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亦梵單手控制着方向盤,油門猛踩,靈巧的避開了草坪上的低窪地,暢通無阻的開到馬路上,女人偏過頭,卻見到一輛卡車從側面駛來,眼見着就要撞上。
她不但沒有驚慌,相反眼底的興奮越來越濃。
兩車距離越來越短,葉亦梵嘴裏叼着煙,直接一個甩尾,和急促駛來的卡車擦身而過。
女人安靜的看着駕駛座上的男人,見他單手夾着煙,不時吐出漂亮的煙圈,神态自若地看着前方,好像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幻覺。
狹小的車廂裏,充斥着淡淡的煙草味,還有男人身上幹淨清爽的味道。
她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瞧着葉亦梵完美的側臉,帶着十足的張狂與霸氣。
接下來的路順暢了很多,半個小時後,車子在一家酒吧前停下。
葉亦梵熄了火,打開車門下車,又格外紳士的替麗莎打開車門。
今天晚上的葉亦梵讓她覺得驚喜,傳聞他冷酷無情清心寡欲,身邊從來沒有女人,可是今晚,他卻主動邀請她喝酒。
喝酒自然是幌子,喝酒之後辦事才是關鍵。
想到這個天神般的男人,其實也和普通男人一樣,貪圖她的美貌,麗莎突然覺得有些傷感。
卻還是乖巧的任由葉亦梵摟着,朝着酒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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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酒吧,白衣男人就有些按捺不住,一雙眼睛四處亂飄,猥|瑣的盯着衣着暴露的女人,就差沒有将眼珠子貼到女人的胸部上。
而那些女人則愈發搔首弄姿,一個個挺着飽滿的胸部,故意在男人面前來回晃動,甚至還用手扯了扯本就低的領口,露出大半個圓球,引得男人哈喇子直流。
安淺對于美女素來沒有招架之力,尤其是身段好的美女,但這也僅僅隻限于良民。
像這種成天泡在酒吧的,一看,就不是什麽好貨色。
可偏偏男人就好這口。
就比如跟在她身旁的,白衣男人。
安淺看着他嘴角邊的口水,幾乎都要滴到地上,他卻渾然不知,還不時發出陣陣淫|笑。
這樣的男人,真心令她反胃。
隻不過,她今天心情不好,而這個豬頭非得不知死活的撞上來,她又怎麽會不知道他那些龌蹉的想法,既然他想玩,那大小姐就好好陪他玩玩。
沒辦法,她就是這麽任性!
安淺轉了轉眼珠子,唇角邊挑起一抹狡黠的笑意,直接沖着吧台走去。
原本白衣男人就在和吧台裏的調酒師眉來眼去,見着安淺走過去,立馬屁颠屁颠的跟上。
“嗨,美女。”安淺痞痞的坐在高腳椅上,沖着漂亮的調酒師笑了笑,打了一個響指,“兩杯威士忌。”
白衣男人頓時興奮了,看不出來這丫頭表面斯斯文文,其實内心這麽豪放。
不過,他就是喜歡熱情奔放的女人。
調酒師看了一眼白衣男人,再瞥了一眼安淺,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喲,這年頭泡酒吧,都流行帶妹妹了。”
說話間,調酒師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安淺的胸部,再看到她乖巧甜美的樣子,有些鄙視的冷哼出聲。
現在這個世界啊,就是這麽瘋狂,連學生也出來賣了。
接收到調酒師毫不掩飾的鄙視,安淺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像是見怪不怪的樣子。
她端着手裏的威士忌,輕輕搖晃着,身旁的白衣男人立馬湊過來,“不會不敢喝吧?”
這麽爛的激将法,他怎麽好意思說出口。
安淺心底鄙視一番,但面上卻裝出一副猶豫的樣子,咬着唇瓣考慮了十幾秒,才沖着男人舉了舉杯,“我酒量不好。”
白衣男人心想,就是要你酒量不好,妹子你要是酒量好,哥哥等下還怎麽辦事?但說出來的話那叫一個虛僞,“沒事,就喝一杯。”
這種話也信,那就真的是豬頭了。
但安淺還真信了,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因爲喝的有些急,她還是被嗆住了,掩面咳嗽起來,白衣男人以爲她真的不會喝,這下更加興奮了。
他順勢伸手撫上安淺的後背,輕輕拍了拍替她順氣,指尖的滑膩觸感令他更加愛不釋手,右手也開始不規矩起來,沿着線條優美的後背,慢慢朝着纖細的腰肢移動。
可他的手才剛動了動,身後便傳來一道冰冷的目光,他止不住的哆嗦了一下。
剛準備收回手時,白衣男人忍不住暗罵自己,若是今天不連本帶利的賺回來,那剛才在餐廳吃飯的錢,不就是打水漂了嗎?
再說了,人家妹妹都這麽主動了,進來就要喝威士忌,他若是不做點什麽,豈不是讓妹妹失望。
這麽想着,白衣男人便底氣十足,快速将手滑到安淺的腰部,輕輕摸了一把。
安淺很配合的瑟縮了一下,還紅着臉低下頭,一副欲說還休的小模樣,看的白衣男人雙眸赤紅,小腹處也慢慢升起一股熱流。
隻是,後背的那道目光變得更加陰寒,似乎要穿透他的身體,直接将他撕碎。
白衣男人條件反射的偏過頭,又環視了一圈,都沒找到那雙眼睛。
莫非是撞邪了不成,他心虛的吞了吞口水,将桌上的空杯子揚了揚,示意調酒師再來一杯。
喝了一口,卻發現安淺正眼巴巴的盯着自己,确切的說,是盯着他手裏的酒。
“想喝嗎?”他将酒杯湊近安淺唇邊,身子更加貼近,從後面看過去,安淺便是被他摟在懷裏。
不遠處的角落裏,某人的臉簡直不能看了。
他怎麽也沒想到,這丫頭看起來青澀,其實卻是來者不拒。
早知道那天晚上,他就不用心軟了,反正她喜歡這樣,不是嗎?
隻要想到她可以乖巧的依偎在别的男人懷裏,任由他摸來摸去,而他不過是親了一下她的眉心,她便憤怒的甩給他一巴掌,直接讓他滾蛋。
這種明顯的區别待遇,讓他突然很想殺人。
眼看着安淺起身,葉亦梵不動聲色的收回目光,頓了頓,才不緊不慢的站起身,“抱歉,我去趟洗手間。”
麗莎對着他嫣然一笑,目光裏帶着一絲眷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