
似乎是早就料到牧杏遙會這麽問,南绮玉松開了牧杏遙的手,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悠悠說道:“愛情需要自己去争取,對于情敵來說,人善被人欺。”
牧杏遙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被扯下來一塊兒似地,南绮玉的話真的讓她有些接受不了,可是卻又那麽有道理,反駁不了。
低頭大口大口的喝着咖啡,隻有這樣才能掩飾心裏的慌亂,對于情敵來說,人善被人欺,她懂得這個道理,可是從南绮玉嘴裏說出來,總感覺帶着絲絲冷意一般。
南绮玉笑了,牧杏遙的樣子像極了小白兔,隻是這個小白兔根本不是蘇夢的對手,自己要好好調教一番才行,如此一舉兩得,自己是不是就能坐收漁翁之利了?
牧杏遙心裏五味雜陳,一時間兩個人都沉默了。
“我也許應該退出。”牧杏遙低着頭喃喃自語,她這句話是對自己說的,一想自己即将面對的那些人,心沒來由的煩躁,她不害怕,但是覺得沒意思,愛情本來就該是兩個人靜靜的相守,她可不想自己成爲誅三計裏的女人。
南绮玉沒出聲,牧杏遙說出來這句話隻能證明一件事,她放不開手,不管是君少卿這個人,還是君少卿的背景,任何一個和他有關系的女人都沒辦法灑脫放手,更遑論牧杏遙了,一個明媒正娶過門的女人。
“好啦,我今天就是和你說說話的,一會兒還要去開會,我先送你回家怎麽樣?”南绮玉起身,點到爲止,不管怎麽說自己該說的話已經說完了。
牧杏遙起身告辭,卻沒用南绮玉送自己,出門打車去了金街,她想找甜甜,上午領證,下午離婚到底行不行?
出租車上,牧杏遙百無聊賴的看着外面的街景,形形色色的人成雙成對的情侶,她覺得戀愛該簡單一些,如同那些小情侶一樣。
車停在金街對面,牧杏遙下車直接去找甜甜,結果撲了個空,說是甜甜跟着總經理走了。
總經理?牧杏遙想到了李傑,那個人是自己的學長,隻可惜人家根本就不記得自己了。
轉身無聊的走到門口,一個人在金街閑逛。
金街是這座城市最豪華的商業街,許多名門淑媛都會來這裏購物,各種頂級奢侈品彙聚的地方。一個人無聊的時候走在這條街上,倒能很好的打發時間。
各種各樣的櫥窗,琳琅滿目的商品,讓人會心情好很多。
櫥窗裏的一件太陽花的胸針引起了牧杏遙的興趣,不知不覺走過去蹲在櫥窗旁邊定定的出神,黃色的鑽石點綴,讓太陽花爍爍生輝,雍容華貴,鉑金的花莖弧度很纖巧,不知道爲什麽,看到這個胸針,牧杏遙想到了君少卿的母親,那個像太陽花一樣的女人。
“小姐,你喜歡?”一個溫文儒雅的聲音在牧杏遙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