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募得收起笑容,臉上的表情又陰沉了幾分,雙手滑下掐着女人的纖腰,一遍遍的撞擊,開口的聲音透着一股陰寒,“隻要我想要,哪怕是死,你也得受着!”
最後一個字落音,女人的臉上血色盡褪,空洞的大眼裏盛滿恐慌,最終抵抗不住男人的兇猛,昏死過去。
真是無趣的女人,他冷哼一聲,有些嫌棄的瞥了一眼,跟着毫不猶豫從她身體裏面退出來,伸手摁了一下床邊的按鈕。
很快,門外便傳來敲門聲,他冷冰冰的應了一聲,緊接着卧室門便從外面推開。
“四爺。”保镖恭敬的打了聲招呼,随後便垂下腦袋,根本不敢去看床上的女人。
他拿起櫃台上的雪茄點燃,慢慢吸了一口,然後伸手指了一下身邊的女人,保镖立馬心領會神,大步走上前,直接将昏死過去的女人拖出房間。
關門聲傳來,房間裏又重新歸于甯靜。
他一口一口的抽着雪茄,臉上的表情有些悠閑,似乎,在等着某個人。
終于,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熄滅手裏的雪茄,接着翻身下床,沖着卧室裏面的浴室走去。
很快,裏面便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下一秒,窗台邊掠過一團黑影,确定男人進了浴室後,然後便快速朝着書房移動。
葉藍輕而易舉的撬開窗子跳了進去,裏面沒有開燈,隻有書桌上的電腦屏幕閃着藍光,她沒有絲毫遲疑走過去,手指在鍵盤上敲擊幾下。
電腦屏幕還是停留在之前的頁面,這是一封電子郵件,葉藍擡頭瞥了一眼門口,然後迅速将郵件過濾一遍。
越往後看,葉藍臉上的表情越疑惑,現在這個節骨眼上,爲什麽要舉行拍賣會?
莫非,勞倫斯并不知道玉石隐藏的秘密?
葉藍蹙了蹙眉,不敢妄下結論。
正在這時,走廊外面傳來輕微的腳步聲,葉藍迅速回神,隻匆忙掃了一眼拍賣會的時間,書房的門便從外面推開。
這個時候想要全身而退根本不可能,索性葉藍便不動聲色的站起來,身子斜靠在書桌上,對着走進來的男人挑了挑眉,“四少爺。”
她姿态慵懶的靠着,冷豔的臉上看不出絲毫情緒,唇角隻微微勾起,卻帶着一股說不出的妩媚。
明明她什麽都沒做,隻是安靜的站着,你卻能感受到她眼波流轉間的媚态,格外勾人。
這樣的女人才是尤物,隻一眼,便能挑起男人的征服欲。
從進來到現在,勞倫斯的視線便沒有離開她,眼底閃動着一股意味不明的笑意,好一會,他才邁步走到葉藍的跟前,伸出食指挑起她的下巴,“這個稱呼我不喜歡,換一個。”
葉藍并不意外,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她從勞倫斯嘴裏聽到,隻是,她還是忍不住想笑。
她唇角邊的弧度擴大了一些,明明是在笑,可那張絕美的臉蛋卻依舊冷的像冰。
“女人還是笨一點好!”勞倫斯眼角的餘光處,淡淡掠過書桌上的電腦,心下了然,但卻沒有半分怒意。
食指上移,撫上葉藍嬌嫩的臉蛋,那滑膩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盯着她的眼神也炙熱了幾分。
葉藍并沒有躲開,隻是眼底有着厭惡一閃而過,而這細微的情緒卻沒能逃離勞倫斯的眼睛,他輕哼一聲,另一隻手卻從葉藍的衣擺處,探了進去。
隻是同時,葉藍便忍無可忍的揮開他的手,順勢朝着後面退了幾步,拉開倆人之間的距離。
“相不相信,我現在就砍了你的手?”若不是這個男人還有利用價值,而她現在又不能惹怒他,不然依着她的性子,早就就勞倫斯剁了。
男人勾了勾唇角,開口的聲音帶着一抹玩味,“夜藍,你在爲了他守身如玉嗎?”
話音落下,葉藍俏臉冰寒,眼底閃過一秒的不自然。
就好像被人猜中心事,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勞倫斯卻絲毫不知收斂,朗聲大笑起來,故意戳中她的傷口,“隻可惜,不管你怎麽做,他也不會愛上你!”
葉藍的臉色更加難看,眼神銳利的像是冰刀一般,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男人,倏然,她像是想起什麽,大步走到勞倫斯面前,伸手抓起他的領口,“你答應過我什麽難道忘了嗎?他受傷了你知不知道?”
她是事後才從星月的口中得知,葉亦梵帶着他們潛入島嶼,胳膊被子彈打傷。
其實這并不是她最生氣的,她最氣的是葉亦梵竟然瞞着她,而且是讓所有人瞞着。
若不是星月一時說漏嘴,她恐怕永遠也不會知道。
星月當時頗爲不解的看着她,還是将心底的疑惑問了出來,“你和老大素來配合默契,而且你的身手在我們之上,爲什麽老大不讓你跟着?”
而她唯一能想到的答案便是,葉亦梵開始對她有了戒備!
想到這裏,葉藍攥着勞倫斯的力氣又加大了幾分,心底煩躁不堪,卻又找不到發洩口。
勞倫斯瞅着葉藍陰沉的臉,眼底有着戾氣閃過,很快便又恢複一貫的吊兒郎當。
“這世上能有幾人傷的了葉梵,夜藍你比我更清楚——”說到這裏,他突然頓住,像是想起什麽,眼底的笑容似乎要溢出來,“如果我告訴你,他是爲了救一個女人才受傷,你會如何?”
爲了救一個女人——
霎時,葉藍眼前便浮現出安淺的臉,這是她的第一感覺。
那個該死的女人!
一瞬間,她身上的力氣好似全部消散,就連大腦也是一片空白,耳邊反反複複回蕩着星月和勞倫斯的話。
你和老大素來配合默契,而且你的身手在我們之上,爲什麽老大不讓你跟着?
如果我告訴你,他是爲了救一個女人才受傷,你會如何?
她會如何?
她恨不得殺了安淺,若不是因爲她,葉亦梵也不會受傷,可若是安淺真的死了,葉亦梵又會如何?
那個男人她從未真正看懂,也不知道他的底線在哪裏。
可是葉藍卻能感覺到,安淺是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