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淺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發現你越來越無聊了。”
“呵呵,這說明你也在想我。”
這兩者之間有什麽必然聯系麽?安淺表示懷疑,随即她便滾到床頭櫃旁,側着身子,從裏面拎出兩支祛疤藥,然後擰開蓋子,擠出一點擦在左臉上。
葉亦梵好像看到了她在做什麽,立馬開口,“記得兩支都要擦,不要忘了。”
又是這句廢話,他有必要每天都打電話說一遍麽?
安淺隻是輕輕哼了一聲,似乎懶得和他說話,而葉亦梵好像早已習慣安淺的性子,也随着笑了笑,“這麽久沒見了,要不你拍張照發給我看看?”
“哪有很久,不過才28天——”說到這裏,安淺猛然閉嘴,她到底在說什麽啊?搞的她像是在撒嬌一樣,還有她沒事将日子記得這麽清楚做什麽?
安淺都要被自己氣死了。
而對面的男子顯然也沒料到她會這麽說,突然沉默下來,安淺見他沒有吭聲難免有些急,下意識的就要替自己辯解,“哦,其實我想說的是,你送的祛疤藥,我已經用了28天了。”
卧槽,這還不如不解釋,安淺都要被自己蠢哭了。
這句話成功的将神遊的葉亦梵拉回地球,他眼底滿是遮掩不住的驚喜,開口的聲音也透着一抹笑意,“我才知道,原來小安淺不止是想我——而是,很想我!”
說完之後,他自己又忍不住笑了幾聲,逗得安淺面紅耳赤,卻又偏偏無法反駁,氣得她狠狠磨了磨牙。
“好了,拍張照片發我看看。”
“不要。”
“聽話。”
就這麽簡單的兩個字,竟然成功的降服了大魔王,然後安淺對着鏡頭擺了N種Pose之後,她才終于從裏面挑出一張最滿意的,發了過去。
發過去之後,安淺便開始屏着呼吸,心裏隐隐有些期盼,他會說什麽。
約摸過了一分鍾,電話重新撥了過來,安淺幾乎是下一秒便按了接聽,她才剛說了一句“喂”,電話那邊便傳來男子大驚小怪的聲音,“哎呀,這一次接電話的速度又快了。”
安淺真心很想賞給他一巴掌,她以前怎麽就沒發現這厮如此無聊!
她其實想問葉亦梵,那張照片拍的怎麽樣,可她臉皮薄還是問不出口,偏偏那厮又故意不說,到了最後安淺直接豁出去了,陰陽怪氣的問了一句,“剛才的照片我是發到隔壁去了麽?”
“唔,真的嗎?那我去隔壁找找。”
“葉梵!”安淺實在忍不住吼了出來。
見到安淺真的要發飙了,葉亦梵也知道不能再繼續逗她了,于是他立馬收起嬉皮笑臉的表情,一本正經的開口道:“疤痕幾乎看不出來了,看來效果很好。”
就隻有這些嗎?安淺撅了撅嘴,心底有些失落。
下一秒,耳邊便傳來男子溫柔的聲音,“我們家淺淺真漂亮,光是看着照片我都忍不住了——後天晚上你有時間嗎?”
那句我們家淺淺,讓安淺的臉又紅了一些,隻不過這一次,她卻沒有頂嘴,隻是抿着嘴不做聲,而葉亦梵也沒催她,耐性的等着她回答。
至從那晚葉亦梵送給她祛疤藥以來,每天晚上他都會打電話給她,其實聊天的内容都很簡單,有時候甚至很白癡,比如晚上吃了什麽,剛才看了什麽電視,今天的天氣怎麽樣,等等。
慢慢的,似乎有什麽地方在不知不覺間,變了。
不管安淺願不願意承認,在這不長不短的28天裏,她其實很開心,卻又不單單是開心,好似也夾雜了一點她從未碰觸過的,幸福!
就比如現在,她很想開口答應,卻又覺得這樣顯得不矜持,于是她便裝模作樣反問了一句,“後天是什麽大日子麽?”
“嗯,後天是我們分開一個月之後相見的大日子!”
什麽嘛,說的好像他和她之前一直在一起似得,而且這也算大日子麽?他真的有夠無聊。
安淺配合的幹笑了幾聲,葉亦梵自然就當她同意了,也嘿嘿的笑了幾聲,倆人又聊了一會安淺便開始哈欠連天,葉亦梵依舊對她說了晚安,最後又叮囑她後天别忘了時間,不見不散。
他說一句安淺便“嗯”一聲,也不知道這丫頭到底有沒聽進去,于是葉亦梵又強調了一遍,不見不散,可話音還沒落下,電話便從那邊切斷,他對着手機屏幕發了會呆,然後才美滋滋的走去浴室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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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Ray生怕小五臨陣脫逃,一雙眼睛死死盯着她,弄得小五連早餐也沒吃飽,然後就被他拎着出了門。
一路上小五卻有些緊張,那次她從冰枚那裏離開時,特意叮囑過她,不要告訴Ray她去過那裏的消息,如果等會見面豈不是要穿幫了?
要是被Ray知道了,那他會不會想起來,自己那天晚上偷偷親過他——
越想小五越忐忑,就連身旁的Ray也察覺到,他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小五,然後輕輕開口,“今天是她的生日,她說隻是想見我一面。”
“哦。”小五也淡淡應了一聲,隻是她臉上的表情卻越來越凝重。
Ray和冰枚約定的地點是威爾家旁邊的花園,這個花園其實也屬于威爾家,隻不過旁邊被一棟獨立的洋房隔開,所以從外面看起來,倒像是分開的。
小五有些緊張兮兮的左顧右盼,生怕被突然出現的冰枚看到,Ray微微蹙了蹙眉,總覺得今天的小五有些奇怪。
Ray給冰枚去了短信之後,倆人又等了差不多十多分鍾,遠遠的,便看見一身白衣的冰枚,笑容滿面的跑過來,小五眼尖的看到,趁着Ray還沒注意到,立馬佯裝無聊的伸了個懶腰,然後說自己去旁邊逛逛,Ray想叫住她都已經來不及了,因爲小五已經飛了出去。
Ray忍不住滿臉黑線,敢情他讓小五陪着他的意思,就隻是陪着她過來而已麽?
這個傻女人!
待他轉過身時,卻發現冰枚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略施脂粉的小臉上挂着燦爛的笑容,“Ray哥哥。”
【關于冰枚的身世文中交代的很清楚,她是愛麗絲夫人的女兒,因爲伊夢娜夫人要送小七離開威爾家,所以對外稱愛麗絲夫人一屍兩命,而冰枚便作爲小七的替身,成了伊夢娜夫人的女兒!關于更新,本文從今天開始每天保底3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