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韓紹晔帶領到20号房間門口,她敲了敲門,得到裏面的人回應活,才打開門,“您請。”轉身離去的時候,她不由松了一口氣兒,站在那個男人的身邊,還真是倍感壓力,她感覺自己甚至都不能呼吸了。
聽到敲門聲,以爲是服務員進來上菜,永高明連忙說道:“進來!”
然而,将看到來人是韓紹晔的時候,瞬間瞪大了雙眸,連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韓,韓總,你怎麽來了?”
劉國明雙眼不由眨了眨,韓總?那個韓總?難道是
扭過頭,他整個人都被驚到了。
連忙從椅子上起來,恭維地迎上前,“韓總,您怎麽來了?”
“是啊,韓總,您來怎麽也不告訴我一聲,好讓我去接您過來。”永高明連忙說,“來,韓總,您請坐。”伸出雙手爲韓紹晔拉開了椅子。
接着,沖着門外大喊:“服務員,過來一下!”
守在外面的服務員連忙走進來,“先生,你有什麽需求麽?”
“将你們這裏的特色菜全部端上來!什麽菜貴就上那個菜!”
服務員一聽,雙眸瞬間一亮,連忙說,“好的,先生,您請稍等。”立刻轉身離去了。
韓紹晔緩緩坐下來,劉國明站起身,拿起桌子上的酒瓶,給他倒了一杯酒,臉上帶着卑微讨好的笑,“韓總,您請。”
看了一眼杯中的酒,韓紹晔并沒有端起來,嘴角輕輕勾了勾,“劉董,在向我敬酒之前,你是不是應該自己喝一杯。”
劉國明連忙點頭,“韓總您說的是,說的是。”連忙将自己的酒杯滿上,仰頭一飲而盡。
“韓總,我也敬您一杯。”很明顯,劉國明對韓紹晔态度畢恭畢敬,他更好好表現才是,連劉國明都喝了,他沒有不喝的理由。
看着他們兩個人都喝完,韓紹晔嘴角輕揚,“抱歉,我最近不能喝酒,你們不會介意吧。”
兩個人連忙搖頭,“不,不會!”
這時,服務員忽然将特色菜全部都端上了桌。
劉國明連忙遞給韓紹晔一雙筷子,“韓總您請,這些菜全部都是這裏的特色菜,味道很好的。”
韓紹晔接過筷子,卻是沒有夾菜,看向一旁的劉國明,嘴角微揚,“劉董,我在這裏,你會不會很不自在。”
“不,不會,您能來,我簡直是受寵若驚啊。”
“沒錯。”一旁的永高明忽然疑惑地問,“韓總,不過您怎麽會來這裏啊?”他并沒有請韓紹晔,不可能不請自來。再說,韓紹晔是什麽人啊,洛市有名的大人物,多少人都想要巴結着見他一面,還沒有機會呢,怎麽會突然來這裏呢?還真是奇怪?
“就是啊。”劉國明也想要知道原因。
“你們都想知道。”韓紹晔嘴角微勾。
“當然。”
韓紹晔忽然收斂臉上的笑容,雙眸裏滿是徹骨的冰冷,“你們知道江芷落是我的什麽人麽?”
聽到他的話,兩個男人同時愣住。
他,他說什麽?江芷落?
劉國明忽然想起了剛才自己打了江芷落一巴掌,忽然吓得連說話都哆嗦了,“什,什麽人?”雖然不知道那個女人是韓紹晔的什麽人,但是看韓紹晔的表情也能夠知道,一定是他很重要的人。
韓紹晔冷冷地說,“她是我的前妻。”
前妻?
兩個男人渾身一僵。
劉國明反應過來,忽然說,“既然是韓總您的前妻,那不就說明現在沒有任何關系了麽?”
“誰說沒有關系?”韓紹晔忽然挑起眉,“我現在,打算和她複婚,隻是一直還沒有說出來而已。”
什,什麽?
劉國明幾乎要哭了出來,“韓,韓總,我是真的不知道啊,如果我知道,借我一千個一萬個膽,也不敢打她啊。”
韓紹晔拿起手中的小口杯把玩着,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劉國明膽顫,“但是你現在已經打了,你說怎麽辦?”
“我,”劉國明忽然有些不知所措。以韓紹晔的性子,一定不會輕易饒了他。
永高明就是一個牆頭草,風往哪裏吹就哪裏倒,看着眼前這一幕,連忙說,“劉董,不是我說你,你真的是太過分了,竟然對江設計師下手那麽重!”
“你!”劉國明看着突然轉變的永高明,心裏恨得簡直牙癢癢!
江芷落離去的時候,永高明一直給劉國明賠禮道歉,但是他卻死活不願意跟他們公司合作,既然這樣,那麽,也不要怪他無情了,繼續道:“劉董,我真的沒想到這樣的一個人,外面看起來道貌岸然,誰知道竟是一個衣冠禽獸,如果不是我護着江設計師,恐怕她早已被你侮辱了!”失去了與劉國明之間的合作又怎樣,隻要巴結上了韓紹晔,利益可比前者多了!
