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好端端的一句話,從葉亦梵的嘴裏說出來,就偏偏帶了那麽點情|色的味道呢?
再說了,她又不是傻子,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麽?這個時間點過去,自己肯定被吃的連渣都不剩。
安淺覺得此時應該遠離床,因爲這是一切罪惡的來源,于是她火速跳下床,選了一個離葉亦梵相對較遠的位置站着,然後雙手護在胸前,滿臉戒備的盯着不遠處的葉亦梵。
“淺淺,我有這麽可怕嗎?”葉少爺滿臉黑線,他還什麽都沒做呢,這丫頭就開始防備了,葉亦梵覺得很委屈,看向安淺的眼中含着一抹閨怨,“老婆,你真的這麽狠心?”
平時這厮也沒少喊她老婆,可安淺權當他放|屁,但是這一次,她的心底似乎觸動了一下,竟然産生了一丁點的内疚,就好像今天她要是再将葉亦梵掃地出門,她便成了十大惡人。
覺察到安淺細微的情緒波動,葉亦梵心底的小火苗開始得瑟了,他一面溫情脈脈的纏着安淺說話,打亂她的思緒,同時腳下的步子也沒閑着,正以秒速朝着安淺移動。
當我們的小安淺終于意識到不對勁時,一雙長胳膊已經牢牢禁锢她,将她完完整整的抱進懷裏。
坑爹啊,這厮竟然使詐。
安淺忍不住破口大罵,小身子絲毫不配合的在某爺懷裏扭動,她卻也不敢太大聲,因爲葉靜好的房間就在隔壁,若是被她聽到那就丢臉丢大了,葉亦梵許是吃準了安淺這一點,手上的動作愈發急切起來,沿着安淺姣好的身段上下點火。
未經人事的女孩總是格外敏感,前一秒還兇神惡煞的安淺,下一秒便軟了下來,全身無力的靠在葉亦梵懷裏,她的身子控制不住的輕輕顫抖,體内好似有一團火被點燃,安淺咽了咽口水,明明想要推開他,可身子卻更加緊密的貼着,好似需要着什麽。
察覺到安淺身體的變化,葉亦梵這厮更加無恥了,上下其手的逗着她,在她身體的敏感處流連,安淺何時經曆過這些,身子顫抖的更加厲害,臉頰也染上一抹酡紅,她情不自禁的張開嘴呻|吟一聲,引得葉亦梵呼吸一滞,差點就沒克制住。
待安淺回過神時,自己已經被葉亦梵騙到床上,而且身上的睡衣不知何時早已褪掉,安淺眨了眨眼,再瞧了瞧同樣赤|身裸|體的葉亦梵,吓得尖叫一聲,跟着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嗚嗚,太壞了。
安淺如此可愛的舉動,逗得葉亦梵噗呲一笑,可是他卻固執的掰開安淺的手,強迫她看着自己,“淺淺,我想要你。”
葉少爺說話向來直接,安淺被他大膽的話弄得面紅耳赤,他的雙眸像是着了火,炙熱的看着她,眼底的欲|望濃烈的怎麽也遮掩不住,才看了一眼安淺便害羞了,她卷翹的睫毛輕輕顫動,抿了抿嘴,有些慌亂的撇開頭。
安淺能感受到葉亦梵的目光,一點一點的從她的身上掠過,像是在欣賞一副美景,視線長久的纏繞着不願離開,安淺緊張的呼吸全亂了,更加不敢偏頭看他,她全身的肌膚泛着一層誘人的粉紅,看的葉亦梵雙眸赤紅,恨不得将她一口吞了。
盡管葉亦梵忍得難受至極,可安淺沒有開口,他也不敢擅自行動,額頭上的汗水滑下去,滴到安淺臉上,燙的她身子瑟縮了一下,連帶着左胸膛的某個地方也是滾燙的一片。
是誰說過,能夠爲你忍住欲|望的男人,才是真的愛你。
隻是那種話讓她怎麽回答嘛,難不成還讓她點頭說“好”麽?
安淺用力吸了一口氣,全身上下被這厮弄得難受不已,可偏偏這個時候他還正人君子的停下來,嘤嘤嘤。
又等了一會,葉亦梵仍然沒有下一步舉動,安淺撅了撅嘴,紅着臉瞪了一眼他,“你到底做不做啊?不做我睡覺了。”說完她便伸手拎起被子,卻被葉亦梵一手扒開,滿臉驚喜的看着安淺。
“淺淺,我不是做夢吧?”
“再說你就直接去做夢吧!”
“嘿嘿,沒想到你比我還心急。”
“滾——唔——”話音還未落下,葉亦梵便俯身堵住她的唇瓣,強忍着心底發狂的沖動,極有耐性的做着前戲,直到安淺嗚嗚咽咽的聲音傳來,他才挺身進入,完完整整的占有了她。
淚水順着眼角流淌而下,安淺痛的擰了擰眉,雖然知道她是純潔的,可是此時葉亦梵還是抑制不住的激動,那種從心底散發出來的巨大滿足,瞬間包裹着他,讓他恨不得大聲尖叫。
從今往後,這個女人不論是身還是心,都是完全屬于他葉亦梵的。
知道安淺痛,葉亦梵也沒敢繼續,他低頭凝視着她嬌美的容顔,有些心疼,好一陣安淺才适應過來,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嘴裏小聲嘟囔了一句,葉亦梵憐惜的吻了吻她的鬓角,然後便開始沖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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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不清過了多久,安淺隻覺得自己的腰都要被他掐斷了,可是身上的某爺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安淺卻有些吃不消,撅着小嘴抱怨道,“你還要多久呀?”
她早已累的不行,心底不停罵着某爺禽|獸,可葉亦梵見她還有力氣開口,突然抱着她的腰翻轉過來,讓安淺趴在他的身上。
這個姿勢好羞人,安淺立馬便要從他的身上下去,卻被葉亦梵及時制止,“寶貝,你太美了,讓我根本停不下來啊。”
又來了,安淺嬌嗔的瞪了他一眼,剛才做的時候,這厮就不停在她耳邊說些肉麻的情話,有的話簡直不堪入耳,聽的安淺都想找個洞藏起來,可無奈某爺臉皮太厚,執意在她耳邊說着。
見他還有繼續再來的沖動,安淺立馬伸手圈着葉亦梵的脖子,嬌滴滴的開始撒嬌,“亦梵哥哥,人家好累了。”
卧槽,這句話險些讓葉亦梵從床上滾下去,記憶中,這應該是安淺第一次對着他撒嬌,甜的他立刻分不清東南西北,骨頭都是酥酥麻麻的,就差沒有流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