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電話,猶豫着拿起來君少卿的牙膏,很怪卻沒有了嘔吐的感覺,看了一眼竟然是薄荷味道的,微微蹙眉。
洗漱完畢出來,剛好君少卿端着早點進門,牧杏遙看着杯子裏的牛奶,胃又是一陣翻騰,強壓着要去嘔吐的沖動說道:“不吃了,我要去見甜甜。”
君少卿還以爲小東西是鬧别扭呢,伸手把人抓到懷裏笑問:“就這樣子出去合适嗎?”
牧杏遙低頭臉都紅了,睡衣不說,裏面還真空的,這樣出去還真不合适。
君少卿把早就準備好的兩套淺灰色的情侶運動夏裝和一雙白色的運動鞋放在沙發上,開始換衣服。
“你也穿這樣?”牧杏遙看着毫不避諱自己就換衣服的人,很不相信的問了句。
“嗯,我今天爲老婆拎包。”君少卿說着,還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牧杏遙做捂臉狀,嘟囔道:“完了啊,看來我是影響你了,明顯的智商被拉低了的表現。”
君少卿把她抓過來,裏裏外外伺候換衣服,更是半蹲着幫她系好了鞋帶。
看着他纖長的手指靈活的系鞋帶,牧杏遙有些恍惚,呆呆的說道:“老公,你說我們要一直這樣多好?”
君少卿的手頓住了,這是除了逼迫之外,牧杏遙第一次用老公兩個字稱呼自己,笑着系好了鞋帶,起身擁着她說道:“會的,就是七十歲、八十歲,我都給你系鞋帶。”
牧杏遙點了點頭,這樣最好,能這樣她就最開心了,和一個人白頭到老,永不分離。
牧杏遙下車跑過來,拉着唐甜甜說道:“好了,今天就我們兩個人去玩。”
君少卿無奈的望着外面的兩個人,隻好點頭,一路上小東西軟磨硬泡的,也讓他于心不忍總粘着她,剛好自己也得去處理點兒事情。
目送君少卿離開,唐甜甜才一把拉住牧杏遙問道:“沒想到啊,你個小妮子還禦人有術,告訴我怎麽調教的?”
牧杏遙又看了一眼君少卿離開的方向,拉着唐甜甜回身要上樓。
“呵,這小樣都變得風情萬種了啊。”唐甜甜揶揄了一句,伸手攔住了她問道:“不去逛街啦?”
“不逛街,我是來找你商量事兒的。”
兩個人說着就上了樓梯,進了家門牧杏遙直接去了老媽房間拿出來首飾盒,從裏面把那個胸針拿出來了。
唐甜甜看着牧杏遙的動作,眉頭微蹙:“杏遙,該不是那個人又找你了吧?”
牧杏遙看着胸針歎了口氣說道:“不是又來找我了,這次我要去找他了。”
“别犯傻,姑爺知道了還不火大?”唐甜甜急忙過來坐在牧杏遙身邊兒,提醒道。
牧杏遙歎了口氣,看着胸針就想起了蘇嘉明,悠悠的說道:“記得我和你說的夢夢吧?我見過她了。”
唐甜甜定定的看着牧杏遙,這麽多年的姐妹了,她第一次看到牧杏遙這樣的神情,見到了情敵卻如此平靜,讓她震驚。
牧杏遙把自己知道的都和唐甜甜說了一遍,也說了去看蘇夢的過程,最後把胸針放進盒子裏,說道:“送我胸針的人就是蘇夢的親哥。”
唐甜甜傻愣愣的看着牧杏遙,一時語塞。
“甜甜,我該把胸針還回去,這禮物我不能收。”
“對,不收,可是你怎麽還回去?還要去見那個蘇夢?”唐甜甜腦子裏有些亂了,這事太巧了,讓人心裏不踏實。
牧杏遙歎了口氣說道:“不去醫院我也找不到人,再說了,我心裏真的很感激蘇夢,所以今天才來找你,讓你陪着我去。”
唐甜甜點了點頭,起身說道:“行,走吧,這件事最好别讓君少卿知道,不然會誤會。”
牧杏遙看着唐甜甜,低下頭說道:“還有一件事。”
“大小姐啊,少奶奶啊,還有什麽事兒?快點兒一起說了吧。”唐甜甜有些無奈了,又坐在了沙發上。
“我今天早晨吐了。”牧杏遙很小聲的說道。
唐甜甜擡手就給牧杏遙一個爆栗,埋怨道:“怎麽搞的?吃東西也不知道注意點兒?”
“我這個月、親戚沒來。”牧杏遙的手下意識的抓緊了,她心裏撲通撲通的跳亂了節奏。
“哎呀,多大個事兒,親戚也不是都那麽準時的,遲到個幾天也……。”唐甜甜滿不在乎的說到了一半,一把抓住了牧杏遙的手,緊張的問道:“遲了幾天了?”
“兩個星期了,我,我……。”牧杏遙看着唐甜甜,無助的和被遺棄的小貓一樣可憐巴巴的。
“有了?”唐甜甜隻覺得頭頂上天雷滾滾,試探的問了句。
牧杏遙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确定,可是我懷疑。”
“懷疑有個屁用?走,去醫院。對了,姑爺知道嗎?”唐甜甜雖然性格大咧咧的,可是這懷孕的事兒也是第一次遇上,心裏也不踏實,問了句。
“不想告訴他,一時沒有呢,所以我想一會兒看過蘇夢,咱們去醫院檢查一下好不好?”
“不去,先去檢查,誰也沒有你重要,走吧,我陪着你。”唐甜甜說着,拉着牧杏遙出門直奔附近的婦産醫院。
進門挂号,然後一個人焦急的等在外面,心裏也說不準是個啥滋味兒,該高興,可就是高興不起來。
一會兒,診室的門開了,牧杏遙小臉兒紅撲撲的出來,一把拉住唐甜甜興奮的說道:“甜甜,我要當媽媽啦,我要當媽媽啦。”
唐甜甜呆愣愣的看着牧杏遙,一個勁兒的點頭,卻說不出來話。
“什麽?牧杏遙懷孕了?”南绮玉聽到電話裏的人說到這裏,蹭一下就站起來了,語氣近乎咆哮。
“是,她們還在醫院,我親耳聽到的。”對面的人笃定的又确認了一遍。
南绮玉隻覺得腦子裏轟的一聲,擡手把電話摔了出去,砸在牆壁上摔了個粉碎。
“懷孕了?她竟然懷孕了?”南绮玉來回踱步,在房間裏猶如發怒的困獸一樣,走了好幾圈才冷靜下來,拿出來另外一部手機編輯好信息發出去,換卡,給牧杏遙打電話。
“是你逼我的。”看着電話上跳動的牧杏遙三個字,咬着牙低聲說了句,對面電話接了起來。
“喂,绮玉嗎?”牧杏遙的聲音帶着說不出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