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變故,金鼎一樓大廳和二樓的貴賓無一不震驚,有好信兒的開始尋找南绮玉的蹤影。
南绮玉用手背擦掉嘴角的血迹,緩步走向吧台,一些人開始退場,有極少數過來和南绮玉道别,多數都是直接離開了。
豪門内部争鬥,不到最後誰也不知道鹿死誰手,這個時候誰還願意和南绮玉多一絲瓜葛?
君少卿突然接掌金鼎,這信息量太大了,所有的人都想躲開漩渦去觀望,稍不留神得罪了這少爺,以後可有的受了。
唐甜甜環抱于胸的和李傑站在不遠處,她今天的責任就是在二樓盯着南绮玉。
大屏幕上,君少卿輕輕擁抱了一下君少華,後者尴尬非常的叫了一聲大哥。
君少卿點頭,拍了拍君少華的肩膀回頭看着下面的員工,擡起雙手止住掌聲。
“各位繼續慶祝,今天的事情不會影響你們在金鼎的發展,如果有特别的事情,明天董事會再說,繼續吧。”
下面又是一陣掌聲。
君少華和君少卿上二樓的同時,牧杏遙也悄悄離開了。
就在三個人離開會場之後,整個一樓頓時陷入了一片讨論聲中,每個人都各懷心事,曾經跟着君少卿的人頓時成了熱點,逢迎拍馬的人立刻圍了過去,原本的氣氛蕩然無存,一些人灰頭土臉的悄悄離開。
在這些人中,有一個人一直坐在角落裏,手裏的酒杯硬生生捏碎了,手指上留下血迹渾然不知,眼神如刀的看着一旁瑟瑟發抖的阮淩。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阮淩自己也被震個七葷八素,再看耿龍要殺人一樣的目光,吓得舌頭都打結了。
“大小姐有一點兒事,我都會殺了你和你兒子!走!”耿龍扯着阮淩走向側門的樓梯。
二樓的門打開了,房間裏隻有三個人,南绮玉、唐甜甜和李傑。
南绮玉坐在椅子上,看着進來的君少卿君少華,緩緩站起身,今天自己安排的一切都沒用了,耿龍和崔思友出現的太不是時候了,顯然君少卿是回來報仇的!
“少華,你看你,商量好的事情也不用那麽着急宣布吧,好像我不會做人似地。”
君少華冷哼了一聲,躲開南绮玉伸過來的手,站在一旁。
君少卿也不在乎多看看她的表演,眼底一抹探究的坐在一旁,這個女人不簡單,卻也愚蠢。
“你們這是怎麽了?難道我有什麽不對嗎?少卿,不,大哥,金鼎終于等到你回來了,少華和我都很高興。”南绮玉故作慌張的改口,眼角盯着君少華的臉色。
後者卻毫無表情的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沒有任何情緒。
“嗯,高興就好,你和少華結婚的時候我問過的話還記得嗎?”
南绮玉臉色一僵,婚禮那天君少卿問她知不知道自己要什麽,現在舊話重提看來是意有所指了。
“是你和我說還是我讓人和你說?”君少卿撩起眼皮看着門口。
“大哥剛接手金鼎就興師問罪?婚禮那天最尴尬的是我吧?”南绮玉一掃剛才的柔和面容,換上了冷臉,不管怎麽說,自己今天是危險了。
“南绮玉,你别在想着遮掩了,今天我們是讓你說出杏遙的事情的!當天你到底都做了什麽!”唐甜甜可沒那麽好的耐心,上前扯住了南绮玉的衣領。
南绮玉任憑唐甜甜扯着自己,淡淡一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看這架勢也不用我說了,怎麽?外面屈打成招的一個不算還找來個幫兇?是看我五洲财團沒人嗎?”
君少卿走到門口打開門,孟強推着崔思友進來了,崔思友一見到南绮玉狠狠的咬牙,要不是渾身沒有一處好地方了,巴不得撲上去咬死這個女人。
“就是她,當時給我一百萬讓我殺個叫牧杏遙的女人,南绮玉!你害死我了,君少,我真的不知道那是夫人,您就饒了我吧。”
盡管是求饒,可崔思友連看都不敢看一眼君少卿,這個男人和魔鬼一樣。
“你是誰?我認識你嗎?笑話,我南绮玉爲什麽要殺自己的大嫂?少華,你信嗎?”南绮玉回頭看着君少華。
君少華冷冷的看着她,點頭。
南绮玉倒退兩步撞到吧台上,擡手虛指着屋子裏的每個人凄慘的笑了:“我知道了,你們這是要利用牧杏遙的事情逼死我,君少卿,還以爲你多了不起,竟然觊觎我五洲财團,用這麽卑劣的手段讓人不恥!”
門外,安妮跟着牧杏遙走進來。
南绮玉看到了牧杏遙急忙跑過去:“小辛,你快走,不要來了。”趁着說話的功夫壓低聲音在牧杏遙耳邊輕聲說:“報警。”
牧杏遙拍了拍南绮玉的手,在她錯愕的目光裏走向了君少卿。
南绮玉這下傻眼了,她走向了君少卿?什麽意思?
“绮玉,我是杏遙。”
牧杏遙聲音裏沒有憤怒,甚至帶着憐憫。
南绮玉慢慢的站直了身體,眼底的絕望掩飾不住了。
“你是杏遙?哈,我早就該猜到了,不過卻被你善良天真的外表騙了,牧杏遙?顧小辛?我對你那麽好,你爲什麽騙我?”
牧杏遙望着南绮玉,眼裏依舊是波瀾不驚。
“我今天能來找你,你那麽聰明該知道爲什麽的,我就想問你一句話,爲什麽要這麽做?”
南绮玉的心一點點冰冷下去了,自己今天在劫難逃,索性心一橫,緩緩走向牧杏遙:“爲什麽?因爲你騙了我,你說你們是假結婚,可結果呢?你知道我是他未婚妻,卻讓我眼睜睜的看着你搶走了我的男人,所以我恨你,我恨你!”南绮玉的聲音越來越高,往前走了兩步。
“我以爲你隻不過是個小白兔,他君少卿終有玩膩的一天,而我不在乎等,可是你竟然懷孕了!杏遙你知道嗎?我真的好想和你做朋友,你那麽善良,那麽單純,可你爲什麽要懷孕呢?”
牧杏遙望着南绮玉,看着她變化無常的臉色很同情更痛心。
“我去醫院剛檢查完,你就知道消息了,绮玉,你不覺得這樣活着累?”
“累,怎麽不累呢?可是我更要保護我的孩子,我不能忍受我的孩子每分每秒的痛苦!你們要怎麽樣?是報警還是制造意外墜樓?嗯?”兩個人隻有一臂距離,南绮玉眼底寒芒一閃伸手抓向牧杏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