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淺還是将嘴裏的話咽了下去,跟着淡淡的“嗯”了一聲,然後任由葉亦梵牽着自己走進大廳。
-
每年姐妹倆生日時,都是自己動手做蛋糕,這一次也不例外。
安淺到底是孩子心性,很快就忘了剛才的不愉快,也挽起袖子興沖沖的加入到制作蛋糕的隊伍中。
除去回房間休息的葉藍,剩下幾人全部圍在廚房裏,有說有笑的忙活着。
安淺完全是愛玩,她從來沒有自己動手做過蛋糕,再加上她幾乎爲負數的廚藝,所以看到動作娴熟的葉母時,滿臉都是崇拜。
“哇噻,阿姨好厲害。”安淺眼底冒着小星星,興奮的拍着巴掌,她的小臉上蹭了一些面粉和雞蛋,髒兮兮的像是小花貓,葉亦梵伸手将她拉到面前,擡手替她擦了擦。
“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安淺仰着腦袋,模樣嬌憨的看着面前的男子,葉亦梵見她如此可愛,忍不住低下頭,在她的粉唇上親了一下
葉靜好越來越受不了她哥了,親熱也得看場合好不好,撇開一大家子在這裏不說,這裏是廚房啊,廚房,一個多麽神聖的地方,做這種事是不是不好?
葉父純粹是嫉妒,有些酸酸的瞪了一眼葉亦梵,親就親呗,有什麽好顯擺的,老子當初和你媽沒少在廚房親親,哼。
反觀葉母,則是一臉欣慰的表情,她怎麽猜不到葉亦梵的心思,于是暗暗對着葉父和葉靜好遞了一道眼神,将做好的蛋糕放進烤箱之後,又叮囑了葉亦梵幾句,然後随便找了一個借口,三人便走出了廚房。
安淺的危機意識增強了不少,尤其是昨晚被某爺吃幹抹淨後,突然發現廚房裏隻剩下她和葉亦梵,立馬警鈴大作,伸手推開葉亦梵便要離開,隻是,這是不可能的。
剛才在摩天輪上倆人就險些擦槍走火,可以說,回來的路上葉亦梵都是強制性忍着,難得葉母有心,讓他們單獨相處,葉亦梵又怎麽可能讓安淺逃走呢。
于是強制性抱着安淺就親了下去,外面偷偷看戲的倆人笑的猥|瑣,安淺似乎聽到了笑聲,羞得滿臉通紅,斷斷續續的開口,“外,面,有,人——”
葉亦梵絲毫都不意外,對于他媽和小妹的特殊嗜好,他早就親身領教過,既然她們喜歡看那就看呗,葉少爺更加霸道的吻着安淺,連眼皮也懶得擡一下,臉不紅氣不喘的丢下一句,“既然有人觀戰,我們是不是得再努力一些。”
外面的葉靜好再也忍不住笑出聲,就連葉母也是老臉一紅,沒想到她兒子這麽霸氣,這麽無恥。
安淺急的都想哭了,攤上這麽一個沒皮沒臉的男人,她上輩子到底是殺了多少人。
最後葉靜好和葉母還是走了,靜好姑娘還十分貼心的問了一句,“大哥,要不要替你們把門關上?”
可她哥正忙着呢,哪裏有空搭理她,倒是安淺舉着胳膊揮了幾下,意思是把門關上,葉靜好覺得自己要憋死了,于是隻随便将門掩了一下,然後便笑呵呵的跑開了。
聽到葉靜好跑遠了,葉亦梵才停下來,唇角邊勾着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淺淺,好好的關門做什麽,莫非,你想對我圖謀不軌?”
說完之後他便故意繃着臉,一本正經的打量着懷裏的安淺,可是一雙手卻沒閑着,四處亂摸。
這到底是誰對誰圖謀不軌呢?
安淺滿臉黑線,可葉亦梵卻主動貼上來,語氣軟萌,“淺淺,我允許你對我圖謀不軌——”
-
葉藍在房間休息了一會便覺得好些了,想起剛才葉亦梵的懷抱,她好不容易平複下來的心跳又開始悸動起來,臉頰也染着一抹紅霞。
因爲現在在房間裏,葉藍根本不會擔心被人看到,而她也無需顧忌什麽,她抱着被子在床上滾來滾去,心口暖暖的甜甜的,她突然覺得生病很好,可以得到葉亦梵更多的關心和注意。
葉藍忍不住輕聲呢喃一句,“隻要能讓他多在意我一些,哪怕是折壽我也願意。”頓了頓,葉藍似是覺得不夠誠心,于是便改口道,“哦,不對,哪怕是讓我死也願意。”
她安靜的躺在床上盯着頭頂的天花闆出神,眼前一會閃過葉亦梵的臉,一會又閃過安淺的臉,到了最後這兩張臉竟然重合在了一起,葉藍忍不住低呼出聲,整個人翻身坐起,她重重的喘了幾口氣,然後便走去洗手間洗了一把臉,最後便走出卧室。
一樓很安靜,葉藍沿着旋轉樓梯走下來時,狐疑的蹙了蹙眉,這個時間點客廳裏應該是很熱鬧的,爲什麽這麽冷清?
葉藍走到客廳中央環視了一圈,連一個人影也沒看到,不過她倒是聞到一陣香味,葉藍吸了吸鼻子,情不自禁的勾了勾唇,是蛋糕的味道,難怪沒有見到人,原來是在廚房做蛋糕。
想到這,葉藍便徑直邁步朝着廚房走去。
走的越近,葉藍腳下的步子放的越輕,她看着不遠處虛掩的一扇門,不知爲何,心底有些沉甸甸的壓抑。
廚房裏很安靜,正是這種不正常的安靜,讓葉藍有些慌亂,可她還是控制不住的走過去,這才聽到裏面斷斷續續的聲音。
這種聲音對于她來說,并不陌生,她不止一次在勞倫斯那裏聽見過,隻是,卻從未想過有一天,會發生在葉亦梵的身上。
透着虛掩的門,葉藍清楚的看到廚房裏的一幕,安淺渾身軟綿綿的靠在葉亦梵懷裏,小手緊緊攥着男子的衣角,他溫柔的吻着她,臉上帶着一份虔誠,雙臂牢牢的将她圈在懷裏,以一種禁锢的姿勢,保護的姿勢,也是深愛的姿勢。
就好像這是他的女神,是他的全世界。
葉藍難以置信的睜大雙眼,她一直以爲葉亦梵是清心寡欲的,甚至是無欲無求的,有多少女人費盡心機的勾|引他,想要和他一|夜纏|綿,可是他卻連眼皮也懶得動一下,每當那個時候,葉藍總是有喜有憂,喜的是,他看不上那些女人,憂的是,他看不上所有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