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深奧有木有?這一次安淺足足愣了三分鍾才回過神,“葉梵,你怎麽可以這麽無恥!”安淺的小臉紅的幾乎要滴血,連脖子和耳垂也紅了,她感覺自己變壞了,剛才竟然想到了——
都怪這個無恥又惡心的家夥,總是有意曲解她的意思,越想安淺越覺得難爲情,可偏偏某人根本不知道什麽叫見好就收,“寶貝,你若是真的想要了,我可以勉爲其難的滿足你。”
什麽叫勉爲其難?哎呀這個該死的男人,安淺氣的想殺人,握着手機在房間裏上串下跳,活脫脫的像隻炸毛的猴子,然後她猛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紅着老臉用盡全力的吼了過去,“誰想要了,我看是你想要了吧?”
這丫頭嗓門不小啊,葉亦梵揉了揉有些發麻的耳朵,依舊舔着笑臉,格外誠懇的“嗯”了一聲,安淺似乎吐血了,他還不忘補充一句,“那我想要,你是不是可以滿足我?”
安淺似沒想到他會這麽誠實,噎的不輕,“我不想和你說話了。”再這麽繼續下去,保不準他還會說出更無恥的話。
雖然安淺很不爽,但她可是能伸能屈的人,這種時候逞口舌之快無疑就是找死。
葉亦梵卻覺得自己很委屈,“淺淺,這話明明是你挑起的。”而且他說的都是大實話。
安淺毫不客氣的嘔吐一聲,這厮簡直惡心的人神共憤,再說了,她挑起的怎麽了?她有他這麽龌蹉的思想嗎?
見她不說話,葉亦梵趕緊笑着轉移話題,适當的逗逗就好,要是真把這丫頭惹毛了,他到時候就隻能蹲牆角哭去了,“等下你是自己過去,還是要我去接你?”
一聽這話安淺就變了臉,瞧瞧,剛才是哪個掏心窩子的說,“我在追你,你難道感覺不到嗎?”真是說的比唱的好聽,這就是他所謂的“追”她?
她就算沒有談過戀愛,可至少也知道男生追女生時,應該做什麽,而且八點檔的肥皂劇她也不是白看的,什麽鮮花巧克力看電影啥的,都是必不可少的,爲毛到了她身上,就什麽也沒有?
安淺抿了抿嘴,沒有吭聲,這種情況下,換做其餘女孩都會撒個嬌,讓對方過來接她,可她是安淺,哪怕心裏再委屈,撒嬌這種事她還真做不來。
等了一會都沒聽到她的聲音,葉亦梵難免有些失望,他期待着安淺能對他撒嬌,或者是和他鬥嘴都行,可她偏偏一句話都不說。
借着葉靜好的話,她老哥智商再高有啥用,一個從未談過戀愛的菜鳥,你能指望他有多了解女人?
隻是愛情這種東西,它天生就有一種魔力,再強大的男人,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他都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男人,他在乎你的喜怒哀樂,包括你不經意間的小情緒。
“等下我去接你,嗯?”他的聲音很溫柔,安淺以爲是自己聽錯了,睜着眼睛沒出聲,耳邊卻傳來一道很輕的歎息,“這麽倔的脾氣,怎麽得了。”
挂斷電話,安淺又忍不住将葉亦梵從頭到腳數落了一遍,然後才溜去衣帽間,琢磨着等下穿什麽衣服。
衣櫥裏滿滿當當的挂了一大堆,安淺翻來覆去折騰了一陣,還是拿不定主意,因爲她幾乎不怎麽打扮,穿衣服都是講究舒服,可是今天她突然很有沖動的打扮自己。
在安淺的認知裏,男人貌似都喜歡看女人穿裙子,就好比她老哥,每次見到許芳華衣裙飄飄的模樣,他就像是一頭餓了很久的狼,恨不得将她一口吞了,偏偏許芳華也喜歡穿裙子,所以這也在很大程度上,爲某人的無恥行爲提供了方便。
她也穿裙子,不過穿的很少,貌似每次和葉亦梵在一起的時候,她都是穿的褲子,那厮總說她活的像個爺們,那時她還不以爲然的嗆了回去,爺們怎麽了,她舒服就好,想起他鄙視的眼神,安淺頓時鬥志昂揚,毅然決然的放棄褲子,硬是挑了一套白色的裙子,外面配着一件鵝黃色的西裝外套。
換好裙子後安淺站在落地鏡前左右打量了幾圈,她自己覺得太嫩了,這樣穿顯得她年紀更小,那厮嘴巴又欠,說不定會指責她裝嫩,于是安淺又試了幾套其他款式的,或許是先入爲主的思想作怪,她還是覺得第一套最好,咬了咬牙,她又重新将那件白裙換上。
折騰完衣服之後,她便開始折騰臉,安淺的化妝技術自然不能和許芳華的相比,她本來就不喜歡化妝,自然也不會花費時間去研究這些,最後她隻是塗了一層腮紅,擦了一點唇蜜就算搞定了。
因爲穿了裙子的關系,她不得不選了一雙高跟鞋,霎時整個人便被拉長了六公分,裙子恰好到膝蓋處,露出兩條修長勻稱的小腿,安淺美滋滋的瞧了瞧,又自言自語了一句,“哼,姐姐也是長腿了。”
Ray和小五不在,安淺忍不住舒了一口氣,她感覺自己像是做賊一樣,生怕被他們看到。
才剛出門,安淺便感覺到一股涼意,從她的小腿上鑽進去,卻也并非那種刺骨的冷,她好不容易打扮一次,自然不想回去換衣服,安淺踢了踢路邊的石子,又忍不住低頭去看手表,還有五分鍾就要七點了,她不自覺的攥着拳頭,控制不住的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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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亦梵其實很早就到了,他一直坐在車裏講電話,最近葉靜好格外殷勤,隻要逮着葉亦梵就要向他傳授戀愛經驗,而且還講的有闆有眼,礙着對方是他妹妹,葉亦梵也不好駁他面子,不過他打心眼裏認定,這些所謂的經驗,都是葉靜好從網上搜到的。
一個從未談過戀愛的女子,你能指望她會有啥經驗傳授給你麽?
就在葉靜好滔滔不絕說了十多分鍾時,這邊的葉亦梵實在是憋不住了,“妹妹,咱們回頭再聊。”
“大哥,你别不信啊,我這都是經驗之談,一般人我還不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