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章：氣得半死

我不想讓金銀金看見紙條上的内容，所以迅速把紙條捏在了手心，金銀金嬉皮笑臉地說：“看的什麽，這麽緊張，我看看。”

我先是擡頭朝高波的位置看了看，已經沒有高波的身影了，然後我才對金銀金說：“沒什麽。”

金銀金非要看，沒辦法，最終我還是把紙條給金銀金看了，金銀金看完那紙條之後，破口大罵。

我心裏難受得不行，緩和了好一陣才問金銀金：“這事張燕一點都沒給你說過嗎？”

金銀金氣得咬牙切齒，說：“說個屁啊。”思索了下，繼續說：“我想起了，去年國慶節頭一天下午，高波說他家晚上沒人，他爸媽去親戚家了，讓我和燕兒去他家過夜，但我和燕兒都沒去……”說着，金銀金又看了眼手上的紙條，又說：“高波給你這紙條，會不會是他故意氣你，亂說的，其實燕兒根本就沒和他發生關系？”

金銀金這麽一說，我也開始抱着這樣的想法，但心裏始終不踏實。

過了會兒，金銀金又說：“那段時間，燕兒好像确實挺反常的。”

我急忙問：“怎麽反常？”

金銀金唉聲歎氣地說：“我也談不上來，反正就是感覺她怪怪的。”

我開始瘋狂回憶着去年國慶節期間關于張燕的事情，可能是心裏作用，我也發現張燕當時有些古怪，比如說，當我在國慶節期間用錄音機錄音揭穿高波之後，張燕并沒有像金銀金那樣當着高波的面大聲辱罵高波以及動手打高波，她隻是哭着對我說對不起，這似乎不像張燕平時的處事風格。按理說，張燕知道高波的真面目之後，就算沒有金銀金那樣強烈的反應，但也不至于不罵高波。

我越想心裏越發難受，感覺頭都快炸開了。我抱着僥幸心，希望這隻是高波亂故意想氣我、故意挑撥我和張燕的關系。

我和金銀金在張燕家附近等了可能半個小時左右，終于看見張燕了。

說實話，我當時都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去問張燕，金銀金見我沒提，她也沒主動說，我們東聊西聊了一會兒。

張燕不傻，明顯看出來我有心事，就問我怎麽了，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我猶豫了下，把紙條遞給了張燕。

張燕看着紙條的時候，臉色都變了，問我那紙條是什麽意思，我說我也不知道，高波給我的。

張燕就那麽愣着，久久不說話，金銀金倒是懂事，說她還有點事，讓我和張燕先聊。

随後，張燕把我叫到了一個偏僻沒人的地方，問我：“那紙條高波什麽時候給你的？”

我說：“就剛才。紙條上面說的是不是真的？”

張燕低着頭不說話，那也就意味着這是默認了。

我又氣又難受，就沖張燕大吼：“這到底是不是真的？”我雖然已經知道答案了，但我還是想聽聽張燕會怎麽說。

張燕突然就哭了，說：“我不是故意的。”

我被張燕這話氣炸了，我瞪着她，不停地問這到底是爲什麽？

張燕越哭越厲害，說：“我真的沒想過和高波發生關系，是他國慶節頭天晚上的時候，突然找到我，說小金在他家，讓我過去聚一聚。我當時信了，真以爲小金在他家裏，然後就去他家了。我到了他家之後，他又說小金出去買點東西，要等一會才回來。然後他就讓我先在他家待着，他出去買點東西，順便接小金。後來他就買了幾瓶酒和一些零食回來。他又騙我，說小金可能還要等一會兒才來，讓我和他先喝酒、吃東西。我當時還真以爲小金會來，沒多想，就和他喝了喝酒，我喝多了之後，他就強行和我發生了關系……”

我就靜靜地聽着張燕解釋，她說了很多很多之後，我忍不住了，問她：“紙條上說的是你主動的，還說你叫了，是什麽意思？”

