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活的舌頭強行撬開她的牙關,橫沖直撞的闖進裏,不厭其煩的品嘗着她唇齒間的馨香,安淺覺得她的舌頭都腫了,忍不住嗚嗚咽咽起來,可他仍然不舍得放開,甚至更加用力的吻着。
葉亦梵覺得自己要瘋了,從來沒有一個女子能像安淺這樣,單是一個吻就能挑起他所有的熱情,還有體内最原始的欲|望。他緊緊的抱着安淺,倆人的身子密不透風,她胸前的柔軟擠壓着他,周圍的空氣好似也燃燒起來,她嗚嗚咽咽的聲音折磨着他,全身繃得死死的,恨不得現在就要了她。
感覺到小腹處抵着一個硬邦邦的東西,安淺先是愣了愣,很快便反應過來,紅着小臉推了推他,“有,人,看,到——”她說的格外艱難,聲音帶着一抹她都未曾察覺到的媚,葉亦梵覺得自己骨頭都酥了,這丫頭果真是個妖精。
葉亦梵自小在國外長大,街頭親吻算什麽,他無法向安淺述說他心底的激動,當他坐在車裏看着不遠處的她時,他腦海裏便湧起一個念頭,那便是吻她,狠狠的吻她。
有很多時候,再美的言語都不如一個吻來的心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葉亦梵才終于從她的唇上離開,他親昵的抵着她的鼻尖,看着她的目光濃烈而又專注,就好似這是他的全世界,安淺的腦袋暈乎乎的,身子有些發軟,她不住的喘着氣,這樣溺死人的親吻幾欲讓她暈倒,好不容易她平靜下來了,卻發現葉亦梵正目不轉睛的看着她,安淺臉上發熱,嬌嗔的瞪了他一眼,“看夠了嗎?”
葉亦梵被她這一眼瞪的全身軟綿綿的,險些又獸性大發,可誰讓他們此時在大街上,大少爺就是想做點啥,條件也不允許啊!
該死的,還有比他更憋屈的人麽?
葉亦梵目光灼熱的盯着安淺殷紅的唇瓣,被他滋潤過後更加水潤,他又想吃了怎麽辦?安淺怎麽會看不出他的心思,擡手捶了一下他的胸口,示意他收斂一些,葉亦梵傻乎乎的笑了笑,“看不夠。”
他抓起她的小手溫柔的包裹住,手上用力将她重新拉入懷裏,腦袋湊過去,将唇瓣貼在她圓潤的耳垂上,“一輩子都看不夠。”
碼頭的那一晚,他看着眼前的漫天大火,心底某個地方也跟着空了,他從未如此恨過,恨自己的無能,也恨她的狠心,她怎麽能将他一個人丢在世上。
當星月打來電話,說是在海邊找到她的屍體時,那一刻,他多麽希望自己是聾子,那麽殘忍的話可他卻聽的清清楚楚,他恨自己爲什麽一定要找到她的屍體,哪怕假裝她還活着,永遠就這麽自欺欺人下去也好,也好過這般清醒的活着。
周圍的一切都沒有變,可他的世界全變了。
變得面目全非,變得滿目瘡痍!
他很想逃離羅馬,那個城市有太多屬于她的氣息,不管他走到哪裏都能見到她的影子,可是她卻再也不會回頭看他,不會對他古靈精怪的笑,更加不會罵他是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