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葉靜好這樣女王般的性子,也隻有葉亦梵這種男人配得上吧!
安淺心底如實想着。
可不知爲何,她突然覺得說不出的壓抑。
強迫自己坐直身子,偏過頭,盯着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發呆。
“累了嗎?”注意到身邊人的小情緒,Ray騰出一隻手來,自然的拍了拍安淺的小腦袋,明明前一秒還鬧騰的她,怎麽現在變得安靜下來。
安淺側過身子,乖巧的搖了搖頭。
葉亦梵擡頭,撞見的就是這樣的一幕,他盯着Ray放在安淺頭頂的手,眼色陰郁。
連帶着全身上下的肌膚,都好像被蚊蟲叮咬過,他蹙了蹙眉,最終卻強迫自己收回視線。
感覺到男人身體的僵硬,葉靜好原本興沖沖的小臉瞬間垮下來,她就知道,怎麽偏偏今天沒事呢?
她立馬抓起葉亦梵的手腕,作勢便要掀開他的袖子,卻被葉亦梵眼疾手快的制止。
“讓我看看。”她的聲音掩飾不住的急切,帶着一抹哽咽,有些不滿葉亦梵抓住她的手,将小腦袋靠過去,湊近他的耳朵,“哥,是不是——”
“沒事!”不等葉靜好說完,葉亦梵便出聲打斷,他快速瞥了一眼前面的安淺,确定她沒有注意到,這才放心。
“可是你明明——呃。”葉靜好仍不死心,如果不讓她檢查一下,她根本不會放心,趁着葉亦梵愣神間,她飛快卷起他的袖口,還沒仔細看,便被葉亦梵抓住。
“别擔心。”看着葉靜好撅嘴的模樣,他忍不住憐愛的摸了摸她的臉頰,好脾氣的哄着,“乖!”
不過簡單的一個字,卻是滿滿的寵溺。
盡管他的聲音已經刻意壓低,卻還是清楚的傳到安淺的耳中。
她的身子輕輕顫抖了一下,像是不可思議。
原來這般冷冽的男人,也有如此溫柔的一面。
安淺伸手撥開額前的碎發,露出一雙略帶迷茫的大眼。
後面斷斷續續的還能聽到倆人的聲音,可安淺的耳畔卻始終回蕩着,那個簡單卻滿是寵溺的字。
乖!
在她鬧脾氣的時候,安墨染和Ray也總是這樣哄着她,那個時候,她怎麽就沒覺得,這個字如此窩心——
卻又如此鬧心!
葉靜好勉強還是相信了葉亦梵的話,可她的大腦裏,卻不斷閃現着剛才卷起衣袖時,自己匆匆看到的一眼。
貌似,手臂上面有一個清晰的齒痕。
一個男人的身上出現齒痕,最大的可能便是來自女人。
女人!!
葉靜好的眼睛瞪得像燈泡,她大哥可是清心寡欲之人,身邊愛慕的女人多不勝數,可活到至今,卻連初吻都沒送出去過,光是這一點,都如何讓她冷靜。
可她還沒來得及理清思緒,車子便緩緩停靠下來,她下意識的看向窗外。
電影院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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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之後,通常都是看電影的高峰期,四隻才剛走進,便被前面山路十八彎的隊伍,吓得不輕。
這一吓,便暴露了四隻單身狗的身份。
若是戀愛中的男女,電影院便是約會殺手锏,又怎麽會如此大驚小怪呢!
“天,确定排到隊之後,我們還有票嗎?”安淺隻覺得一陣頭暈眼花,而葉亦梵的臉色則更加複雜。
依着大少爺以往的脾氣,要麽果斷開溜,要麽直接清場。
可是今天,他卻真的安靜的站着,臉上看不出絲毫的嫌棄。
正如葉靜好所說,今兒的太陽是從西邊出來滴!
葉靜好擰了擰眉,顯然也在思考安淺的問題。
這個問題還沒想到,最關鍵的問題便出現了。
比如,誰去排隊買票?
指望葉亦梵,那是絕對不可能。
葉靜好?這個看起來也很爲難。
難不成要我們的大小姐去?呃,算了,這個隻是随口說說。
所以,這個光榮而又神聖的使命,毫無意外的,便落到了Ray的身上。
“Ray哥哥,通常這個時候,最好使的便是美人計,而我們一緻認爲你最美,所以,拜托你了!”看着安淺一臉誠懇的模樣,Ray卻有些哭笑不得。
難得葉家兄妹也站在一條線上,特别是葉亦梵,竟然對着Ray點了點頭,眉眼間滿是慈愛。
被逼無奈之下,萬能特助決定親自上陣。
其餘三隻目光殷切的揮手道别,一番愛的叮咛之後,便打發Ray去排隊。
這邊Ray前腳剛走,後腳,安淺便攥着葉靜好去買零食,當她們拎着爆米花和可樂回來時,神奇般的看到葉亦梵旁邊的Ray大人。
很顯然,葉公子也有些吃驚,可他向來悶騷慣了,哪怕心底好奇的厲害,卻也不會直截了當的開口就問。
“效率不錯。”他瞅着Ray手上的電影票,十分吝啬的丢下一句贊美。
艾瑪,怎麽能說不錯呢?
那是相當不錯!
Ray謙虛的笑了笑,随即眼前便閃過安淺的身影,緊接着,手裏的電影票便被搶走。
“哇噻,美男計還真好使!”她抓了一把爆米花塞進嘴裏,含糊不清的說道。
葉靜好也是一副興奮的模樣,生平第一次,竟然誇起了除了葉亦梵之外的男人,“好厲害呀!”
這廂,葉公子有些吃味,而Ray大人則毫不客氣的一一收下。
安淺又塞了一把爆米花,腮幫子鼓鼓的,擡頭環視了一圈依然長長的隊伍,漫不經心的開口道:“對了,什麽電影啊?”
說話間,她嘴裏的碎末亂飛,一不小心便濺到葉亦梵的臉上。
可她卻渾然不覺,仍然吃得起勁,甚至還将小身闆往Ray那邊靠了靠。
葉亦梵僵硬的舉起手,頓了頓,最後還是掏出手帕,一臉嫌棄的将臉上的碎末和口水擦掉。
然後便直接将手帕丢進垃圾桶。
“對了,你是怎麽買到票的?”安淺還是很好奇,葉靜好也眼巴巴的看着他。
Ray神秘的眨了眨眼,然後撚起電影票,在三隻面前晃了晃,“我買的貴賓廳——”
三隻愣了愣,随即撇開視線。
安淺默默飙淚,當她之前什麽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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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賓廳的座位很少,因爲翻了不止五倍的價格,所以裏面的人并不多。
四人穿過人群走向貴賓廳時,經過一張大型的落地電影宣傳海報,不經意間擡頭,卻見到一張熟悉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