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董事長司徒林到底是怎麽想的……他司徒林居然做出來了這麽個決定——那就是打通了語文組和數學組辦公室的那一面牆。
利用三天的假期,辦公室裏裝修了一下,各個老師的位置也重新排整了一番,然後便成了一間最大的辦公室,語文組老師和數學組老師都在一個房間裏了。
如此,開會、點名簽到什麽的,倒是省事多了。
而冷眼旁觀的李宗政倒是看出來了點門道:司徒林似乎在找着什麽機會……
後來,幹蓉蓉透露了一個消息,說是她聽有人說,一次司徒林和别人吃飯的時候說過,想着等再賺一桶金之後,打算把學校給售出了算了,省的那麽操心。
而這個消息,對于李宗政來說,如同晴天霹靂,如此這般的下去,自己還和鄭建國他們鬥的話……可就十分的有意義了。如果能把鄭建國給鬥下去的話,将來哪位大老闆接手了學校,那這學校裏的一切,可不就全靠他李宗政說了算了,起先的時候,那大老闆肯定是要依仗自己的,李宗政很有把握自己可以就此站穩了在這所學校裏的“統治地位”。
時不我待……李宗政計劃着下一步的攻擊。這次,李宗政打算徹底把鄭建國一夥給掀翻了下船。
而如此連通的想起來,李宗政差不多明白了司徒林的意思了,司徒林的意思是,讓這些老師鬥不停,繼續鬥下去,最後,司徒林隻要想,就能找到任何的機會,開除了那些最後想鬧事的,或者是懲辦一些有不順心的,總之,這樣下去的好處可是多多的。
從一點就可以看出來,私校裏這幫老師的鬥,最後隻要有司徒林的撐腰,再怎麽也沒事了,還能把面子給找不回來,例如王麗。
現在,暗地裏,王麗已然成了司徒林的小情了,隻是王麗和司徒林隐藏的很深,目前,還沒有風聲洩露出來。
自從有了老闆司徒林給自己做了後台之後,王麗現在根本就不怵蒯曉敏他們那些人了,隻是,王麗也不好突然的發飙,她也再尋找一個機會。一個可以殺她們一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的好時機呢。
這還不就是如同後宮的那些妃子們的宮廷鬥差不多呢,隻要皇上喜歡哪個妃子,隻要皇上認同了,其他的都是假的了。
哪個妃子得寵了,那些其他的妃子、太監,要是照樣的寵着、巴結着的份了。
王麗現在就是要這種感覺,隻是爲時尚早,王麗不急,先把司徒林伺候好了,什麽願望都來了,而有時候偏偏就是這樣,女人,有時爲了能駁回面子,爲了能在女人堆裏擡起頭來,昂着胸脯走路,對于貞潔什麽的,會放的很低的。
司徒林現在就似乎他的這所私校的皇上,王麗知道,自己不上,别人也會上的,但是以前司徒林從來還沒有過這種現象,王麗卻沒有察覺出來哪裏不對。
看來,司徒林這種吃窩邊草的現象,也有點預示着他現在确實是有了見好就收的打算,有了要趁勢把學校出手的意思了。不然,以司徒林的精明,他是不會吃窩邊草的。
既然吃了,那他就要付出。
金錢的付出,是自然不在話下,而保護王麗不再受别的老師的委屈,司徒林也是必須義務的去實行了。
當然,論起來,王麗跟張婷婷、蒯曉敏、郝甜甜、孟雪他們比起來,差得遠了!張婷婷、蒯曉敏、郝甜甜、孟雪他們,可是一個比一個強過王麗,甚至包括吳佳佳,隻是司徒林這才開始,要慢慢來嘛。
司徒林對于“兔子開始吃窩邊草”這事來說,還是新手,司徒林還要慢慢探索。
司徒林也早就想好了,慢慢來,等着機會,趁着現在學校的身價大漲,尋個好買主,就把學校出手了,在此之前,他司徒林要先把學校的這些鮮花嫩草的給嘗個遍,不然可就是過了這個村沒有這個店了。
司徒林可不想自己以後後悔。
司徒林還想了:就算真的自己鬧出來了事情,那就趕緊的找個買主把學校出手。學校這倆學期的收益,已讓司徒林不虧本了。但是司徒林沒有把握,萬一哪天學校又玩完了呢?到那時,這燙手的山芋,可丢給誰啊?
