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杏遙被熱情的居民圍在中間,海島人多數都熱情似火的,特别是斯坦小鎮。
小鎮裏的大部分人每年都有九個月在海上度過,剛好這個時候是休漁期,所以人們都願意找各種各樣的機會聚在一起。
特别是給斯坦鎮帶來翻天覆地變化的牧杏遙一家,更是讓小鎮上的人們感激到奉爲神靈。
安安被一群小朋友圍着,也是不亦樂乎。
“開心嗎?”萊德擠進人群,來到牧杏遙面前。
今天的她在萊德眼中特别的美,藍色的長裙趁着白皙的皮膚越發顯出東方女人特有的氣質,内斂中帶着高貴,偏偏是這樣的一個人,帶着暖心的淺笑動人心魄。
“開心,許久沒這麽熱鬧了。”牧杏遙接過來萊德遞上的紅酒,跟着他走出人群。
許多人都在說笑,更有人拍着萊德的肩膀挑起大拇指,那意思是你真勇敢。
兩個人坐在人群外面的圓桌旁邊,低聲的說着話,當然,話題離不開明天要開始的玉器發布會,不過這樣的畫面落在某人的眼中,卻完全變了味道。
某人,君少卿呗,已經盯着别墅一整天的他看到牧杏遙和别的男人坐在一起相談甚歡,眼睛裏就跳動着小火苗了,他看到了,牧杏遙并沒有帶上自己送去的婚戒,這也無限的刺激着他的神經。
對于愛情來說,君少卿是小氣的,小氣到人神共憤的地步。
扯過來一件外套,戴上面具下樓,大步流星的往别墅這邊走來。
不一會兒,管家神色怪異的走進人群裏,還不是的往門口看去,到了萊德身邊低聲說了幾句,萊德起身離開。
牧杏遙聽不懂管家和萊德說的話,沒在意的回頭看着那些孩子們在玩耍。
安安孩子王一般被衆星捧月,正在用緬語給他們講故事,講的是白雪公主的童話。
孩子們一個個都神色陶醉的看着侃侃而談的安安,羨慕的不行。
牧杏遙也羨慕,羨慕安安出色的語言能力,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學會了緬語。
楊乾瞄着萊德離開的身影,送去了同情的目光,這才走過來坐在牧杏遙身邊。
“媽咪,是不是累了?”
牧杏遙搖了搖頭:“楊乾,你看安安的樣子好像是個神婆。”
“哈哈,媽咪這麽說安安不怕她哭暈了嗎?她在給小朋友們講故事,白雪公主的故事。”
“哦。”牧杏遙可不覺得說屈了安安,因爲她手舞足蹈的樣子實在太有喜感了。
狂歡之後的甯靜讓牧杏遙舒了一口氣,看着熟睡的安安嘴角還挂着笑,俯身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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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天的忙碌,牧杏遙都在不停的和各種各樣的人見面中度過,全世界各地的珠寶商都對白家的玉器十分推崇,這也讓牧杏遙無形之中有了壓力,幸好有以前的那些經驗可以借鑒,倒是也算得上遊刃有餘。
本來以爲萊德會早早出現,可是直到發布會結束,萊德還是沒來,趁着休息的時候打電話過去,卻聽說萊德出差了。
“出差?”牧杏遙放下電話,忍不住皺起眉頭,這明顯不是萊德的作風,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麽事情會突然離開呢。
延續白家一貫的作風,開完發布會之後牧杏遙推掉了所有的應酬,回去書房繼續研究帶來的一些玉石設計圖,偶爾會到花園裏走走。
日子過的波瀾不驚,盡管白家的玉器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但對于牧杏遙來說,這些是工作,回到斯坦小城,她更希望尋找到曾經的那份甯靜。
不管自己是牧杏遙還是白家的大小姐,對她來說都不如安甯的生活更吸引人。
擡頭看了看時間,每天這個時候安安都會回來了,牧杏遙下樓準備晚餐。
雖然有傭人在,不過牧杏遙很享受爲兩個孩子做飯的樂趣,所以基本上都是親自下廚的。
剛到客廳,就聽到楊乾近乎憤怒的聲音:“什麽?流血不止?在哪裏?”
牧杏遙險些摔倒,跑下樓拉住要出門的楊乾:“怎麽了?安安怎麽了?”
“媽咪,安安受傷了,在醫院。”
牧杏遙急忙跟着楊乾上車,直奔醫院。
手裏拿着化驗單,牧杏遙跌坐在椅子上,用力的搖頭:“不可能,一定是搞錯了,搞錯了。”起身跑去了醫生的辦公室。
“牧小姐,還是盡早準備手術吧,這的确是君安安的化驗單。”醫生把化驗單交還給牧杏遙:“我們已經在組織專家會診,患兒年紀還小,隻要手術及時,康複的幾率非常大……”。
牧杏遙腦子裏嗡嗡直叫,根本就聽不到醫生滔滔不絕的話,捏着化驗單木然的走出辦公窒。
病房裏,楊乾握着安安的小手,輕聲的問:“還疼不疼,怎麽那麽不小心?”
安安的臉色有些蒼白的搖了搖頭:“我不是故意的,隻是走路的時候突然就頭暈摔倒了。”
“沒事,下次你去哪裏我都陪着你。”楊乾很自責,他隻是想幫着牧杏遙多做一些事情,卻忽略了安安,下次一定不會了。
牧杏遙站在門口看着兩個孩子,眼睛幹澀的好疼,捏着化驗單的手一直在顫抖。
安安睡着了,楊乾才想起來牧杏遙已經出去好一會兒了,擡頭看到了門外站着的牧杏遙,急忙過來。
“媽咪,結果出來了嗎?”
牧杏遙完全聽不到楊乾的話,甚至看都沒看楊乾一眼,邁步往床邊走去,坐在床頭用手輕柔的撫摸着安安的小臉。
楊乾發覺不對勁兒了,從牧杏遙的手裏拿過去化驗單,臉色頓時蒼白如紙。
再生性貧血障礙,患者曾在嬰兒期出現過貧血。
牧杏遙回頭看着楊乾,一字一頓的說:“叫君少卿過來吧。”
“媽咪,帶着安安回去A市好嗎?那裏有薛奇。”楊乾聲音都顫抖了,他從來沒有這麽害怕過。
牧杏遙搖了搖頭,安安現在的情況是不适合做飛機長途勞頓的,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讓薛奇和君少卿帶着專家過來。
“安安不能太累。”
“我知道了。”楊乾拿着化驗單快速離開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