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總算是把這些衣服處理幹淨了,牧杏遙看着空了的衣櫥,心裏一陣輕松。
“君大少,我們把這些錢放在萊德那邊兒,讓他給學校裏的孩子多添置一些生活用品和學習用品吧。”
“好。”君少卿凝視着牧杏遙的側臉,嘴角勾起,他的女人果然與衆不同。
追求快樂,和爲了讓别人快樂,這是人和人之間本質上的區别,所以,人即便是自私的隻是爲了自己也無可厚非,但是一個人若是想着給别人制造快樂,就會成爲她身上很吸引人的閃光點,牧杏遙在君少卿的眼裏,就是後一種人,所以才會讓他越來越無法自拔。
牧杏遙坐在沙發上,抱着抱枕望着低頭忙碌的君少卿。
兩個人竟然再次被命運推倒了一起,這是牧杏遙之前沒想過的,甚至是不敢想的,可事實證明兩個人之間的緣分是牽扯不清,扯不斷的。
每一次,隻要在他身邊,牧杏遙發現自己就會變得小女人,越來越柔軟,而且慵懶到不願意思考,或許再一次沉淪了,就是這樣。
“我們什麽時候去甜甜那邊兒?”牧杏遙問。
君少卿停下敲打鍵盤的手,略沉吟了片刻才說:“再等等,有一些事情還看不出端倪。”
“什麽事?”牧杏遙好奇的坐過來。
君少卿笑了,偏着頭看着好奇寶寶似地牧杏遙,輕聲說:“邁克家族的奪子大戰。”
“奪子大戰?”牧杏遙眉頭皺起:“邁克有私生子?”
“你怎麽知道是私生子?”君少卿挑眉,有一些事情自己也是剛剛得到消息,正因爲牧杏遙要去見甜甜,所以才格外關注那邊兒有沒有什麽特别的動靜,果然,羅雄關調查出來一些消息,那就是冷嫣然出現了,并且在和邁克接觸。
“邁克沒結婚,邁克家族隻有邁克一個人,奪子大戰不就是出現私生子了?”牧杏遙搖頭,她對邁克的印象不錯,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
“私生子?也許是圈套,你知道孩子的母親是誰嗎?”
“誰?”牧杏遙聽到是圈套,不知道怎麽就想起來了冷嫣然,心裏狂跳了一下。
“冷嫣然。”君少卿用手指勾着牧杏遙的幾根頭發在手指上纏繞。
牧杏遙不敢相信的看着君少卿,冷嫣然和邁克的孩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管他們那些破爛事兒,豪門中這樣的事情屢見不鮮,我們還是早點兒去看甜甜的好。”牧杏遙懶得在這些事情上費腦子,邁克不過是自己的合作夥伴,并不是什麽真正意義上的朋友,沒必要較真兒,人家的私事,不過問最好了。
君少卿貼過來偷香,被牧杏遙躲開。
“今晚我們準備一下,明天出發怎麽樣?”君少卿嘴角含着笑,問。
“沒什麽好準備的,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牧杏遙眼睛裏閃爍着小星星,望着君少卿:“要不,我們立刻就走?”
“那你不住在甜甜家裏,我們住外面?”君少卿意有所指。
牧杏遙搖頭:“不,我都那麽久沒見到甜甜了,才不要住外面。”
“那就明天走,我得吃飽了再說。”君少卿眼睛肆無忌憚的在牧杏遙身上瞄了一個遍兒,喉結滾動。
“君少卿!你還能不能好好養身體了?!”牧杏遙憤怒了。
君少卿淡淡一笑:“老婆,我發現你是這個世界上隻屬于我的,靈丹妙藥啊。”
“不要臉!”
“是嗎?我怎麽沒感覺到?哎哎,别咬我……”。君少卿把牧杏遙從肩膀上放下來,抱在懷裏上樓……。
清晨,牧杏遙迷迷糊糊的摸了摸身邊的君少卿,結果床上空蕩蕩的,睜開眼睛找人。
君少卿過來,把睡眼惺忪的人抱起來,用力的送上一個早安吻。
“好啦,别鬧了,人家很累。”牧杏遙推開君少卿,下床。
“我們要不要出去走走?”君少卿堅持把牧杏遙抱去了洗漱室,站在一旁看着她洗臉。
牧杏遙歪着頭想了想:“好啊,剛好去買一些禮物帶回去。”
君少卿揉了揉她的頭發,轉身去樓下準備早餐。
吃過早餐,牧杏遙和君少卿攜手下樓,走出了别墅。
一雙眼睛在不遠處死死的盯着牽着手的兩個人,咬了咬牙:“牧杏遙!你憑什麽這麽幸福!”
“去金街?”君少卿偏着頭問臂彎裏的小東西。
“好。”牧杏遙溫順的點頭。
這一幕,刺激了盯着他們的冷嫣然,對出租車司機說了句去金街,先一步離開了。
這個斯坦小城完全是A市的縮小版,牧杏遙還是第一次出來逛街,金街的一切都很熟悉又很陌生,一家玉器店吸引了她的目光。
“進去看看?”君少卿的目光完全都在她的身上,所以一個細微的表情都不會錯過。
玉器店裏,牧杏遙對璞玉最感興趣了,在櫃台前面仔細的挑選自己中意的,因爲怕君少卿累,讓他坐在一旁喝茶。
聚精會神的看着璞玉的牧杏遙沒發現身邊多了一個人,直到這個人說話。
“牧杏遙,你小心點兒,菊田禾子來了。”
牧杏遙愕然的擡起頭,看到了帶着大大的遮陽帽和墨鏡的女人,不敢相信的脫口而出:“冷嫣然?”
角度問題,君少卿的目光看不到牧杏遙的表情,眉頭微微挑起,就發現牧杏遙越過身邊的人看向自己,還笑了笑,才放心的繼續喝茶。
“告訴他?”
牧杏遙狐疑的看着冷嫣然,昨天才聽君少卿說過邁克家的事情,冷嫣然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我是爲了我的孩子,還有子豪,如果我救了你,你要幫我把孩子搶回來,我隻是想和子豪去過平靜的日子。”冷嫣然盡可能簡短的說自己的目的,讓牧杏遙消除戒心。
牧杏遙知道菊田禾子這個人,更知道她和君少華的關系,最主要的是君少卿現在的身體根本經不起折騰,一瞬所有的問題都湧上來了,随口問:“你怎麽知道這些的?”
“因爲相對于恨你,我更恨南绮玉和君少華!”冷嫣然說着,把一張字條塞進牧杏遙的手裏,轉身離開。
牧杏遙緊緊的抓着手裏的字條,背對着君少卿打開,臉色蒼白如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