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說完之後,南宮傲冷哼了一聲。眉心皺了皺,冷聲道:“你當日見的是誰?”
“醉清風的第一公子,風寫月!”那将軍實話實說。
這個答案,南宮傲自然是早就探查清楚了的。這麽問,隻是确定一下罷了!
他劍眉微皺,開口詢問:“風寫月,你常見他麽?”
南宮傲這話一問,那将軍的面上就浮現出些赫色,既是羞愧又是尴尬,開口道:“啓禀王爺,風寫月并不是那麽輕易就能見到的!因爲他并不屬于醉清風,據說是江湖中人,什麽時候興緻來了,才會偶爾在醉清風露個面。接見客人,也是完全按照心情行事,末将想見他很久了,但是就是沒有機會見到!”
“唯獨那一日……”唯獨那一日,他在青樓裏頭坐了很久,忽然就有人來找他,說風公子想見他。他當時便受寵若驚,高興得不可自以,興高采烈的就去了!
他說完這話之後,又很快地道:“可是王爺,末将做任何事情都是有分寸的。雖然那天晚上具體發生了什麽,末将并不記得了。但是以末将的酒品,喝醉了之後隻會睡覺,什麽話都不會說。這一點,軍營的好幾位将軍,都可以爲末将作證!”
他這話一出,旁邊站着的武将,很快地點點頭。表示贊同:“的确,王爺!這個二愣子,平日裏雖然人傻,但是每次喝醉了酒,那嘴巴是牢靠得很。我們曾經灌醉他之後,都一起開玩笑般的撬問過他的話,沒有一次成功過!”
他這話一出,旁邊的又一位武将也點頭,表示贊同。
但話雖然是這麽說,這二愣子一來了,王爺便是一聲怒喝,叫他跪下。那王爺必然是已經有些确定這事情是他做的,王爺從來不會武斷的做任何定論,此刻有了這樣的定論,也必将是……
然而,南宮傲卻似乎并沒在意他們的話,隻微微眯起了寒眸,冷聲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你并不記得當天發生了什麽?”
“是的!說起這件事情,末将也覺得很奇怪。那天晚上進去,什麽時候出來的,進去之後發生了什麽,末将一點印象都沒有了。迷迷糊糊的像是做了一場夢,醒來了之後,就在自己的府邸,自己的床上趟着!”那武将說着這話,面上也慢慢露出納悶的神色。
說完這句之後,他又開口道:“不過,那時候末将回來之後,隻當是不是自己喝多了,所以将在那裏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給忘記了,沒有太往心裏去!”
他這話說完,南宮傲沉吟了片刻,又開口問:“風寫月長什麽樣子,你可還記得?”
這一問,那武将也很愣了一下。好半晌之後,他才半紅着臉開口道:“不……不記得了!”
說完,他又飛快的補充:“不僅僅是末将不記得,其實這兩年來,見過風公子的人,回來之後,好似都說不出來他的容貌。一個個都迷迷糊糊的,對他唯一的印象,就是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