“你!”劉國明氣的渾身顫抖,忍不住伸出手指着永高明,咬牙罵道:“好啊,原來你竟然是這樣一個小人。”
永高明笑了起來,“劉董,您這話說的,比起你,我可真是不敢當啊。”
“好你個永高明啊,你竟然落井下石。”
永高明不理會他,看向韓紹晔,整個人像隻哈巴狗似得,“韓總,江設計師工作能力很強,在公司裏,我一直都很照顧她,今天将她帶到這種場合,也是像鍛煉一下她的社交能力。”幾句話,将自己的責任去全部推得幹幹淨淨。
韓紹晔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永高明話裏的意思。但是,他現在不想理會他,因爲,重點在劉國明的身上。
“韓總,您就饒了我吧,我保證下次再也不敢了。”永高明的那一番話,其實是将矛頭全部對準了他。劉國明簡直恨不得當場掐死永高明那個小人。
“饒了你?”韓紹晔目光移到桌子上的酒瓶上,忽然問,“你灌了她多少酒?”
“我,我記不住了。”
韓紹晔雙眸蓦然一凜,迸發出可怕的寒芒,“那就是說,灌了她喝了不少的酒。”
“我”劉國光的雙腿止不住的哆嗦,連忙拿起桌子上的酒杯,“韓總,我灌她多少酒,我現在喝過來行麽?”
“可以。”韓紹晔忽然點了一下頭,嘴角揚起。
劉國明一愣,沒想到韓紹晔會這樣答應,連忙将杯中的酒飲盡,再次去倒酒的時候,韓紹晔忽然先他一步,拿起了桌子上的酒瓶,“我來給你倒吧。”
“韓,韓總,您給我倒?”劉國明完全愣住,還以爲是自己聽錯了。
“怎麽,你不願意?”韓紹晔微微挑眉,顯示出不悅。
“不,不是。”他連忙搖頭。
韓紹晔擡起手中的酒杯,劉國明見狀,連忙彎下腰,低下頭,舉起手中的空杯。
但是,許久,手中的空杯都沒有被滿上。
劉國明心中忽然泛起疑惑,正要擡起頭的時候,忽然感覺頭上一涼,有什麽液體順着腦袋流了下來,還有不少流近了他的衣服裏。
他一驚,蓦然擡起頭,立刻明白了過來。
原來是韓紹晔手中拿着那個酒瓶,往他的頭上直接倒了上去。
“韓,韓總。”一旁的永高明,心裏面滿是震驚,完全沒想到韓紹晔竟然會這樣做。
韓紹晔臉色陰沉,雙眸冰冷,渾身發着咻咻的寒氣,像是從地獄而來的死神,“劉董,今天這件事給你個教訓,如果你再欺負江芷落,絕對不會像今天這麽簡單!”
他漆黑的雙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劉國明,沉聲道:“還有,你打了江芷落,現在,我要替她打回來!”忽然他擡起拳頭,朝着劉國明重重的揮了過去!
“砰!!”劉國明被一拳打飛了出去,将身後的椅子全部壓碎。
永高明震驚地看着,張大了嘴巴,一個字也發不回來。
江芷落離開公園後,一瘸一拐的走到馬路邊,伸出手攔輛計程車,回到了陽光公寓。
艱難地上了樓,她伸出手,從口袋裏摸出鑰匙,打開了門。翻找出醫藥箱,找出膏藥,她撕開包裝,輕輕地敷了上去。
洗涮完畢,江芷落回到自己的卧室裏,剛躺到床上的時候,外面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她怔了怔,走上前,輕輕地打開門,看到面前的韓紹晔,不由微微一怔。
他不是走了麽,怎麽又會來找她?
“江芷落,你明天休息麽?”韓紹晔雙眸緊緊地盯着她,忽然問。她沒想到他會自己這個問題,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我,明天休息啊。”
“跟我走!”男人忽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拉着她下了樓梯。
“哎等一下!”江芷落扭頭看到門還未關上,連忙喊道:“你到底有什麽事?現在不能告訴我麽?”
“上一次我們一起去那個茶農的家裏,你是不是沒有欣賞到茶田。”
江芷落點頭,“對啊。”那天到了那個茶農的家裏,都已經是晚上了,當然什麽都看不到。
“那我們再一起去一次。”韓紹晔聲音無比堅決。
她不禁撐大了眼睛,“啊,現在麽?”
“對。”韓紹晔用力點頭。
“可是,爲什麽這麽突然啊,我還沒”
韓紹晔忽然打斷了她的話,“你不願意去麽?”
其實,江芷落是不願意去的,今天,她的腳不小心崴到了,走路都非常困難,哪裏還有什麽心情去欣賞茶田。
看着面前沉默不語的江芷落,韓紹晔的聲音不由提高了些許,“如果你不願意去,你就直說。”
江芷落忽然擡起頭,“是的,我不願意去。”
“你!”聽到她這樣說,他的心中還是不由泛起了幾分怒氣。
她斂了一下眸子,忽然轉移了話題,“你不是走了麽,爲什麽還會來我家找我?”
韓紹晔繃着臉,一言不發。
“喂,你是生氣了麽?”看着他這個樣子,像個孩子似得,江芷落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本以爲韓紹晔不會說話,沒想到忽然開口,“是,我生氣了!”
江芷落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可真是。”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她妥協道:“好吧,我答應你。”
男人地雙眸蓦然一亮,看向江芷落,忽然覺得有些不太相信,不禁微微挑起了雙眉,“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做什麽。”江芷落低眸看了一眼自己的雙腳,皺眉說,“不過,你也知道,我的腳不小心崴到了,走路不是很方”
他忽然打斷她的話,“這還不簡單,我背着你啊。”上次是她背着他,這次,換他來背着她,正好扯平了。
“你背我?”江芷落不由瞪大了雙眸。
“對啊。”韓紹晔忽然轉過身,微微俯下來,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女人,輕輕地吐出兩個字,“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