張燕大罵：“我主動他媽賣批，我叫他媽那老麻批叫。我沒有！”

張燕還告訴我，後來金銀金和高波鬧翻之後，高波又找到她，還想和她發生關系，她沒同意。

我和張燕聊了很久，張燕後來就問我是不是嫌棄她了，我說沒有。

我當時隻感覺心裏全是怒火，想着要怎麽收拾高波。

我很郁悶，然後就和張燕道别了，張燕也沒攔着我，讓我走了。

我漫無目的走，走到一塊油菜地的時候，當時正是油菜花盛開的季節，我對着那塊油菜地裏的油菜一陣猛打，邊打還邊罵髒話。我打了一會兒之後，有個大人老遠就沖我吼：“你個龜兒子，你在幹那樣，你要死啊你？”

我吼了回去：“你再罵，你信不信我把這塊地裏的菜籽全部打死？”以前小時候太調皮了，這種缺德事肯定是不值得提倡的。

那大人罵罵咧咧地跑了過來，我也就是動動嘴皮子，見大人跑過來的時候，我也拔腿就跑了。

我後來跑到一座山上，一想着高波把張燕睡了這事，心裏就特别氣憤，我又對着一些樹拳打腳踢，手都給我打出血了。

我坐在山坡上，不禁想起那個國慶節發生的幾件大事，甯曉倩差點被強尖；因爲我用紙條陷害英語老師，導緻大叔兒子在山坡上狠狠虐待了英語老師；因爲我用錄音機錄音，揭穿了高波的假面目，導緻高波和金銀金分手……可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那個國慶節竟然還發生了高波日張燕這樣一件大事。

高波日張燕這事忍了這麽久都沒說出來，這突然告訴我，肯定就是因爲他來我們學校鬧事吃了個大虧，覺得心裏不服氣。

我在山坡上待了一會兒，然後就坐了個摩托車去我們學校了，我也不知道我去學校幹什麽，可能就是覺得心裏煩躁，想坐着摩托車吹吹風。

摩托車還沒開到我們學校的時候，我看見馬雲了，我趕緊讓摩托車師傅停車。

下了車，我就和馬雲聊了聊，不過沒聊我和張燕的事，先前都是聊一些打架的事，後來聊着聊着，馬雲就提到他家有輛拖拉機要賣，因爲前段時間他爸開拖拉機的時候把一個人給撞了，現在急需用錢。

我剛開始的時候本來對那拖拉機沒任何想法的，我還說等我回我們鄉的時候，幫忙問問我們鄉的人有沒有誰要買。

我問馬雲他家那拖拉機賣多少錢，馬雲說不清楚，要問下他爸才知道。

後來，我就跟着馬雲去了他家。

馬雲他爸說那拖拉機他買了兩年多了，雖然買的時候是輛二手車，但整體還比較新，買成八千多，現在賣的話，賣四千。

我說行，到時候我回去問問看。然後我又問那車是不是好的，其實我當時就是随口問問，壓根就沒多想。

馬雲他爸估計以爲我是在試探他，反應很強烈，說肯定是好的，然後又對馬雲說：“你把車開出去讓你同學看看。”

我當時就震驚了，沒想到馬雲竟然還會開拖拉機。

馬雲很熟練地拿起搖把開始發動拖拉機，沒一會兒，拖拉機就傳來‘轟轟轟轟轟……’的聲音。

那種拖拉機是沒有車鑰匙的，發動車子就靠那個搖把，說得直觀一點就是，拖拉機頭的側面有個洞，把搖把插進那個洞裏，不停地搖啊搖啊搖，拖拉機就發動了，可以開走上路了。那搖把就是一根有點像z字型的鐵棍。了解拖拉機的朋友，應該明白我說的意思。

馬雲把拖拉機啓動好之後，問我要不要上車，我趕緊爬上拖拉機的車鬥裏。

拖拉機開走後，我就問馬雲：“你夠牛啊，還會開拖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