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安淺的小心思,葉亦梵無奈的搖了搖頭,“是呀,特意送給你的,結果你說不稀罕。”想起那天,葉亦梵心底仍然有些苦澀,他生怕安淺将項鏈取下來,立馬兇巴巴的開口道:“這條項鏈給我好好戴着,任何時候都不許取下來,聽到沒?”
還是這副臭脾氣,安淺有些無語的看着他,“你每次和女孩約會時,都這麽兇嗎?”
“什麽?”葉亦梵立馬變了臉,她可以質疑他的人品,卻不能質疑他的純潔,她哪隻眼睛見到他和别的女孩約會了,這個蠢女人,每次都可以将他氣死,葉亦梵惡狠狠的盯着安淺,然後又是一嗓子,“安淺,你是不是皮癢了?”
哎呦,踩到狐狸尾巴了吧,竟然惱羞成怒,安淺毫不畏懼的瞪了他一眼,十足的女王範,“怎麽着,你還想打我不成?”
此話一出,原本還火冒三丈的某爺,立馬歇菜,“我怎麽舍得。”
安淺重重的哼了一聲,有些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于是重新坐回位上吃東西,她剛才就想吃龍蝦了,可是她不會剝殼,而且這厮一點紳士風度也沒有,竟然一個勁的講廢話,也不幫她剝龍蝦,所以安淺生氣了。
安淺轉了轉眼珠子,很想開口讓葉亦梵幫忙,可隻要想到每次Ray哥哥不用她開口,都會主動替她剝龍蝦,安淺心底就更加不是滋味,賭氣般的将嘴裏的話咽了下去。
她低着頭喝湯,心裏卻在暗暗罵着葉亦梵豬頭,對面傳來幾聲脆響,安淺撇了撇嘴當作沒聽見,繼續低頭喝湯,葉亦梵笑着叫了她一聲,她沒好氣的擡頭,卻發現自己面前的餐盤裏,放着一隻剝了殼的龍蝦。
“快吃吧。”雖說是催促她快吃,可葉亦梵的眼底卻藏着一抹期盼,想起那次幾人一起吃飯時,Ray将龍蝦剝好放到安淺盤裏,她當時切了一半又放進Ray的盤裏,還歪着腦袋嬌憨的說了一句“爲了感謝你替我剝龍蝦,這個是獎勵你的。”
他當時還被Ray挑釁了一把,心底那個恨啦,可是現在呢,小丫頭也會獎勵他嗎?
葉亦梵覺得自己很白癡,若是被安淺知道了,指不定要怎麽笑話他,于是他隻能裝模作樣的坐着,甚至還格外紳士的提醒她,快點吃。
安淺難以置信的看着他,似乎不相信這龍蝦是他剝的,葉亦梵很不喜歡她的眼神,好像他的人品多差一樣,是不是換成Ray坐在這裏,她就舒服了?
這麽一想,葉亦梵更加覺得煩躁,他端起桌上的紅酒喝了一大口,安淺似乎感覺到他的情緒,卻猜不到原因,畢竟這厮的性格素來古怪,她隻是瞥了一眼便收回視線,然後将盤子裏的龍蝦切成兩半,霎時,對面的某爺雙眼驟亮。
他激動的看着安淺叉起半隻龍蝦,心髒開始急促跳動起來,他就差沒有主動伸出手,虔誠的從安淺手上接過龍蝦,然後雙手合十,感激她的賜食。
結果,安淺拿着叉子的右手直接移到嘴邊,美滋滋的咬了一口,葉亦梵感覺那一口似乎咬在他的心上,疼的他擰了擰眉,這個臭丫頭,真是沒心沒肺。
眼角的餘光處,安淺清楚的看到他眼底的黯然,她嘴裏鮮美的龍蝦也沒了滋味,安淺一面罵着他幼稚,跟着将右手伸過去,送到葉亦梵的嘴邊,“味道不錯,你嘗嘗。”
前一秒還别扭的男子,下一秒便笑開了花,就着安淺的手,咬了一大口,看的安淺一陣肉疼,早知道就不要給他吃了,一點也不知道客氣。
而葉亦梵舒服了,嘴裏的龍蝦嚼的歡暢,見他一臉滿足的傻樣,安淺忍不住勾了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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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在旋轉餐廳裏打打鬧鬧,險些誤了大事,最後安淺整個人是被葉亦梵拖出去的,可憐她穿着高跟鞋,一路被葉亦梵拖進電梯,好不容易停下來喘口氣,又被這厮從電梯裏拉出去,最後直接塞進副駕駛座上。
看着他風風火火的樣子,安淺還以爲出了什麽大事,于是難得好脾氣的沒和他計較,可她還是忍不住問出來,“出什麽事了?”
葉亦梵熟練控制着方向盤,聽到安淺的話,愣了愣,“出什麽事了嗎?”
“沒出事你走這麽快幹嘛?”
“我要帶你去一個地方。”
安淺的好奇心瞬間又被勾起,可不管她如何問,葉亦梵總是兩個字丢給她“秘密”。看着這厮一臉神秘的樣子,安淺的心像是被貓爪撓過,既期待又緊張,屁|股底下像是有一團火在燒,根本坐不住。
一路上安淺都在猜測那個神秘的地方,直到車子緩緩停下來,她整個人還處于幻想中,葉亦梵叫了她好幾聲,她才慢悠悠的反應過來。
“這就是你要帶我來的地方?”才剛下車,迎面吹來一陣大風,安淺縮了縮脖子,又環視了一圈四周,無語的看向葉亦梵,“秘密?”
山上的風有些猛,可憐安淺還穿着裙子,她時不時的要伸手去拉裙擺,才能避免裙擺朝上翻開露出裏面的小内内。
這樣反複折騰了好幾遍之後,安淺終于忍無可忍,可她還沒開口,旁邊的某爺也有些看不下去了,“你是豬嗎?這種天氣竟然穿裙子?”
靠!他還有理了?安淺一手護着裙擺,一手将黏在臉上的頭發撥開,說不出的喜感,可旁邊的那位竟然無動于衷,安淺咬了咬牙,轉身便要離開,卻被葉亦梵眼疾手快的拉着。
“既然來了,就一起待一下吧!”他說的理所當然,安淺卻連翻了幾個白眼,她覺得自己今天就不應該出來,你見過在這種鬼天氣出來看星星的麽?
葉亦梵舔着笑臉安撫着她,心裏卻在琢磨着,這丫頭怎麽還不鑽進他的懷裏?
安淺一頭黑發在夜風下群魔亂舞,她又要照顧裙子又要顧及頭發,心底的火氣更是蹭蹭蹭的上漲,風吹的她整個人都有些發懵,頭發一個勁的往她嘴裏鑽,氣的安淺跺了跺腳,然後果斷伸出雙手去弄頭發,然後,華麗麗的一幕便這樣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