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要堅決抗争到底!
“我太粗魯?”說話間葉亦梵邁着步子,慢悠悠的朝着安淺逼近,妖孽般的臉上堆滿笑容,可安淺卻覺得那笑容太假,她挺直腰闆毫不示弱的也回了一個笑容,葉亦梵眯了眯眼,倏然俯身凝視着她的眼睛,“你嫌棄我太用力,嗯?”
安淺小臉爆紅,嗚嗚,他一定是故意的,故意說的這麽慢,這麽無恥的話他怎麽就能說的出口?太壞了。
她攥着拳頭直接吼過去,“廢話,沒有哪個女人喜歡!”
“是麽?”葉亦梵盯着她粉嫩的小嘴一個勁的瞧,安淺見他一臉猥|瑣樣,當機立斷伸手捂着嘴,可是某爺自然有辦法讓她自動拿開。
安淺滿臉防備的瞪着葉亦梵,她身上的作案痕迹已經太多了,若是等下再折騰一遍,那她這張老臉都沒地擱了。
葉亦梵老神在在的看了她一眼,随即将嘴巴移到安淺耳邊,聲音暧|昧的開口,“哦,可我怎麽記得,昨晚明明是某人一直叫着用力一點,再用力一點?——”
噗嗤一聲,安淺直接一口老血噴出,臉蛋紅的像是番茄醬。
她伸出纖纖玉指戳着葉亦梵的臉,心底那個恨呐,恨不得撲上去将他抓的毀容,這個男人簡直惡心到家了。
然後更加令安淺惡心的事情發生了,因爲她的手抽了回來,所以某爺就暢通無阻的吻了她。
再然後,倆人下去吃飯時,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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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她已經什麽話都不想說了。
因爲她必需留着一口氣拿筷子。
見她有些狼吞虎咽的樣子,一大桌子人集體望着葉亦梵,臉上都是一副“你是不是折騰的有些狠了?”瞧把你老婆餓的,都成啥樣了?
葉父一直用斜光看葉亦梵,鼻子時不時哼幾聲,葉亦梵隻當看不見,直接忽略他爸,然後不停的給安淺夾菜,“淺淺,多吃點,吃多了就不會覺得累了。”
葉靜好正拿着勺子喝湯,聞言,直接将嘴裏的湯噴了出來,自然,坐在她對面的葉父就中招了。
“呃,爹地,對不起。”葉靜好強忍着滔天的笑意,急忙抽出紙巾遞給葉父,這若是換成葉亦梵,葉父絕對要借此發飙,可因爲是葉靜好,所以葉父便十分大度的笑了笑。
葉亦梵非常理解他爸想要對他發飙,卻又一直苦苦找不到機會的無奈,不過,這和他有什麽關系呢?
安淺是真餓了,而且是昨天晚上就餓了,再加上剛剛被這厮又折騰了一遍,可想而知這孩子餓成啥程度了。
葉母和她說話她也隻是“嗯”“哦”一聲,要麽就是點點頭,正在她吃的歡暢時,感覺到眼前一陣光閃過,她下意識的将腦袋從飯碗裏擡起來,這才發現,剛才的流光是從葉藍手腕上的手鏈傳來的。
察覺到安淺的目光,葉藍愈發頻繁的伸出手,有意讓安淺看的清楚一些,而且還故意将上面的藍玫瑰對着安淺。
安淺嘴裏的米飯直接梗在吼間,怎麽也咽不下去,昨晚上葉亦梵給姐妹倆送禮物時,是當着一家人的面,而且他還果真每人送了雙份,連着她的兩份一起送了。
她當時真的隻是順口一說,很大一部分是想看他出醜,卻沒想到,他送禮物時,還特意強調了哪個哪個是嫂子送的。
安淺想不通,昨天葉亦梵一直和她待在一起,他是從哪裏偷來的另外一份禮物?
葉藍手腕上的藍玫瑰不停的在安淺眼前晃動,不管她怎麽刻意忽視,那朵藍玫瑰都像是幽靈一般,怎麽也趕不走。
她原本的好食欲也突然間沒了,大腦裏卻模糊的出現一片藍色的花海,有些熟悉,安淺卻一時想不起來,到底在什麽地方見過。
見她垂着腦袋隻是不停扒拉着瓷碗裏的米飯,葉亦梵疑惑的蹙了蹙眉,前一秒不是還好好的嗎,莫非是真的生氣了?
葉亦梵将手從桌子底下伸過去,捏了捏安淺的小手,然後用食指在她掌心撓了幾下,安淺怕癢,想要抽回手他卻攥着不放,于是她便隻能偏過頭不斷用眼神鄙視他。
鄙視吧,盡情的鄙視吧,反正不痛不癢,他照樣還能吃到肉。
和這種男人大眼瞪小眼簡直就是浪費表情,安淺開始默默總結心得,以後大少爺若是再這麽無恥,她直接忽略就得了。
午餐過後,安淺便收到了Ray的短信,“淺淺,我和小五回去了,好好愛自己!”
安淺想起來了,前段時間三人一起吃飯時,安墨染就打電話催促過好幾次,尤其是念叨小五,不用想安淺也知道是因爲許芳華的原因,隻是沒想到,這麽快就走了。
她忍不住歎了一口氣,手指摸到鍵盤上,卻不知道回複什麽,來來回回了好幾遍,總算敲出了一行字,“Ray哥哥,照顧好自己還有小五。”
短信發過去之後,很久都沒有回音,安淺以爲他們上了飛機,于是便将手機丢到一邊。
葉母端着水果拼盤走出來,笑着招呼安淺吃水果,這般盛情的葉母讓安淺感覺亞曆山大,她已經過來好幾天了,再這麽繼續住下去,她就算臉皮再厚也覺得難爲情。
于是安淺在心底琢磨了一會,便對着葉母開口,“阿姨,我也打擾好幾天了,是時候該回去了。”
“淺淺,你這孩子,這就是你家啊,說什麽打擾不打擾的。”率先開口的卻是葉父,他雖然看不慣葉亦梵,但是對于安淺卻是發自内心的喜歡,這才來了幾天,就要急着離開,葉父心底是千萬個舍不得。
葉亦梵咿呀一聲,突然有些接受不了他爸如此深明大義的時候,他以爲葉父是舉雙手雙腳贊成,最好是将他們幾個全部趕走,這樣就不會有人妨礙到他和他老婆的二人世界。
好吧,葉亦梵勉強承認,他爸也不是從頭到腳都是缺點。
葉父一開口,剩下幾隻忙不疊的點頭附和,就連素來淡漠的葉藍,也出聲挽留了安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