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滿的指腹來回輕|撫,努力撩|撥着身上的男人,身子也控制不住的扭動起來。
白皙嬌嫩的肌膚鋪展在純黑的床單下,黑與白的強烈對比,霎時便染紅了男人的雙眼。
他卻止不住的冷哼一聲,眼底帶着一抹譏诮。
沖刺的速度慢慢減緩,女人委屈的撅了撅嘴,伸出手臂想要圈住男人的脖子,身子卻被翻轉過去。
感受到他的碩大擠進甬道,女人控制不住的尖叫一聲,雙手用力攥着床單,才避免自己沒有撞出去。
房間裏的溫度逐漸攀升,混合着令人臉紅心跳的味道。
而床上的女人更加賣力,扯着嗓子叫着,像是生怕門外的保镖聽不見。
那一聲聲嬌|吟盡數傳到門外,可所有黑衣男都是面無表情的站着,完全不受幹擾。
呼吸間彌漫開一絲若有似無的清香,瞬間,所有黑衣男全部警惕起來,右手快速摸到腰部,取下手槍,視線敏銳的環視四周。
城堡裏的監控系統格外變|态,能安然無恙潛入二樓的,少之又少。
走道裏昏暗一片,根本看不到半分人影,其中一個黑衣男才剛邁出一步,身後陡然射|來一道銀光,速度極快,他匆匆側開身子,勉強避開。
暗器準确的射|中前方一人,随即傳來一陣咒罵。
霎時,所有人都打起十二分精神。
房間裏的聲音連綿不絕,走道裏卻是寂靜無聲。
黑暗中,一道纖弱的身影如鬼魅般,悄無聲息的逼近。
黑衣男驚恐的睜大雙眼,還未扣動扳機,手槍便被輕而易舉的套走,剛準備按下報警器的手指直接切斷,血淋淋的掉在地毯上。
從潛入進來到全部放倒,前後不超過十分鍾。
她嫌棄的踢開腳下的屍體,沒有任何遲疑的擰開房門。
手上的動作放到最輕,像是舍不得打擾正在辦事的倆人,身子慵懶的倚靠在牆上,面無表情。
最後,她實在是忍受不了,伸手捂着耳朵,冷傲的聲音響徹室内,“叫了這麽久,你不累嗎?”
話音落下,床上的女人顯然有些反應不過來,隻是呆呆的眨了眨眼。
下一秒,她便像是受驚的野獸,渾身僵硬,然後便是一陣尖叫,“啊——鬼啊!”
“無趣!”葉藍唇角抽搐,伸手按下開關,視線淡淡的掃過床上的倆人。
明亮的水晶吊燈下,女人一臉見鬼了的表情,拼命扯過一旁的被子,想要遮住自己,卻害怕的雙手哆嗦,就差沒有哭出來。
男人終于舍得從女人的身體裏退出來,他卻絲毫沒有要穿衣服的意思,隻是慵懶的倚靠在床頭,目不轉睛的看着門口的女人。
葉藍仍舊是一張冷傲的臉,沒有多餘的表情,像是早已習慣,隻是在聽到女人持續不斷的叫聲時,煩躁的蹙了蹙眉,“閉嘴!”
女人瑟縮着身子,不敢去看葉藍的表情,這個女人太恐怖了,簡直就像幽靈一般,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來。
男人看着葉藍輕蹙的眉心,邪魅的勾了勾唇,“吃醋了?”
視線卻始終緊鎖在葉藍臉上,唇角邊的笑意更濃。
葉藍瞥了一眼瑟瑟發抖的女人,随即移開視線,開口的聲音淡而無味,“隻是覺得你的眼光,越來越差了!”
聽到葉藍的嘲諷,床上的女人終是不甘心,攥着被子怒吼道:“你這個賤|人!”
說完,她便側過身子看向旁邊的男人,試圖尋求安慰,而下一秒,身子便被重重的彈出去,像是垃圾一樣,丢棄在地闆上。
“大少爺——”
“滾!”
女人盡管委屈,卻根本不敢造次,顧不上自己沒穿衣服,掙紮着爬起來,便朝着門外走去。
眼看着就要跨出門外,“砰”的一聲脆響,子彈無情的穿透她的太陽穴,她難以置信的睜大雙眼,殘破的身軀無力的跌落到地上。
粘稠的血腥味散開,葉藍狠狠皺了皺眉,随即邁步走到窗台邊,腦海裏浮現的都是葉亦梵的身影。
她怎麽也沒想到,會在安淺的房間看到他。
雖然,她一點也不意外。
愣神間,一雙修長的手臂環住她的腰肢,帶着男性特有的強勢,身下的某物也粗魯的抵着,他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隻是将腦袋埋在她的肩窩處,汲取着她身上的味道。
控制不住的,葉藍的身體變得僵硬起來,她快速轉身,目光冷冷的看着他,“讓我過來,不會就是觀戰的吧?”
她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不遠處的屍體,美豔的臉上滿是不屑,“你手下的戰鬥力越來越差了。”
說完,她便側開身子,想要從男人懷裏掙脫開。
身子卻被一隻大手掐住,用力帶入懷裏,倆人的身體密不透風的貼在一起。
“我的戰鬥力不差,想不想試試?”充滿挑|逗的話語在耳畔散開,薄唇張開,含住葉藍小巧的耳垂,輕柔緩慢的舔|弄。
葉藍不自覺的攥緊拳頭,用盡全力的推開男人,不悅的看着他。
“既然沒事,那我先走了。”這個男人絕對是十足的變|态惡魔,她是傻子才會和他共處一室。
而且還是這麽尴尬的局面。
擦身而過的瞬間,手臂便被攥着,葉藍忍無可忍的瞪着他,“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
她實在受不了和一個裸|體男面對面的站着。
哪怕,他自我感覺很好。
察覺出她話語中的窘迫,男人控制不住的低笑出聲,卻沒打算放開她,反而牛皮糖的再次粘上去。
“信不信,我直接殺了你!”她平靜的吐出這句話,像是陳述着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卻惹來男人更加狂妄的笑聲。
鉗制着她的力氣微微加重,以實際行動告訴她,他真的一點都不相信!
在葉藍的右手滑向腰際時,一隻大手猛然攫住,另外一隻手則迅速掠過她的全身,将她身上的暗器取下,直接丢在一旁。
同時,他則放開葉藍,快步走向床邊,伸手扯過上面的衣服,套在身上。
葉藍再次看過去,男人早已穿戴整齊,好整以暇的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