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真的是和許歌是拜把子的磕頭兄弟?”蕭文斌是真的喝大發了。
趙紫雲看向蕭文斌,不明所以。
趙夢婷喃喃道:“好久沒有見過許哥了,都不知道他現在怎樣了。至從他結婚後,也不知道他過的好不好。”
“什麽!”蕭文斌的嗓門突然很大的道。
趙夢婷吓了一跳,和趙紫雲一起看向蕭文斌。
蕭文斌看向趙夢婷,驚詫萬分的道:“你知道許歌結婚了?”
趙夢婷:“許哥的婚禮,我還有去過呢……他媳婦好漂亮的呢。”
一股子酸味很濃的擴散開來。
蕭文斌:“那……那你們去年還見過面?”
趙夢婷這才說道:“是啊,自從我哥進去後,都是許哥幫我的……直到他結婚後。許哥的媳婦我都沒有見過,以前從來都沒見過,就突然的他們結婚了。聽說許哥的媳婦是個大才女呢,自己開的學校呢。”
蕭文斌看向趙夢婷,一時,才恍然發覺,許歌和他們的關系,是真的不簡單……
趙夢婷看着蕭文斌,突然道:“你也認識許哥?”
蕭文斌……
趙紫雲當然是知道蕭文斌和許歌之間有過節的,趙紫雲立刻扯開了話題,繼續着他的說書……
……
……古義道:“大哥,我們公司主要做什麽買賣?”
馮馳:“皮包公司,什麽都做。但主要做的事情,還是請四弟給你講講吧。”
古義看向許歌。
許歌:“把黑道上的地盤都一一搶過來,我們改做白道生意。這就是我們公司、我們社團的宗旨。”
古義詫異道:“社團?”
許歌:“不錯,我們的社團名稱爲‘義道社’。責任就一樣,除惡務盡。首先,我們把第一個計劃目标定位爲,幹掉楚天浩一夥勢力。”
别的什麽都沒有聽清楚,但是聽說要幹掉楚天浩一夥,古義立刻拍案而起,吼道:“就這麽定了!我建議,先平了“三毛”掌管的那個拳場,再去砸了“二毛”的賭場,然後直搗黃龍,去省城做了楚天浩!”
馮馳:“二弟,我們現在還沒有那個能力。慢慢來。”
許歌點了點頭。
趙紫雲卻十分氣壯的道:“要以我的意思,就暗殺了他們三個了事!”
許歌看向趙紫雲,搖了搖頭。
馮馳:“以我的意思是,先打出來咱們自己的一塊地盤再說,慢慢來。搞錢是當務之急。有錢了,上上下下才能打理好。我的長遠之計是,将來要成立分社團,漸漸擴大,占領整個的江湖,四弟的夙願也才能實現。”
許歌自然是全力支持了。
古義:“我不懂你們幾個意思,反正,讓我做什麽,直接說。”
馮馳:“現在咱們手頭還有些餘錢,做什麽,第一就是咱們都按時來上下班。辦公處就是我這裏。每個月工資咱們四兄弟一緻。不能光做事不發錢,誰家也承受不住。畢竟飯還是要吃的。”
古義:“靠!還給發工資?真來那麽回事啦?”
趙紫雲:“有意思。”
許歌:“大哥安排的很妥當。”
馮馳:“當前,在這下蔡地界,各個地盤都有勢力存在了。我們要想有自己的地盤,隻有靠咱們兄弟自己打下來。”
古義:“說吧,打誰!”
馮馳頓了頓,端起酒杯,在桌上畫了一個長方形,道:“東菜市,是個最佳選擇。”
趙紫雲:“那裏是誰的地盤?”
馮馳:“皮帶幫。”
聞言,古義和許歌對視一眼,笑了起來……
打皮帶幫,古義和許歌不想這麽快,就要報今晚被劫之仇了。沒二話,許歌和古義都贊成。趙紫雲自然随大溜。
馮馳:“三個月,三個月拿不下來,工資就要停了。”
古義:“一個月行嗎?”
馮馳冷靜的道:“小義,你可别小看了皮帶幫。”
古義笑道:“别的什麽幫派我不知道,就那熊貓的什麽皮帶幫,我還是知道的。械鬥全拿皮帶上,這群****!”
馮馳:“可這個幫派成立有十年了,你知道嗎?東菜市在他們手中一直握着,不可小觑了。”
趙紫雲笑道:“那麽現在,也該退休了。”
古義:“三弟這話說的提氣!來,三弟,咱倆走一個!”
趙紫雲欣欣然舉杯跟古義碰了一個。
馮馳沉着的道:“三弟,你手下有沒有可靠的小弟?”
趙紫雲看向許歌,笑道:“就一個。”
馮馳看向許歌,許歌攤了攤手。
馮馳:“小義,你現在手下有多少小弟跟你混?”
古義:“酒肉朋友不少,能給我賣力的不多,交命的就倆人,一個是尉遲。一個是公羊。他們都是少數民族的,跟我打拳認識的。有血性!”
許歌:“尉遲和公羊他們現在做什麽?”
古義:“賣羊肉串。”
許歌:“大哥,你看能不能再多發兩份工資?”
馮馳:“那三個月後,真就揭不開鍋了。”
趙紫雲:“三個月後,整個東菜市都是我們的了,還怕沒有菜下酒?”
聞言,馮馳、許歌、古義連同着趙紫雲自己,都笑了起來……
東菜市,自然在東邊。靠下蔡縣以東,離東大壩不遠,可以說就在東大壩下面,一塊占地十畝不到的菜市場。這裏,便是“皮帶幫”的地盤。
皮帶幫成立有十年了,起初,這個所謂的幫會不過是一些當時沒有目标的野學生在校園裏組建而成。當時的幫主,現在已不爲人知了。
後來,這幫學生初中畢業後走上社會,幾個畢業後的學生聚在一起,便又把這“皮帶幫”給拉了起來。
其中,拉起來的核心成員之一的,便是現如今的那熊貓哥,黃毛也算元老。
皮帶幫的總舵,辦公室,便在東大壩下的一整套的瓦房子裏,這裏出門走兩步,便能到東菜市了。
今天,皮帶幫開會。
熊貓哥已然正襟就坐,趴在那幾張破桌子湊成的“會議桌”前,黃毛坐其左側之下。“胸毛”的右邊坐着的是個十分“肥胖”的黑大漢。
黑大漢胖是胖,卻十分的結實,當年是殺豬的出身。現在還有那麽點豬騷子味兒在身上。
在胸毛、黃毛和黑大漢下首圍了一圈坐着七八個,會議室裏煙霧缭繞。每個人的桌面前,也都放着茶杯,隻有那黑大漢的桌面前放着的茶杯裏,卻是烈酒。
“咳咳”,胸毛幹咳了幾聲。
黃毛開始說道:“大家安靜了,安靜了啊,下面請熊貓哥說話,大家鼓掌!”
除了黑大漢,其餘人都熱烈的鼓掌起來。
“咳咳,嗯嗯,啊啊,那個……下面開會。”胸毛煞有介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