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棒,五星級大廚跟您一比,簡直弱爆了。”
“呵呵,小嘴真甜。”
“我說的都是實話呢,我可是好孩子從來不撒謊。”安淺性子活潑,将葉母哄的心花怒放,就連葉父也是笑呵呵的,真心覺得葉亦梵是走了狗|屎運,不然人家安淺怎麽會看上他。
安淺和葉母聊着小時候的趣事,包括一些雷人囧事,她的聲音很清脆,說話時肢體語言很豐富,再配合她生動的表情,一桌子人都被她逗得笑聲不斷,周圍站着的傭人也是滿臉笑容,偌大的餐廳裏不再似過去的安靜,而是其樂融融。
晚餐過後,葉亦梵便拉着安淺去散步,别墅前面便是海灘,安淺将鞋子脫掉拎在手裏,慢悠悠的在沙灘上走着。
“淺淺,你喜歡這樣的生活嗎?”葉亦梵偏頭看着安淺,海風吹起她柔順的黑發,露出一張幹淨的小臉,她的唇角輕輕上揚,眼睛微微眯着,似乎很享受這種惬意的生活,葉亦梵走到她面前,低頭凝視着她,“這是你喜歡的生活嗎?”
他的目光很專注,眼底亮晶晶的一片,好似盈滿星光,安淺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邁開步子朝着前面走去。
葉亦梵眼神一暗,很快便又追了上去,他霸道的堵着安淺的路,攥着她的手腕不讓她逃離,“淺淺,你想要過這種生活嗎?”
海浪聲很大,幾乎吞沒了葉亦梵的聲音,他的頭發被風吹的淩亂,安淺踮起腳尖用手替他梳理整齊,葉亦梵的心像是被溫水泡着,暖洋洋的一片,他不是傻子也不是瞎子,自然能感受到安淺對自己的關心,他猛然握着安淺準備離開的右手,手臂用力,将她整個人帶入懷裏。
他的鼻尖親昵的抵着她的鼻尖,呼吸間的熱氣盡數噴灑在她嬌嫩的肌膚上,安淺隻覺得自己的臉都要燙熟,她伸出手推了推,他卻紋絲不動,一如既往的固執又霸道,“回答我。”他修長的手指攫住她的下巴,微微擡高,強迫她和自己視線交纏,“淺淺,你願意和我過這種生活嗎?”
這一次,他的聲音放輕了很多,輕到話音落下便被海浪卷走,可是安淺卻聽的清清楚楚,他話裏的意思再也明确不過,他想要她,想要和她一起生活。
不是“我喜歡你”,也不是“我愛你”,而是“你願意和我過這種生活嗎?”
安淺隻是愣愣的看着他,不說話,她的大腦裏亂糟糟的,葉亦梵是鐵了心要将安淺逼出來,她的性子太倔,今天若是不逼問出來,她或許會永遠這麽逃避下去。
葉亦梵低下頭,直接堵住安淺的唇瓣,溫柔的親吻起來,這和他以往餓狼般的行爲大相徑庭,隻是一個單純的吻,甚至不帶任何情|欲,有的隻是滿滿的疼惜,好一陣他才停下來,卻沒急着從安淺的唇上離開,他目不轉睛的看着她,伸手将她額前的發絲撥開,頓了頓,才張開嘴,“淺淺,我需要你!”
這大抵是安淺聽過最爛的表白,連一句喜歡和愛都沒有,可是她卻被感動的淚眼朦胧。
他需要她!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讓她融入自己的生活。
恍惚間,一隻大手伸到面前,溫柔的替她拭去眼淚,葉亦梵憐惜的吻了吻她的眼角,聲音帶着整個世界都絕迹的柔情,“淺淺,我愛你!”
安淺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再次奪眶而出,噼哩啦啦的往下掉,葉亦梵輕歎一聲,有些手忙腳亂的擦起來,可是越擦眼淚越多,葉亦梵擔心她眼睛疼,于是繃着臉兇巴巴的瞪着她,“你再哭我就吻你了。”
話才出口,安淺的眼淚落得更急,像是失控的水龍頭,嘩啦啦的落個不停,葉亦梵傻眼了,竟然有些發愣,就這麽呆呆的看着她哭,安淺扁了扁嘴,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就像是孩子一樣,哭的整張臉紅彤彤的,葉亦梵看的心疼不已,伸開手臂将她抱進懷裏,一聲聲的哄着。
“乖,不哭了,再哭眼睛都腫了。”
“寶貝,咱不哭了成嗎?”
“……”
不管他怎麽哄,安淺仍是一個勁的哭,俨然到了一種忘我的境界,哭到最後都開始打嗝,葉亦梵拿着手帕替她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試着和她商量,“淺淺,要不咱歇一會再繼續?”
前一秒還哭成淚人的安淺,一聽這話便笑了,她攥着拳頭砸在葉亦梵的胸口,沒好氣的吼了他一句,“都怪你,沒事搞的這麽煽情幹嘛?”害得她一直不停的哭。
這個也怨他麽?葉亦梵心底嘀咕一句,可面上卻順着安淺的意思,主動檢讨自己,“對對對,是我的錯。”
“犯錯了就要受到懲罰。”
“對對對,老婆大人教訓的是。”
安淺紅着臉橫了他一眼,葉亦梵反正就是一個勁的笑,不管安淺說什麽都是對的,點頭如搗蒜,安淺咕噜噜的轉了轉眼珠子,突然蹦出一句,“懲罰就是今天晚上不準進我的房間。”
葉亦梵下意識的應了一聲,可下一秒他便反應過來,堅決不同意,這可是關系到他的福利呀,“淺淺,咱能換一個懲罰不?”晚上不抱着安淺,他絕逼要失眠。
安淺笑眯眯的對着他搖頭,一臉你大爺說話敢情是放|屁的表情,葉亦梵真心想抽自己幾巴掌,不作死就不會死啊,眼見着安淺笑的花枝亂竄,葉亦梵靈光一閃,對着安淺猥|瑣的吹了聲口哨,“那你的意思是,明天晚上我可以進去咯。”
呃,她是這個意思麽?安淺被某爺的無恥打敗,果斷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她說不過便隻能跑了。
看着安淺如逃難般的背影,葉亦梵忍不住噗嗤一笑,時光好似突然倒轉,又回到了她第一次潛入他房間的那晚,也是和現在一樣,見着苗頭不對轉身就跑。
想起來,她逃跑過很多次,可是幾乎每一次都被他輕而易舉的抓住。
葉亦梵咧開嘴笑了笑,猛然邁開步子追上去,然後張開手臂,從後面牢牢的将安淺禁锢在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