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淺似乎就等着這一刻,見此,她直接後退兩步,慢條斯理的整理着有些淩亂的衣擺,再次擡頭,臉上的悲憤一掃而光,唇角邊噙着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也難怪,像你這麽身份高貴的女人,又怎麽瞧得上區區五萬塊。”
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脆,卻讓麗莎臉色大變,下意識的偏頭看向葉亦梵,卻發現男人始終都是冷冰冰的樣子,看不出半分情緒,她才輕輕舒了一口氣。
葉亦梵何嘗聽不出來,安淺故意咬重了“身份”二字,目的就是提醒他。
麗莎的身份不簡單!
況且,能在衆目睽睽之下,輕而易舉的取人性命,不用她細說,想必葉亦梵大概也能猜到。
再想到安淺剛才一系列的舉動,再也清楚不過。
她在擔心他!
霎時,内心某處像是被溫水包裹着,說不出的舒服。
葉亦梵眼眸微閃,視線敏感的捕捉到斜對面的某一處,伸出修長的食指,朝着安淺的方向勾了勾。
巧妙地是,葉亦梵的視線卻是看着麗莎,深邃的眼底星光閃耀,帶着一股說不出的誘|惑。
情不自禁的,麗莎便邁開步子,朝着葉亦梵走過去。
她走的很慢,像是在做着什麽艱難的鬥争,可那雙漂亮的雙眸,卻始終凝視着對面的男人。
就好像,要将他深深的記在心底。
安淺頭腦發熱,竟然也鬼使神差的走過去,明明知道那個男人神通廣大,自己不過就是瞎緊張,可她卻管不住自己的腳,一雙眼睛警惕的看着麗莎。
麗莎走在安淺的右邊,步伐基本一緻,兩個容貌出衆的女人走在一起,格外吸引眼球。
衆人的視線齊刷刷的看向這邊,根本沒有人注意到人群裏隐藏的男人。
勁爆的歌曲仍在繼續,充斥着所有人的大腦,那抹細微的聲音遮掩其中,很難察覺。
葉亦梵眼底的笑容擴大了幾分,落在麗莎眼底,那是專屬于她的溫柔。
一時之間,她竟然瞧得癡迷,心底卻流淌過一抹苦澀。
子彈上膛,準确的對準不遠處的葉亦梵。
這是消音槍,威力極大,況且他對自己的射擊很有自信。
男人不屑的勾了勾唇角,眼底閃過一抹嗜血的瘋狂。
子彈帶着駭人的殺氣,劃過半空。
葉亦梵冷哼一聲,右手驟然握緊,剛準備側身躲開時,隻見一具嬌軀用力撲上來,雙手緊緊環抱着他的腰部,然後便是悶哼一聲,懷裏的嬌軀克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似乎是意料之中,葉亦梵并沒有多餘的表情,下意識的便要伸出手,推開身上的女人。
像是察覺到男人下一步的舉動,麗莎用盡全力的抱緊他,呼吸逐漸變得微弱,“我從始至終都沒想過殺你——你信我!”
她說完之後便重重的喘氣,接着便咳嗽起來,唇角邊有着鮮血不斷溢出,順着她白皙的臉頰,滴落到葉亦梵的胸前,染紅了一片。
人群又開始騷動起來,連着死了倆人,換做是誰都接受不了,白衣男人更是吓得尿褲子,連滾帶爬的朝着門口挪過去,卻被老大眼尖的看到,走上前就是一腳。
要不是這貨,今天能整出這些幺蛾子嗎?
兩旁的手下也面露懼色,看樣子是攤上大人物了,而且絕對不是他們能夠惹得起的。
不用細想,眼下活命要緊,誰還敢上前找安淺的麻煩。
可這個念頭才剛冒出來,還沒來得及執行,身後便傳來老大陰恻恻的嗓音,“TM的今天誰敢走,老子直接剁了誰!”
“老大,出人命了都。”老黑頂着一張包子臉,右眼腫的像是燈泡,聽到老大的話後,一瘸一拐的擠上來。
見到他那慫樣子,老大便覺得窩火,特麽的都是一群窩囊廢。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從兜裏摸出一根煙叼上,一旁的老黑立馬掏出火機,格外有眼色的替老大點燃。
老大狠狠抽了一口,眼眸掃過不遠處的倆人,又想起剛才小弟過來傳的話,蹙了蹙眉,顯然有些拿不定主意。
老黑雖然不禁打,但拍馬屁和察言觀色這事,卻是杠杠的,隻一眼,他便覺察到事情不簡單,于是又哈巴狗的湊上前,“老大,出什麽事了?”
“上面有人下令,讓兄弟們好好照顧這妞。”老大吐了一口唾沫,視線來回在葉亦梵和安淺身上掃過,他不是白混的,自然能看出葉亦梵的能耐。
光是那份處事不驚的氣場,就讓他折服。
老黑一聽就來勁,興奮的嗷嗷叫,他最喜歡照顧女人了,這麽好的事怎麽能落下他呢!
他伸手摸了摸下巴,猥|瑣的盯着安淺圓滾滾的屁股,大腦開始無限的YY。
“老大,你玩過後,别忘了讓兄弟幾個也爽爽。”老黑端着一張包子臉站着,彎着腰沖着老大狗腿的笑了笑。
話音未落,一巴掌直接扇過來,老黑連連後退了幾步,差點沒将他打回原形。
特麽的有事沒事就打人,老大就了不起哦!
老黑在心底暗暗罵道,臉上的态度卻越來越恭敬。
老大勾了勾手,老黑又屁颠屁颠的湊上去,“大哥,您吩咐。”
“既然這妞脾氣這麽倔,咱們得好好調教一下,是不是?”思考之後,老大最後還是決定硬着頭皮上,雖然葉亦梵看着挺厲害,但上面的人他也得罪不起。
老黑立馬心領會神,又沖着老大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然後便悄悄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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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淺剛準備偷偷溜走時,身子便從後面攥着,手上用力,将她直接拉到懷裏。
不用想,安淺都知道是誰,她幹脆放棄了掙脫,任由葉亦梵摟着自己,一副乖巧小媳婦的樣子。
這樣的安淺很乖,但他卻知道,一切都隻是表象。
果然,走進電梯後,懷裏的小白兔立馬從他身上跳開,身子貼着冰冷的鏡子,和他嚴格保持距離。
葉亦梵雙手抱肩,有些不爽安淺的舉動,“怎麽,利用完之後就丢?”
直到現在,他的腦海裏還回蕩着安淺嬌滴滴的嗓音,一口一個老公叫的格外順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