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一出，風寫月便又是笑。如此愛憎分明，的确一直是慕容芷的性子，所以眼下她說出這種話來，他并不覺得奇怪，甚至隐隐覺得，很是有特色，有一種不同于一般女子的溫婉依附，卻很能蠱惑他的特色。

他頓了頓之後，慢慢地笑道：“既然現下沒有期望過，那麽以後期望可好？”這話似真似假，聽起來就像是表白。

“這算是一個強~奸未遂的人，或是将要作奸犯科的人，對我的求愛？”慕容芷這話說的很難聽，但這話卻也是事實，就是眼前的情況。當然，或許她有點用詞不當，眼前這個人，打算的是迷~奸，不是強~奸！

她這話一出，就是有點打他的臉了。但這風雪月，不知是不是因爲天生脾氣就很好，聽了這話，身上雖然散發出危險的氣息，但面上和言辭之間，都并未表露絲毫怒意。

他低下頭，也不從她身上挪開，也并不更進一步，隻微微笑道：“那，慕容芷，我且問你。你是真的愛上南宮傲了？”

“這跟你有什麽關系？”慕容芷挑眉看他，這個問題，她自己都沒撸清答案，怎麽回答他？她的确是不知道自己愛上南宮傲了沒有，反正喜歡是絕對有，而且超越了她對所有異性的好感。是屬于那種男人與女人之間的好感，而并不是朋友之間的欣賞或好感！

但，她依舊拿不出确切的答案。她也深深地認爲，自己根本沒有必要，回答眼前這個人，這樣一個問題！因爲，這根本跟他一毛錢的關系都沒有！

風寫月笑了笑，也不并不意外她此刻的反應，這樣的表現，與她一貫的粗魯，一貫的冷硬，十分符合。甚至于，不這樣說，反而不像她了！

他微微笑了笑之後，忽然道：“你以爲南宮傲，是真的愛你嗎？在皇位和性命，還有你之間，你以爲，他會怎麽選？還是你有這樣的自信，認爲他一定會選你？”

他這話，似真似假。似帶了一點挑撥的味道，但那語氣聽起來卻真誠，而真誠之下，還有一種看好戲的味道。

他這樣的語氣，就像是已經預知了什麽一樣，令慕容芷眉心一跳，很不喜歡眼下這樣的感覺。

但，她斂了斂心神之後，依舊道：“他會怎麽選，我真不知道。但是，他曾經爲我抗旨，曾經爲我孤身一人闖入密林，曾經爲我被奪了兵權，甚至爲我毆打了支持他的臣子，險些衆叛親離。亦曾爲我加快戰争步伐，飛馬加急趕回京城！其他的事情，我不想多論。隻是，如果爲我付出了這麽多的人，他的真心我都不信，那你認爲，我應該信任誰？信任眼前這似想要對我圖謀不軌，甚至完全都不打算經過我的允許，就占我清白的風公子？還是信任進門之後，就給我設下幾大難關，次次都險些丢了性命的閣下？”

這兩句話，問起來，其實也就是問他一個人，也就隻是諷刺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