雖然學校這倆學期的教學質量上去了,生源也越來越好了起來,隻是那“中毒事件”等等負面事情的發生,還是讓司徒林心有餘悸。
這是因爲司徒林原來被虧怕了,現在是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繩、草木皆兵、風聲鶴唳了。
司徒林算是在這件事情上打定了注意……
而且,學校确實是操心啊。
特别是上次發生的“中毒事件”也讓司徒林認識到了,做學校可不同于一般的做生意,孩子們可不是那些買賣的貨物,貨物出事了,頂多是虧損,而這些學生孩子們要是出事了,那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這錢賺的,讓司徒林感覺很累、壓力很大,也很煩!
當然,在沒有找到買家,甚至就是找到了買家,而自己沒有離開這學校之前,該怎麽着還是要怎麽着的,不能洩露出去一點風聲。這是司徒林精明的地方。
這點,司徒林也做的很好,李宗政、鄭建國、王缑亢他們,卻都是真的一點都不知曉。
就連聞到了味兒的李宗政,也被迷惑了,看起來,司徒林是根本沒有要賣學校的意思啊。而且,司徒林還在準備張羅着,司徒林要在學校十周年的慶典時,大辦特辦,搞的熱熱鬧鬧、轟轟烈烈。并且,在下學期的四月份才要到來的慶典,而現在,司徒林已然是開始着手籌劃了。
這次慶典要辦的很大,各個班級都要拿出來節目,這麽早就通報了下去,看來司徒林這次,是要搞的很大。
這些,難道都是司徒林在迷惑、掩蓋表面的真相——李宗政一直都在思索着這個問題。因爲一旦提前明白了将來的發展,未雨綢缪之間,前程可都是緊握手中了。隻有那些胸無大志的,才走一步看一步呢。
……
看似風波不驚、平靜如鏡的表面下,“蓓蕾小學”私校正面臨着一場更大風暴的來襲,甚至,将要決定全校師生的命運,決定新形勢下整個的私立學校的走向和未來的發展取向。
而曆史選擇曆史的時候,人,隻是偶然的,曆史發展的趨向卻一定是必然的。
……
郝甜甜在平闆電腦上逛着商鋪,倒不是想買點什麽,而是女孩嘛,就是喜歡逛街而已。
隻是在這私校上班,哪有時間去逛街啊,網上購物,便自然而然的成爲了一種趨勢,一種不得不的無奈的發展必然。
郝甜甜逛的入迷的時候,張婷婷走了過來,就趴在郝甜甜身上,笑道:“給你說個笑話啊……話說英國一老師在網上購物被人騙了點錢,感覺不爽,就往騙子手機上發了二十二部莎士比亞名著,合計一萬七千多條短信……敢騙老娘,我煩死你,哼!”
郝甜甜笑道:“這可真是史上最文藝的報複方法啊!呵呵……”
張婷婷:“這說明咱們老師隊伍還是很純潔的嘛,當老師的,素質還是不同一般的市井小民嘛。不過,咱們學校裏可就有一個例外。”
郝甜甜:“聽你這話,是不是有話說?”
張婷婷一笑,坐了下來,和郝甜甜擠在一起,低聲說道:“聽說邵兆龍現在又開始追求你了?”
郝甜甜:“聽誰說的啊?”
張婷婷察言觀色,已然判斷了出來,說道:“看來是真的了?”
郝甜甜不知道是不是,說不是吧,邵兆龍可能就是在追求自己,說是吧,郝甜甜可不敢冒險的自己給自己臉上添金,萬一被人家笑話,那可就笑話了。
張婷婷:“甜甜,你可别犯傻啊,你是不能和邵兆龍在一起的!”
