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瑪,能讓許芳華惦記的人不多,再加上安墨染和她還處于僵硬期,安淺做夢都想倆人趕緊和好,現在許芳華親自打電話過來,她怎麽都要使勁拍拍馬屁。
“嫂子,我好想你。”安淺瞬間化身小綿羊,對着許芳華可勁撒嬌,小五一臉鄙視的看着她。
對于這個稱呼,許芳華多少還是有些尴尬,但小丫頭叫的順口,她也不好說什麽。
安淺叽叽喳喳了好半天,然後才愣頭愣腦的擠出一句,“嫂子,你找我有事嗎?”
隐約間,她似乎聽到了小五的吐血聲。
聞言,許芳華也是噗嗤一笑,這丫頭的性子還是沒變,一天到晚活蹦亂跳的,好似有用不完的精力,這麽久沒見,她也是真的有些想念。
“Diamond集團的年度精品現在外界傳的沸沸揚揚,所有藝人都想拿下Diamond明年的代言合約,半個月後,Diamond會在米蘭舉行酒會,而我有幸收到邀請函。”
說是有幸,但許芳華好似一點也不激動,雖然Diamond的代言合約确實很誘人,但相較起來,她更想趁着機會見見安淺。
“嫂子,你什麽時候過來?”安淺感動的不行,恨不得下一秒就能見到許芳華。
“唔,下周吧,我把行程安排一下——啊——”話音還未落下,電話那邊便傳來許芳華的尖叫,緊接着便是安大少陰沉的吼聲。
“該死的,你又想偷偷跑去哪裏?”
“安總,這屬于我的個人隐私,你無權過問。”
“隐私,呵呵——你人都是我的,還有什麽隐私。”
“……”
聽到聲音小五也将耳朵貼了過去,然後兩個人便開始默默飙汗。
好一會,那邊才安靜下來,然後便是安墨染摔門離去的聲音,而二女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許芳華卻沒事人般丢出一句,“淺淺,記得替我保密喲!”
安墨染那厮就是個混蛋,昨天晚上差點沒把她拆了,可憐她現在全身都疼。
聞言,安淺和小五默契對望一眼,小五老實的點了點頭,于是安淺便昧着良心答應了。
開玩笑,這種情況下,絕逼是要舍棄老哥好不好!
得到安淺的保證之後,許芳華才放心的挂斷電話。
想起剛才聽到的對話,二女臉上都有些發燙,安淺突然賊嘻嘻的笑了笑,決定這次站在許芳華這邊。
偶爾看到安墨染炸毛的樣子,滋味還真不錯呢!
二女再次不約而同,想起安少爺摔門的樣子,陰森森的笑了笑,而小五瞅着花枝亂竄的安淺,冷不丁的抛出一句,“你不是一直站在芳華這邊麽?”
安淺心虛的摸了摸鼻子,真心覺得小五很不可愛。
爲毛總是要真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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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葉靜好那天放下狠話,一個月之内她是不會主動聯系某人,可在她收到Diamond的邀請函時,激動之下,便将之前的豪言壯語抛到一邊,屁颠颠的撥了某人的電話。
“好好。”葉亦梵強忍着笑意,他就知道這丫頭憋不住,哪次不是第三天還沒到,她又像是沒事人般,興沖沖的和他說話。
葉靜好哪會聽不出葉亦梵話語中的挪揄,可這會她也顧不上計較,整個人還沉浸在那份喜悅中,激動的叫了一聲“大哥”,然後便開始叽叽喳喳起來。
聽完之後,葉亦梵也替她開心,雖說最終代言人還沒定下來,但能夠收到邀請函的藝人确不多。
據聞,收到Diamond邀請函的藝人隻有十個,國際大咖便占了七個,國内藝人隻有三個。
“我們家好好就是厲害,三個名額你就占了一個。”葉亦梵毫不吝啬的誇贊,在他心中自家小妹無疑是最棒的。
葉靜好咯咯咯的嬌聲起來,然後她便神秘兮兮的開口道,“老哥,你知道剩下的兩個名額是誰嗎?”
“嗯?”
“我一直很欣賞的一個藝人——許芳華!”
話音落下,電話那邊猛然傳來一聲脆響,似乎是玻璃摔到地面的聲音,葉靜好吓了一跳,焦急的喚了幾聲,可回答她的卻是一片靜谧。
“大哥——”葉靜好開始慌了,看不到那邊的情況,她急的都要哭了,好半響,葉亦梵才回過神,開口的聲音有些幹澀。
“好好,酒會什麽時候舉行?”他感覺自己的心好似要跳出來了,大腦空蕩蕩的,隻有一個聲音反反複複的回蕩着。
她要過來了!
知道葉亦梵沒事,她也放心了,立即乖巧的回答。
“半個月之後。”葉亦梵喃喃自語,視線變得飄忽不定。
“嗯。”葉靜好開始期待起來,她端着咖啡喝了一口,擡頭瞥了一眼電腦屏幕,重新将那封郵件看了一遍,然後才笑眯眯的開口道:“大哥,你會陪我參加吧?”
他要去見她嗎?
葉亦梵用力攥着拳頭,他知道自己可以拒絕,可這個條件确實太吸引人,他好幾次張開嘴,卻還是将嘴裏的話吞了回去。
已經多久沒有見過她了,他擡頭看向窗外,眼前似乎又浮現出那張傾國傾城的臉,曾幾何時,這是他夢中揮之不去的倩影,他以爲,這輩子很難再相見,但是今天好好卻告訴他,半個月之後,她就要來了。
他心底的那個她,終于要來了——
恍惚間,耳邊又傳來葉靜好的聲音,今天的葉亦梵有些反常,就連葉靜好也迷迷糊糊的感覺到。
“大哥,你在聽嗎?”
“好好,我會将那天的時間空出來!”最終,他還是沒能抵抗住這個誘|惑,而電話那邊的葉靜好開心的拍着巴掌,倆人簡單的聊了幾句後便挂了電話。
卧室裏很安靜,隻有牆上的挂鍾發出的滴答聲,葉亦梵仿佛陷入了一段冗長的回憶中,久久難以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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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個小時的長途飛行後,飛機緩緩降落在羅馬Fiumicino機場,不多時,許芳華的身影便出現在人群中。
她穿着簡單的白襯衣牛仔褲,原本烏黑的長發被燙成了波浪卷,随意的散着,臉上戴着一副黑色墨鏡,幾乎遮住了她大半張臉。
盡管如此,安淺還是一眼便認出來,攥着小五直接沖了過去,然後就是嘹亮的一嗓子,回蕩在喧鬧的大廳裏,“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