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class="DivMargin"> 輝少拿出一根煙點燃,坐在門口的地方呼吸新鮮空氣,偶爾回頭看看熟睡的兩個人,那感覺覺得自己簡直比手電筒還亮,超級電燈泡的感覺太強烈了。
君少卿後腰下的傷口并不緻命,但是沒有得到及時的處理,已經感染了,輝少深深吸了口煙,碾死煙蒂起身走過來。
從旁邊的包裏拿出來一把薄薄的軍用刀坐在床邊兒。
“夥計,怎麽樣了?”輝少摸了摸君少卿的額頭,退燒藥的效果不錯,已經沒有那麽熱了,拍了拍君少卿的臉問。
迷迷糊糊的君少卿聽到輝少的聲音,勉強的睜開眼睛。
“教官!”
輝少看着君少卿眼底的一抹驚喜,忍不住撇了撇嘴,拿出來一塊巧克力塞進他嘴裏:“别說話,保持體力。”
入口就融化的巧克力讓君少卿臉色不好看了,偏過頭看着牧杏遙。
“放心吧,她的好吃的比你多。”輝少揶揄了一句,拿過來刀:“怎麽樣?能挺住嗎?”
君少卿點頭,握住輝少的手:“教官,我有一件事拜托你。”
“說。”輝少拿出來酒精消毒,用消毒棉仔細的擦着刀鋒。
“帶着杏遙離開,越快越好,多一分鍾就多一分危險,随時都可能有餘震。”君少卿說着,目光堅定的看着輝少:“教官,沒問題吧?”
“沒問題,我帶走她留下你,讓你自生自滅,這樣我就可以娶她了。”輝少拿過來酒精,示意君少卿趴下,露出來傷口。
君少卿覺得心像是被掏空了一樣,一想到輝少總是觊觎杏遙,他從來都說到做到,可是要杏遙嫁給他,心裏像是塞進去一把棉花一樣,堵得慌。
輝少皺眉,君少卿的情緒導緻身體上的肌肉都緊繃起來,這樣下去很容易傷到好的肌肉群,冷冷的說:“飛機墜毀了,這破地方沒法降落。”
君少卿差點兒笑了,就這一瞬間,輝少的刀準确的刺入傷口周圍已經發炎潰爛的肌肉上,飛快的切掉發炎的地方,拿過來藥棉按住傷口。
打開醫藥箱縫合傷口,整個過程中他盡量的縮短時間,讓君少卿減少痛苦。
君少卿也非常配合,一聲不吭。
“好了,睡一下吧。”輝少摘下無菌手套起身離開了。
一陣陣烤肉的香味兒刺激着牧杏遙的神經,已經完全淡定不下來了,突然坐起來:“有肉吃?”
輝少頓時冒了冷汗。
回頭看着頂着亂糟糟頭發出來的牧杏遙。
“天啊,我不是做夢啊?輝少,你怎麽來了?”牧杏遙看到輝少的時候,差點兒跳起來,跑過來抱着輝少的胳膊,使勁兒的掐了幾下。
“好啦,會疼的。”輝少被牧杏遙這樣的性格搞的無可奈何的抗議着。
牧杏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突然想起來君少卿還發高燒:“糟了,君少卿……。”
輝少拉住扭頭要跑的牧杏遙,聲音不悅:“沒事,死不了。”
牧杏遙臉上的肉抽了抽,回頭看着輝少,那眼神可是責備的小眼神兒。
輝少裝作沒看到,拿過來一塊烤肉在牧杏遙眼前晃了兩下,沉聲說:“他需要休息,烤肉也不适合他現在吃,嗯?餓了嗎?”
“嗯嗯。”牧杏遙猛勁兒的點頭,她相信輝少不會不管君少卿的,心裏擔心的事情一旦得到了解決,頓時就餓的想哭了。
輝少指了指旁邊的木闆,牧杏遙坐下。
還是那個銀色的方盤,還是那副刀叉,輝少依舊猶如第一次在山林裏露宿的那晚一樣,神情淡然,動作緩慢的切割着烤肉。
牧杏遙伸出手想抓一顆肉粒吃,一把叉子懸在她的小髒手上面,輝少的聲音滿含戲谑:“饞貓,你不嫌棄自己髒,我還嫌棄呢。”
說完,用叉子挑起一塊肉粒送到牧杏遙的嘴邊兒。
這下,反而是牧杏遙不好意思了。
輝少輕笑,從旁邊拿過來水:“先洗漱刷牙也行,快去吧,真不知道你是怎麽熬過來的。”
牧杏遙更窘迫了,耳朵尖兒都紅了,低着頭看着腳尖。
輝少繼續分割着烤肉,問正在洗臉的牧杏遙:“誰刺傷了君少。”
“君少華也在島上,還有南绮玉,不過南绮玉瘋了。”牧杏遙接過來輝少遞上的毛巾擦臉。
輝少點了點頭:“包裏有一些吃的,找出來給君少卿吃,我出去一下就回來。”
牧杏遙還想阻攔,輝少已經離開了。
牧杏遙雀躍的打開包從裏面拿出來一些吃的東西,端着肉粒進房間。
君少卿還在熟睡,他現在心裏最牽挂的放下了,疲憊的他睡得很沉。
牧杏遙坐在他旁邊,拿過來濕毛巾幫君少卿擦臉和手。
“君大少,醒醒吧,我餓了。”牧杏遙輕聲呼喚着。
君少卿眉心皺起,良久才舒展開,嘴角還浮現了笑意。
牧杏遙咧了咧嘴兒,餓了這兩個字似乎成了兩個人之間的某種暗示,頓時窘迫。
“嗯,肚子餓就會腦子不靈光,不管了,我要開飯了。”牧杏遙自我解嘲,端過來肉粒開始細嚼慢咽的補充食物。
君少卿醒來的時候,牧杏遙正吃的歡快。
“小東西,給我留點兒。”君少卿委屈的看着牧杏遙。
牧杏遙轉過頭看着君少卿,把送到嘴邊兒的肉粒送到君少卿的嘴裏,小聲說:“輝少來了。”
“哦?來搶你的?”君少卿把肉粒含在嘴裏,問。
“幹嘛說這樣的話啊?我的意思是他來了,我們就安全了。”牧杏遙責怪的推了一下君少卿,想起來他的傷口,擔憂的說:“傷口給我看看。”
“不,輝少來了,你還管我的傷口做什麽?聽安安說輝少可是她的二爹人選呢。”君少卿心情很好,想着逗弄一下牧杏遙,也算是苦中作樂了。
牧杏遙微微張開小嘴兒,半天才生氣的别開頭:“好,你要這麽說,我還就真和輝少跑了!”
“跑?你也不問問輝少,飛機是不是掉海裏了?”君少卿輕笑。
牧杏遙瞪大了眼睛,不相信的搖頭:“不會的,輝少怎麽能犯這麽低級的錯誤呢?”
“會,飛機是在大海裏了,怎麽着?有精神了就在背後說人壞話嗎?”輝少出現在門口,把手裏提着的人仍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