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準備就緒,牧杏遙看着手裏的各種材料,深深的呼吸,這一次能不能成功直接影響了Queen前途了,輕松不下來。
她決不允許受制于人,做中間商的Queen要有個漂亮的翻身仗,一手托兩家的生意最不好做了,做這個行業一定要有屬于自己的品牌。
今天出席的人除了有邀請函的人之外,Queen更是把這場新品發布會賦予了招聘能人的特殊含義,所以,隻要認爲自己可以勝任在任何一個方面的人,都可以來參加。
一個小公司要想把個發布會做好,心思是必須的,放棄那些虛華的裝飾,牧杏遙更看重能帶來的利益,作爲商人,利益最大化才是根本。
提前來到會場,大會場準備用來面試,小會場才是真正品酒的地方,初選合格的人才有機會進入小會場。
小會場布置的很溫馨,橘黃色的燈光讓人覺得有些慵懶,紫色天鵝絨布置的展台上面,擺放着今天的主角,精緻的飛天形象的酒瓶,造型先聲奪人的讓有邀請函進來的人眼前一亮,裏面紫紅色的液體閃爍着讓人着迷的色彩。
和這個展台相對應的是黑色的天鵝絨布置好的展台,上面放着的酒瓶造型竟然是個發髻高绾的現代女郎,曲線優美,形象逼真。
不說酒如何,單單就這酒瓶造型已經是夠讓這些和紅酒打了半輩子交道的人吃驚了。
新品發布會,沒有美女,沒有閃耀的燈光,甚至原本該有的禮儀小姐竟然換成了挺拔的少年,清一色的黑色西褲、馬甲、白襯衫,帶着進場的人去坐在相應的位置上。
凡事來參加的人,多數都是帶着幾分看熱鬧的心思,更好奇Queen的小總裁到底搞什麽花樣,這些人裏不乏欣賞的人,當然也有一些老資格對這一切嗤之以鼻。
按照相應的程序,主持人該上台了,牧杏遙整理了一下衣服從後面走出來。
今天特意穿了一套純白的小西裝,頭發绾起,顯得幹淨利索,抛棄了那些名門淑媛鍾愛的精緻妝容,隻是近乎素面朝天的化了淡淡的妝。
手裏拿着話筒走向發布台,盈盈淺笑。
“各位來賓大家上午好,在介紹今天的酒品之前,首先感謝各位對Queen的支持,在D國的紅酒峰會上的信任,謝謝各位,很榮幸各位來賓莅臨,由于時間關系不一一介紹了,請諒解。”
目光淡淡掃過衆人的臉,落在坐在最後面的一個中年女人的臉上,略微一頓,沒想到蕭晴也來了,牧杏遙略微沉一下氣息,繼續說:“今天給大家介紹的是落日熏系列紅酒中的一種女士酒,名字叫熏美人。下面請Queen的研發團隊代表給大家介紹一下。”
蕭晴憤怒的咬了咬牙,這個女人看到第一眼的時候就像一根刺一樣刺進了心裏,真沒想到現在的她竟然和年輕時候的顧研一模一樣,像到骨子裏。
牧杏遙和來賓們淡笑着交談,完全沒有初涉商場的生澀感覺,更是沖蕭晴微微一笑。
“顧小姐,不知道這熏美人什麽時候可以上市?”
牧杏遙淡淡一笑:“黃總這麽問是有合作意向嗎?”
黃霖點頭:“自然,薰衣草是女人最愛,這熏美人的市場前景絕對值得期待,不知道顧小姐對黃氏集團有沒有信心。”
牧杏遙但笑不語,又接連有人上前詢問,這是一次絕對夠噱頭的商機,這些人都是生意人,自然不能放過商機就是了。
“薰衣草可以釀酒嗎?各位還是慎重才好。”一個中間商接到了蕭晴的提示走上前,一臉的倨傲的看着在場的衆人。
牧杏遙笑望着她,唐甜甜過來耳語了幾句,牧杏遙點了點頭。
“郝鵬郝總,原來是華北地區的代理,大駕光臨還真是讓Queen受寵若驚了,歡迎歡迎。”牧杏遙笑吟吟的走過去,伸出手。
郝鵬肥厚的臉蛋子上都是不屑的神情,不理牧杏遙伸過來的手,走到衆人面前。
“各位也都是從事這個行業多年的老人了,薰衣草入酒沒有先例,即便是蘇家在F國的酒莊都不曾嘗試成功,一個小小的Queen能有多大的實力?成立不足半年,各位還是慎重爲好。”
郝鵬的話,讓這些完全沉浸在商機裏的人清醒了許多,薰衣草入酒可真的是沒有先例,不禁有人打退堂鼓了。
牧杏遙兩手輕輕握在一起,聲音清脆:“我Queen的酒莊也在F國,蘇家的酒莊釀不出來的東西,未必别的酒莊就不可以。”
蕭晴的臉瞬間黑了,這牧杏遙還真嚣張啊。
牧杏遙走向發布台,淡定的看着這些有可能成爲合作夥伴的人,開口說道:“大家耳聽爲虛,不如親口品嘗。”
話音剛落,剛才的那些禮儀先生端着銀盤過來,銀盤上放着精緻的飛天形狀的水晶杯。
牧杏遙擡手緩緩觸動手邊的水晶球,會場後面的幕布緩緩拉開,飛天造型的巨型酒桶周圍有八個出酒孔,全部打開整個小會場都被一種淡淡的薰衣草香氣彌漫了。
禮儀先生把酒杯放在在坐的所有人面前。
在場的人無一不露出驚訝的神色,這Queen顯然并不是蕭晴所說的小公司,但是具體有什麽實力暫時還不可知啊。
“大家可以選擇信任Queen,當然郝總說的也不無道理,新生事物并非人人都敢嘗試,不品嘗也沒關系。”
牧杏遙第一個端起酒杯,略舉向衆人,抿了一口,淡笑看着在場的人。
“顧小姐有膽色,說的也有道理,我嘗嘗。”一個清冽的聲音響起,小會場的門口三個人走進來,兩男一女,走在最前面的人看上去有四十多歲的樣子,一身挺括的西裝襯托着儒雅的氣質。
這幾個人一出現,許多在場的人都穩不住了,前幾天還聽說楓葉酒莊在和Queen鬧合同糾紛,怎麽沈家人竟然來了?
牧杏遙略錯愕,也隻是一瞬間便恢複如常,淺笑的迎了過來。
“沈先生來得好快,裏面請。”不管是興師問罪還是來參加,沈家的到來對牧杏遙來說絕對沒有壞處。
沈芳禮貌的伸手與牧杏遙的輕握,壓低聲音說道:“合同的事情還沒完,我今天是受人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