這話說的就有點強人所難的意思了,這不是硬把自己的意識強加給人嗎?這樣的勸說,郝甜甜可就不願意了,郝甜甜不能接受。
“憑什麽我和邵兆龍不能在一起?他身上有刺還是我身上發黴了啊?”郝甜甜噘着小嘴道。
張婷婷:“呵呵……你這小丫頭片子!就任性。你要是和邵兆龍在一起了,那可是小白兔掉進了大灰狼的嘴裏啦,你就不知道?現在誰不知道邵兆龍可就是一個打色狼呢。”
郝甜甜看向張婷婷,說道:“那按照你的意思,我找個太監就是百年好合了?”
張婷婷手指輕輕地戳在郝甜甜的頭上,“瞪着眼”說道:“你就知道嘴倔!我可是爲了你好呢。”
郝甜甜:“那就謝了。”
張婷婷:“對了,我給你介紹一個吧?”
“你?”
郝甜甜還沒有說什麽,張婷婷立刻道:“易子斂如何?人家可是要個頭有個頭,要長相有長相,身材一級棒,學曆也很高,關鍵是,你們倆的年齡可是絕配啊!你二十二,他二十四……對了,最爲關鍵的是,聽說易子斂的家境可是十分富裕呢。”
“易子斂早就心有所屬了。”文英突然的插了一句話。
文英的座位,就坐在郝甜甜身後,聞言之下,郝甜甜和張婷婷回頭,看過去。
文英吃着東西,傲慢而目光深邃的道:“我倒是覺得,吳佳佳和易子斂才是絕配。”
張婷婷被堵的一時,無話可說了。
而這,簡直就是對郝甜甜的一種漠視和不屑!
郝甜甜是可忍孰不可忍……
而文英還是繼續着:“吳佳佳也是二十二歲,最爲關鍵的是,吳佳佳可沒有包袱。邵兆龍現在是一肚子邪火沒處發,張婷婷……你要把易子斂介紹給甜甜,還嫌事少嗎?看易子斂和邵兆龍再鬧起來……到時候你可就能看好戲了。”
窗外,文英看向操場上的吳佳佳,她正在帶引着低年級的孩子們演練做操,文英越看越歡喜,感覺把吳佳佳介紹給易子斂,絕對是沒有問題了。
文英的霸氣和霸道,張婷婷是不敢頂嘴的。而郝甜甜卻站了起來,笑道:“好像我和吳佳佳都是什麽商品擺設什麽的,我們是人,不是任誰來安排的東西。”
說完,郝甜甜走到辦公室門口,突然,郝甜甜回頭丢下一句:“邵兆龍是不是色狼,是不是就做出了那無恥龌蹉的事情,誰敢肯定?再說了,學校不是也說了,那是場誤會,誰有本事,去當着邵兆龍的面說啊,在背後咀人家舌根子,算什麽光明正大,算什麽有本事!”
說完,郝甜甜的身影消失在門口。
……
“哎!甜甜……你……”張婷婷的話,已然沒有對象說了。
“這不是沖我來了嘛,我又怎麽得罪你了啊甜甜。我都是爲你好的啊。把火發在我身上算是怎麽回事啊?”張婷婷嘀咕着。
此時,辦公室裏除了文英、張婷婷還有王麗。
王麗本來是批着作業的,卻發覺有了好戲瞧,幹脆,她掏出來指甲油,抹了起來。
看似她一副什麽都沒有放在心上的感覺,而王麗确是豎起了耳朵,仔細聽着動靜。
王麗是被蒯曉敏她們給弄下來的,不是因爲董事長最後爲了平衡辦公室的勢力,教師的團體力量的平穩,早就被開除了,而王麗也知道,文英、蒯曉敏、幹蓉蓉和李宗政他們便是學校裏現在公認的“四人幫”集團。
自從和蒯曉敏鬧僵了之後,王麗幾乎是被排除在了教室隊伍的中心之外,靠站在邊緣地帶,成爲了辦公室裏的邊緣人。
但是,此時此刻,天翻地覆之下,誰又能看出來,王麗表面下的平靜中,卻隐藏着一股驚濤駭浪。
要知道,王麗此時已然是“蓓蕾小學”私校老闆,也就是董事長司徒林的小情了。
因此,表面平靜下的王麗,那種心中有底、胸有成足、有恃無恐的感覺,卻讓文英、李宗政他們給忽視了。
其實早在王麗那次被蒯曉敏給整後,司徒林當場卻給了王麗台階下的那次之後,就已然爲了此番的變故埋下了伏筆。
王麗感激司徒林,卻拿什麽來“報恩”呢?錢,司徒林會拿王麗的錢?買東西、禮品什麽的?司徒林能卻那些身外之物?
