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從來都不缺少新聞,并且所有的新聞都借着互聯網的便捷迅速的到達大衆的眼前。
在衆多新聞中,娛樂性質的報道永遠是被追逐的對象,從明星到名媛,從娛樂圈到豪門。
關于他們的新聞讓許多人都趨之若鹜,因爲對于太多人來說,那是一個神秘的世界,看似觸手可及卻遙不可期,隻能通過雜志和互聯網才能看得到。
光怪陸離的娛樂圈,豪門大戶的是非恩怨,永遠都熱度不減。
清晨,M國的這座城市再次被一則新聞點燃了,大街小巷所有的報刊亭都擠滿了人。
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報社裏,主編臉色陰寒:“印刷部怎麽回事?要快!要快!”
“丁輝!迅速挖掘下去,我要的是真材實料!”
“錢?不是問題,隻要你的新聞夠好,價錢好說!”
秃頂的主編已經瘋狂了,這麽多年還沒有一條新聞如此火爆過,這次自己的報社竟然搶在了時代華納前面,想想當年這個東方女人曾經掀起的熱潮,他就激動坐立不安。
“素素姐,給你二十萬美金,我要最新的新聞,最新的!”丁輝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看着鍋裏的肉,心癢難耐,手指頭不停的敲着桌面。
此時的肖素素正慵懶的靠在床頭,聽到二十萬美金險些從床上掉下來,這麽容易就賺二十萬?天啊,自己這次真的是發了!
床的一側躺着的男人擡起頭:“二十萬?”
“二十萬,拿到這些錢我們就離開這個鬼地方,好不好?”肖素素回頭看着男人。
男人伸出手握着肖素素的腰:“好,我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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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隐蔽的别墅裏,君少華把雜志砸在桌子上,恨意滔天!
雜志上醒目的位置寫着:曾經的顧小辛,如今的白家大小姐,揭秘!
顧小辛,早在三年前就轟動了M國,不過後來因爲行事低調,手下的企業都交給了别人,才慢慢的被人們所遺忘了,可是這個女人留下的神秘感讓大衆趨之若鹜。
報道裏,細說了顧小辛,也就是牧杏遙的經曆,說道了君家,到最後又大肆宣揚了白家的種種,而這個白家大小姐留給人們太多的謎團了。
喬林臉色鐵青,她沒想到對手強大到這種程度,自己以爲有了伍德做後盾完全可以等待合适的時機把這個害了父親的女人一巴掌拍死,至于唐甜甜她都不覺的是對手,可是眼下看來即便是伍德也要掂量掂量了,白家的實力太龐大。
沉寂多年的白家,曾經轟動一時的牧杏遙,如今碰撞到一起,對任何人來說都太震撼了。
“這個女人!”君少華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竟然說不下去了,他想到了第一次見到顧小辛的樣子,那種感覺他再也沒遇到過,甚至多少年午夜夢回看着身邊的女人都覺得惡心,這個世界上也隻有顧小辛那樣的人能配得上自己。
可是!這個顧小辛是牧杏遙!該死的,是君少卿的老婆!
君少華的額頭青筋凸起,憤恨的一拳砸在桌子上,從來他想要的都得不到!君鴻的疼愛、君家的産業甚至是一個女人!
“生氣有什麽用?我們……。”喬林起來想走進君少華,隻走了兩步就停下了,因爲君少華正看着她。
那神色像是一頭餓狼,好像要把自己撕碎了吃掉一樣,吓得她收住了腳步的同時,閉嘴了。
“滾!滾出去!滾!”君少華的聲音低沉到嘶吼不斷遞進,死死的盯着喬林。
喬林慌亂的轉過身,一個沒站穩摔倒在沙發上,爬起來頭也不回跑出去了。
君少華歪着頭,眯起眼睛看着喬林的背影,冷笑:“女人就是這樣,沒用的女人就是這樣!”
門口,南绮玉斜倚在牆壁上,看笑話似地看着喬林。
“怎麽?發現狗是咬人的了?”
喬林驚魂未定,不理南绮玉快速跑回去自己的房間,嘭一聲關上房門,抓着胸口瑟瑟發抖。
她沒有想到君少華真的是一頭狼,一頭要吃肉喝血的狼!
就是那一次,南绮玉摔上門離開之後,她才算真正知道君少華到底是什麽人了。
她險些死掉,在他的折磨下渾身是血。
“變覀态!變覀态!”喬林喃喃自語,她以爲君少華是最好掌控的,可是錯了,錯的離譜并且無法回頭。
跪在地上,抱着肩膀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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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繼續在發酵,可是事件的主角卻才爬起床,正在享受昨天冊封的‘家庭煮夫’送來的早點。
“小東西,吃飽了嗎?”
“嗯嗯,一點點兒就好了,再等一下。”牧杏遙把杯子裏的最後一滴牛奶滴到舌尖上,臉上都是滿足的神情。
“有一件事得和你說一下。”君少卿看她小貓一樣享受的表情,真是不忍心,可是事情有那麽一點點兒嚴重,不說怕是不好。
牧杏遙望着君少卿,讨好的牽起唇角:“說吧,我的大廚。”
“嗯,你上頭條了。”君少卿帶着淺笑,望着一臉茫然的牧杏遙。
牧杏遙起初沒反應過來,停頓了兩秒才擺了擺手:“算了,上頭條是明星們的愛好,我才不稀罕呢。”剛吃飽的她有那麽一點兒短路。
突然張大了眼睛,望着君少卿:“你是說已經上頭條了?”
君少卿無可奈何的把雜志拿過來送到她面前。
牧杏遙看着君少卿的沒什麽太多變化的表情,低頭看向了雜志,一把抓起來翻開……。
片刻之後,牧杏遙把雜志蓋在臉上,悲憤交加:“到底有什麽仇?有什麽怨?這是在挖墳嗎?”
“本來想把這件事壓下去,不過又覺得這也不是壞事,所以就這樣了。”君少卿聳了聳肩,把蓋在牧杏遙臉上的雜志拿下來,笑了笑:“看來,小東西要學會如何面對大衆了。”
“不行,我要去找七舅舅,這事兒除了他隻有老邁克知道,我要問個清楚。”牧杏遙風風火火的要出門。
君少卿急忙把她抓住,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發:“穿着睡衣跑出去?我君少的臉面還能剩下點兒嗎?”
牧杏遙愕然的低頭,看着自己的睡衣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