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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一聲,卧室的門從外面推開,然後便是刻意放低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最後停留在床邊。
安淺背對着大門側身躺在床上,她知道是葉亦梵進來了,也知道他此時正站在背後看着自己,那麽炙熱的視線,好似要将她整個人都融化一般,安淺藏在被子裏的手顫抖了一下,可是她卻沒有回頭。
葉亦梵突然想起那次安淺打電話給他,拐彎抹角的詢問他最近幾天的行程,當時他也沒有多想,還爲安淺開始管他而暗暗興奮,現在回想起來,小丫頭似乎總盯着問他什麽時候回葉家,原來,她是打着這個主意。
一瞬間,葉亦梵隻覺得全身上下的疲倦一掃而光,他盯着床上蜷縮着的小身子看了一會,然後便輕輕的繞過去,俯身凝視她恬靜的睡臉。
倆人的臉靠得很近,男子溫熱的呼吸均勻的噴灑在安淺的臉上,她有些癢,卷翹的睫毛微微顫動了幾下,葉亦梵彎了彎唇,故意将臉又湊了過去,這一次,倆人的唇瓣幾乎貼在了一起。
安淺的呼吸全亂了,小臉也開始慢慢變紅,她用力攥了攥拳頭,像是賭氣一般,告誡自己不要理葉亦梵,繼續裝睡。
葉亦梵瞧着安淺紅撲撲的臉蛋不覺好笑,這丫頭越來越調皮了,知道他進來了連個擁抱都沒有,居然還躲在被子裏裝睡,不過,他多的是辦法讓她睜開眼。
感覺到男子柔軟的舌頭輕輕描繪着自己的唇形,還故意在她的小嘴上停留一會,安淺覺得自己非常想罵人,這滋味太不好受了,弄得她心底癢癢的,竟然湧起了一股反撲的沖動。
一個愣神間,某爺的鹹豬手便伸到了被窩裏,撩開安淺睡衣的下擺就摸了上去,觸手的滑膩讓他有些刹不住車,一段時間沒見,這丫頭的肌膚更加嫩滑了。
安淺被他摸的差點叫出聲,嗚嗚,不帶這麽玩的,可是她越是嘴硬,葉亦梵便愈發可勁的折磨她。
當葉亦梵的大手準确的撫上安淺的胸部時,她整個人都有些發懵,她任由這厮不斷揩油,像是鐵了心和他抗争到底,最後葉亦梵便使出殺手锏,将腦袋湊到安淺的肩窩處,張嘴含住她白嫩的耳垂輕輕咬了一口,然後安淺的身子便抖了一下,葉亦梵笑了笑,語調暧|昧的吐出一句,“淺淺,這裏好像變大了不少。”
嘴裏說着,葉亦梵手上也沒閑着,他像是生怕安淺不知道,還有意無意的揉了揉她豐盈的胸部,對着她狡黠一笑,“寶貝,你繼續睡吧,我來替你做個全身檢查。”
靠,葉亦梵,你一天不耍流|氓會死嗎?
話音落下,安淺便猛然睜開眼,撞入的便是一雙柔情似水的眸子,溫柔的幾乎要将她溺斃在其中,安淺滿腔的怒火登時便被澆滅了。
葉亦梵惡作劇的用力在她的柔軟上捏了一把,“睡醒了嗎?”
安淺敢打賭,這厮絕對是故意的,他肯定知道自己沒睡覺,所以才用這些每節操的招數,逼着她自己睜開眼。
這男人還真是極品!
不過,吃虧可不是安淺的性子,既然有本事逗她,那就必需做好被她蹂|躏的下場。
嘿嘿嘿,安淺瞅着葉亦梵如花似玉的臉,猥|瑣的笑了笑,“爺被你吵醒了,知道後果是什麽嗎?”
聽着那個霸氣的稱呼,葉少爺的唇角抽搐了一下,這丫頭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現在都在他面前開始稱“爺”,再這麽下去,自己在這個家裏還有地位嗎?
葉亦梵其實很想搖頭說“不想知道”,可是見着安淺眼巴巴的看着他,臉上赫然寫着幾個字“搖頭然後問我。”于是葉亦梵便心軟了,順着安淺的話先是搖了搖頭,跟着開口,“後果是什麽?”
“後果便是——”話音未落,安淺便擡頭堵住葉亦梵的嘴,跟着雙臂伸出,圈住他的脖子,将他整個人直接扯了下來。
直到被安淺啃了一陣,葉亦梵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這是——被強吻了?
一個不留神,安淺的身子便靈活的鑽出來,然後又是一個翻身,最後便将某爺壓在了身下。
葉亦梵絕對不知道自己此時的表情有多傻,他隻是呆呆的睜着眼睛,感覺到身上軟綿綿的一片,而某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伸着小手這裏摸摸那裏捏捏,可勁的撩撥着他,弄得他一口氣差點沒接上來。
不過老婆難得如此主動,做老公的又怎麽好意思拒絕,既然拒絕不了,那就幹脆躺着享受呗!
看到這厮一副舒服得要死的表情,安淺暗暗在心底狂笑兩聲,享受吧,等下有你哭的時候。
“淺淺,你手藝越來越好了,繼續加油。”
“老婆,沒想到你一回來就這麽熱情,老公表示很欣慰。”
“淺淺,前戲夠長了,是不是該切入正題了?”
“……”
葉亦梵一副乖寶寶的模樣瞅着安淺,像是古代等着被皇上寵幸的妃子,安淺手酸的不行,便順着他的話停了下來,美眸含笑的看着他,“是呀,太長了——”
嘴裏的話才說了一半,葉亦梵便點頭如搗蒜,大手摸過來就要脫安淺的睡衣,卻被她一巴掌扇開,跟着便是飛起一腳,直接将某爺踹了下去。
撲通一聲脆響,葉亦梵穩穩的跌在地毯上,安淺将小腦袋探出來,對着他打招呼,“葉少爺,要節制!”說完之後,安淺便翻身下床,悠哉悠哉的踱步到浴室,又是砰的一聲,關上了浴室的門。
我擦,這到底是演的哪出戲?
可憐的葉少爺被安淺弄出了一身火,卻落得一個踢下床的後果。
等等,後果?葉亦梵立馬明白了過來,剛才安淺嘴裏的“後果”到底是指什麽。
葉亦梵欲哭無淚的從地上爬起來,不死心的跑到浴室門口,連續不斷的拍着門,“淺淺,你讓我進去。”
傻子才會放你進去呢,安淺坐在馬桶上給許芳華發短信,将自己剛才的英勇事迹宣揚了一遍,很快許芳華便回複了一個“佩服”的表情,安淺咧着嘴笑了笑,倆人繼續閑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