于是,王麗的身子便是此時最讓王麗直接就想到的了……
也正是因爲自己的“以身相許”之後,王麗居然有了更多的意外的收獲,現在,王麗的自尊心、自信心還有那種有種看誰還敢惹我的心态,都回來了。
王麗現在走路,那種趾高氣揚和目空一切的感覺,卻讓文英、蒯曉敏、幹蓉蓉她們以爲,王麗這是裝腔作勢,王麗這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自我慰藉而已。
因此,在辦公室裏,文英也根本就沒有把王麗當回事,說什麽,也不背着王麗,看王麗她也敢傳話嗎?文英認爲,吓死了王麗,她也不敢造次了。
因此,王麗在那裏修着指甲,文英和張婷婷說着話,文英的聲音根本就是喊着講出來的,而張婷婷看了看那邊的王麗,張婷婷也知道,文英這是沖着王麗來的。
你不是在辦公室嗎?你聽就聽吧,反正也是沒有必要嘀咕什麽,說出來就是,看你王麗如何敢傳話。
而王麗,把腿縮在身前,抵在桌前,居然又開始修腳趾甲了。
要知道,在辦公室裏修腳趾甲、手指甲都是明令禁止的,難道她不怕李宗政發現?
當然了,王麗現在還能怕李宗政?此時,李宗政在王麗心裏,根本連屁都算不上。
王麗知道,每周一次躺在她懷裏的司徒林,那才是最大的天。
随着王麗越來越盡情盡心的伺候,司徒林的錢開始給的越來越多了,而王麗也知道,現在火候也到了,現在,王麗知道,隻要自己提出來什麽條件,司徒林都會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下來的。
至于開除個把學校裏的誰誰誰,那簡直就是嘴巴一張一合的事情。
别說是老師了,就是李宗政,她王麗也隻是一句話的事情!
王麗想着這些,臉色已然是無比的嚣張和跋扈起來。
不過,王麗也有自我保護的意識,她知道,現在隻有她對司徒林投懷送抱,所以自己現在有求必應,是個香饽饽,是司徒林口中的寶貝。但是一旦多了,自己可就不吃香了。
所以,自己還不能輕易暴露,就算最後不得已暴露了,也不能讓人家知道跟了司徒林能有什麽好處,能有多爽。畢竟,像是張婷婷、吳佳佳、蒯曉敏、郝甜甜、孟雪她們,哪個不比自己更有姿色呢。
所以,王麗在經曆過痛不欲生的挫折和人生低谷之後,現在成熟多了。
要知道,學校就這麽大,而王麗和司徒林的地下情居然隐蔽遮掩的這麽好,是非常難得的,這也是司徒林所喜歡王麗所在之一的地方。因爲要想把這樣的醜聞隐藏的非常好,是需要王麗非常好的配合的。
常常司徒林隻是一個口哨、暗示、手指的動作、眼皮的一眨,王麗就像是寵物狗一般的有了條件反射的反應一樣,尋個空,便離開了學校。
當然,對于李宗政,王麗當然不會用“董事長讓我去陪他睡覺呢”的話來壓李宗政,而王麗因此所損失的課時費等等的錢,司徒林當然都是幾倍、幾十倍、幾百倍的給予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