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阿哥瞪視着冷漠的芳芳。
“你和我的關系,向來隻是停在那裏,我不是你的任何人,和你沒有任何關系。也許,過去我們曾經是朋友吧……”說到這裏,芳芳頓了頓,似乎有點哽咽。
“但是我從未想過要高攀,畢竟你是皇子,我是什麽?我連作爲這裏的人的最基本的資格都不具備,所以你不要再探究這些毫無意義的事了,你既然想不起來了,就讓它随風飄走吧!”芳芳說道。
“什麽随風飄走?什麽不具備資格?你到底在說什麽?”十四阿哥越聽越迷糊。
“聽不懂就算了,反正我和你已經無法繼續溝通了,我們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回到京城之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不是很好嗎?”芳芳微笑着回答。
十四阿哥越聽越氣,放開她徑自回房間去了。
“你什麽都不用知道!因爲你已經開始讨厭我,何必讓你知道以前的事呢?”芳芳自言自語地說道。
看着十四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上,她再也無法支撐下去,癱軟無力的靠在牆上,她覺得自己已經精疲力盡,不想再浪費力氣去思考了,不想再被這種壓抑籠罩着了,也許一切都隻是浮雲而已,既然是浮雲,又何必一直挂心呢!
孔雀村
“前面到底怎麽了?怎麽那麽多人!”趙辛蓉體力幾乎不支,還沒走到村子,就聽到村子裏傳來亂哄哄的嘈雜聲,這個時候村子裏似乎是聚集了好多的人。
她好奇的睜大眼睛,張望着,甚至因爲對段雲龍的信任,忘記了自己其實是他的人質,這個時候大可以向那些人求助。
“你怎麽了?”段雲龍發現趙辛蓉的異常,連忙問道。
原本就心亂如麻,聽到過去的夥伴發出的信号,同情心作祟,于是帶着趙辛蓉返回孔雀村。
可是,今天她的體力怎麽如此不好,明明都沒走多少路,卻累成這樣?段雲龍心裏充滿了疑問,要是放在過去,這些無聊的問題根本不會幹涉到自己。
想都沒有再想,段雲龍一把抱起趙辛蓉,不一會兒就用輕功飛了過來。
剛一進入村子,段雲龍立刻知道了大家到底遇到什麽麻煩了。
尾随着弘皙的黑影此時此刻正躺在屋頂上,靜候着弘皙搜村,正百無聊賴的叼着一根屋頂上長出的狗尾巴草,敲着二郎腿,閉目養神。
似兔子一般敏銳的聽覺讓他發現了異常的聲音,有人進村了,什麽人……
段雲龍在前,趙辛蓉在後面緊緊的跟着他。
黑影悄無聲息的落下房檐。
落在他們面前,他擡起頭,看向段雲龍和趙辛蓉,一臉的輕狂不羁。
趙辛蓉首先不淡定了!激動的捂住嘴。
段雲龍下意識的伸出手臂護住她。
“做個交易如何?”黑影嚴肅的對段雲龍說道。
漫不經心的瞟了一眼趙辛蓉,見她安然無恙,心馬上放下。
“不要!”段雲龍把趙辛蓉撥到自己的身後,雖然沒有任何的行動,但是全身的肌肉已經準備好要和眼前這個輕狂的家夥一決高下。
趙辛蓉激動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她無法相信這樣的事發生在現實。
“你怎麽會在這裏?”趙辛蓉忍不住開口問道,由于她情緒激動,幾乎馬上要崩潰,但是一直在忍耐着,眼裏已經噙滿淚珠,被擄走這麽久,她終于是看到了親人,但是爲什麽會是他呢?再度相見,她無法抑制内心的好奇和激動。
“想知道爲什麽,就跟我走!”黑影說道。
“不行!”段雲龍出聲制止。
趙辛蓉淚流滿面的看着段雲龍,被他的反應震驚到了。
“這……怕是由不得你吧~真是麻煩!”黑影無奈的瞥了一眼段雲龍。
“那個,我們要不……先借一步說話!”趙辛蓉提議道,看着他們兩個氣氛尴尬,自己也是無可奈何,總不能讓他們真的打起來啊,一個是自己的男神,一個是傷剛好的小鮮肉。
段雲龍始終下意識的護着趙辛蓉,生怕她被那個吊兒郎當的和自己同樣一襲黑衣的家夥給搶走。
來到空曠無人的山頭。
趙辛蓉腳一沾地,立刻松了口氣,這一會兒的功夫,又被迫在段雲龍的懷裏飛了兩次。
“輕功不錯!”黑影贊歎道。
“彼此!”段雲龍冷漠的回答。
趙辛蓉簡直覺得自己被閃瞎了,此時月亮又爬上樹梢,挂上深藍色的夜空。
在月光的照耀下,兩個黑衣男子,一個擁有男神的面孔,一個是擁有絕世容顔的混血小鮮肉。
這幅畫面太養眼了有沒有?
隻差……那張冷酷不羁,拽到沒有朋友的處女座家夥了。
趙辛蓉的心微微一緊,胡思亂想什麽呢?他是不會來找自己的,失蹤前自己放了他的鴿子不是嗎?
即使如此,他們之前的關系已經很緊張了不是嗎?想到這裏,她又忍不住心塞。
趙辛蓉強行把自己從記憶的深淵拉回到現實。
“讓辛蓉跟我走,是你目前最好的選擇!”黑影說道。
“你怎麽知道,我會選擇什麽?”段雲龍淡然的說。
“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你師傅是段今程,如果我先你一步找到他,你猜會怎麽樣?”黑影雲淡風輕的回答。
“我管你會怎麽樣?這個女人不會給你帶走!”段雲龍悠然的說道。
趙辛蓉震驚的看着男神和小鮮肉。
從他們兩個的對話模式看來,根本不像是在談條件,倒像是在聊天。
難道這就是高手之間的對決?都不屑于動用武力?當然,她不希望他們打起來,但是這也太随意了有沒有?
“那個,十三爺?你怎麽會在這裏呢?”趙辛蓉忍無可忍,看着這兩個人這麽墨迹,她也是醉了,所以說,千萬不要把悶騷的人聚在一起,在一旁的人一定受不了那個刺激。
“呵呵,你想知道就跟我走啊?”十三阿哥漫不經心的微笑着,自從确認了趙辛蓉平安無事之後,他感覺一切都跟着輕松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