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網絡上瘋傳顧小辛到底是不是牧杏遙的時候,阮淩盯着電腦屏幕,良久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旁邊不停在電腦上忙碌的人擡起頭:“太太,還要發布?”
阮淩擺弄着手裏餘下的資料,端着咖啡抿了一口望着外面已經染紅了半邊天的火燒雲:“等一下,讓這些人醞釀一下吧。”
爆料人停止爆料,股民和網民都暴動了,這一次金鼎大盤跌破到起死回生,再加上這些内幕,所有的人都覺得罪魁禍首就是顧小辛了,如果她真的是牧杏遙,那隻能證明一件事,那就是她爲了報仇害得許多人傾家蕩産。
牧杏遙和楊乾吃飽喝足的回家。
兩個人剛上樓,就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三四個人鬼鬼祟祟的在牧杏遙的門口用彩色的噴漆寫了各種各樣侮辱的字眼。
楊乾眉頭緊鎖,牧杏遙也被吓了一跳,靈機一動打開了旁邊的房門,帶着楊乾從唐甜甜的房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你還會狡兔三窟?”楊乾見牧杏遙緊張兮兮的樣子,輕松的調侃了一句。
牧杏遙頭大,拉着楊乾去了客廳:“楊乾,你覺得他們爲了什麽?”
楊乾打開電腦,随便的找到了個新聞網頁指了指:“看吧,這就是原因。”
原來,一些激進的股民竟人肉了牧杏遙的住處,堵在門口等着她回家,伺機報複。
牧杏遙逐條的看着上面的爆料,心裏一片甯靜,她隻要真正的緊張起來的時候,人就很冷靜。
爆料人掌握的資料不僅僅準确更全面,就差自己每天都做什麽的記錄了,能如此了解自己,一定是下了功夫,當然還有就是對自己的熟悉。
在A市,她認識的人并不多,能這麽了解自己的人更不多,陸子豪、唐甜甜、還有君家的人。
沉吟片刻,牧杏遙靠在沙發上淡淡的說:“君家的人這麽做,隻能是阮淩了。”
楊乾眉頭一挑:“爲什麽不是君少華?”
牧杏遙沒有回答,因爲君少華現在正和菊田禾子在一起,怎麽能有時間忙活這邊兒的事情呢?金鼎的股市回彈,最崩潰的就是處心積慮搬倒金鼎的阮淩了。
“阮淩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逼着我交出來君鴻,也許一會兒就會有爆料了。”牧杏遙注意到爆料人每隔一小時就會發布一條消息,到現在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應該是等着事件醞釀。
楊乾盯着大盤,小臉冰寒,拿起電話:“湯尼,開始洗白,把這把火燒起來。”
“不可以。”牧杏遙急忙阻止楊乾,這個時候自己應戰,君鴻勢必要出面了,不如巧取。
楊乾頓了一下,看着牧杏遙。
“讓安宇收購金鼎的股票,有人吐我們就收,她想用金鼎逼着我認輸,我就讓金鼎徹底易主。”牧杏遙眼裏都是堅定,這一次她絕對要步步爲營,楊乾說的沒錯,隻有有前瞻性的人,才能站在制高點上。
“學的還真快。”楊乾笑了笑,讓湯尼照做。
又一個小時過去了,湯尼電話過來說已經吃掉了金鼎股票市場份額的百分之六十,牧杏遙計算着市場份額的百分之六十,因爲股票和股份之間的區别,百分之六十的股票隻能是股份的百分之十,如此說來自己手裏已經有了百分之二十一的股份了。
“你想要金鼎這樣的辦法太慢。”楊乾把掌上電腦放在一旁,環抱于胸的看着忙碌的牧杏遙。
牧杏遙點頭,她知道還有個辦法,那就是讓股東交出股份,不過金鼎的股東怕是不會輕易交出去。
現在金鼎市場上的股票主要掌握在兩個人的手中,牧杏遙和獵豹,而股民手裏的都是九牛一毛了,這次震動怕是這一毛也都彙集到安宇集團手中了。
阮淩也在盯着大盤,雖然波動頻繁卻并不下滑,這讓她有些坐立不安。
馬嫂拿着電話進來,輕聲說:“太太,少爺電話。”
阮淩接過來電話,馬嫂急忙退出去。
電話裏,君少華說找到了君鴻的行蹤,阮淩頓時眸子雪亮,壓低聲音:“殺。”
隻有殺了君鴻,自己才能以合法妻子的身份繼承股份,股份一旦拿到手裏,那就是金鼎的三分之一天下,再加上老股東手裏的股份,至少可以和牧杏遙周旋。
君少華看着電話,想象着阮淩的樣子,心裏五味雜陳,從南绮玉回來到現在,一步一步都是阮淩在安排,自己的這個母親是讓他越來越看不透了。
“親愛的,過來嘛。”菊田禾子穿着肉色薄紗,倚在卧室門上媚眼如絲的看着君少華。
匆忙挂掉電話,回身壞笑着走向了菊田禾子。
雲雨之後,君少華撫摸着菊田禾子的背輕聲說:“君鴻早就該交出股權了。”
菊田禾子慵懶的擡起頭,淡淡一笑:“你真像你的母親,好吧,這件事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君少卿時刻關注着金鼎,這一切自然逃不過他的眼睛,給君鴻打過電話之後,立刻登上去往F國的飛機,他絕不允許發生任何意外。
就在君少卿到達F國的時候,君鴻已經按照約定等在停機坪了,接上君鴻離開酒莊,君少卿和君鴻都沉默的坐着。
“您的身體怎麽樣了?”君少卿看着君鴻的臉色,憔悴了許多,臉色非常不好。
君鴻擡手揉了揉太陽穴,倚在靠背上:“顧研帶着安安在酒莊應該不危險,這次我們回去A市吧。”
君少卿略沉眸,猶豫了一下拿出來了獵豹的面具,放在了君鴻的面前。
君鴻臉色大變,他浸淫商場多年,對各個門派也知道一些,特别是羅生門的獵豹,獵豹對于許多商人來說,那是聞風喪膽的存在。
“你?”君鴻看着君少卿。
君少卿點了點頭。
“也好,也好。”君鴻嘴上雖然這麽說,可一點兒也感覺不到高興或者欣慰,隻是擔憂,這種擔憂讓他瞬間蒼老了許多。
“您該告訴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了吧?”君少卿把面具收起來,他之所以隐藏獵豹的身份回到君家,就是爲了調查當年的一切。
君鴻長歎,是啊,三十年了,該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