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麻沸散可是前些日子才特意調配出來的,沒有想到今天居然就派上了用場!
不過現在嘛!還是趁着他藥效上來了,自己趕緊跑路的好!
從他昏迷之前的情況來看,要是他醒過來了,恐怕自己多半都會沒命了!
想到這裏,洛姗一提裙擺轉身便跑!
隻是沒有跑出多遠,她那泛濫的同情心就又回來了。
兩個昏迷不醒的男人躺在木屋裏,随便來一頭野獸就能直接将他們解決了好吧?還有他的那傷,要是自己不救他的話,他必定活不過今晚!
救還是不救?
洛姗的腳步越邁越小!
一想到那裏面躺着的人可是服用了自己來到這裏所調配的第一份麻沸散,她暗自一咬牙!
算了!
他既然已經服下了麻沸散,那自己就濫好人做到底,将他的傷口縫合一下吧!
話又說回來,見死不救可是嚴重違背醫德的行爲,她可不想做一個自己都鄙視自己的人!
重新快步跑進小木屋,牆角的油燈依然搖曳着,地上的和床上躺着的兩個人也絲毫沒有挪動的迹象。
洛姗掩上木門,低下頭去開始用力的将王明翻轉過來。心中暗自苦笑不已!
總有一天,她肯定會死在自己的濫同情心上!
再度點燃幾支火把照明,此時雖然條件簡陋洛姗也顧不得了!
快速從空間内拿出一整套手速刀,老實說,其實前世她從醫學院畢業之後就沒有再親自操過刀做過手術了!此時突然面對這麽一個大活人,還是如此簡陋的醫療條件,她也隻能是死馬當作活馬醫一般的對待了!
取出荷葉上的水珠仔細的将傷口内外仔細消毒、去腐、清創、随後開始縫合,漸漸的,洛姗就投入了全身心的投入了手速中。
一直到洛姗将手上的最後一針線徹底的縫合好,随即剪斷,她才常常的吐出一口大氣!
手術總算是完成了!
之後是死是活,會不會死于破傷風、敗血症一類的病症,那就全靠他自己的運氣了!
不過貌似也可以用一些草藥調理的……洛姗一面思索着一面将用過的手術刀一類的器具整理好,随即收入了空間之中。
隻是她一回頭,卻對上了一雙瞪得溜圓的眼睛!
床上的熊武爆睜着雙眼,吃驚的瞪着洛姗,他那指着洛姗的雙手不斷的顫抖着,嘴角抖了好幾抖:“你、你居然将東西變沒了?”
洛姗心中也是大驚!
自己收起手術刀的情景居然被對方看到了!
她的心中懼意一下子湧了出來,要是此事被對方傳揚開來的話,恐怕不要說自己還有好日子要過,恐怕從今以後,都别想再有一天的安穩日子了。
她用力一咬舌尖,手一揮再度從空間中取出銀針,三根銀針徑直朝着對方的胸前三處大穴飛去。
這一刻!她可是下了死手!
砰!
發出巨響的并不是那熊武,反而是洛姗重重摔倒在地時發出的重響!
熊武的拳頭高高舉起,沖着癱倒在地的洛姗揚了揚!一臉的冷笑:“你居然還想再度故技重施!這次要是再讓你一個乳臭味幹的黃毛丫頭得逞的話,我熊武也不用再江湖上立足了!”
這一次重摔讓洛姗摔得兩眼金星直冒,老半天反應不過來自己究竟在何方?
她急忙翻身坐起,感覺胸口一陣堵得慌,随即重重一咳,“噗”的噴出了一口鮮血!
該死,肯定是受了内傷!
落到這般的境地,簡直就是自己自找的!
洛姗的心中殺機沸騰,到了這一刻,不是他死,就是自己亡了!
洛姗一揮手,突然從空間内再度取出一把手術刀,随時準備着再度反撲:“站住!不許再過來!不然的話,小心我手中的刀子不長眼睛!”
“喲呵喂!看不出來,你一個黃毛丫頭居然如此的兇悍,還想拿刀來吓唬我?”
熊武突然間哈哈大笑着,猛然間兩個大跨步上來,逼近洛姗。
“你不會以爲,你多了你手中的這把小刀,你就可以打敗我吧?我倒要看看,你這臭丫頭的身上究竟有什麽秘密,暗藏着什麽機關?這小刀又究竟是從何處拿出來的?”
他一邊猥、瑣的笑着,一邊步步緊逼,眼底的寒意令人不寒而栗!
“站住,别過來!”
洛姗用手術刀比着眼前的熊武,一面快速的思索着下一步的可能,看着那緊閉的木門,一陣懊惱從心底升起。
該死的!
之前害怕手術的時候有野獸出沒,這才将木門抵得牢固,可是同樣的,此刻卻将她唯一的退路給斷了!
就在洛姗一個閃神微妙的當口,熊武一個健步垮過,随手一揮,直接将洛姗手上的手術刀打落。
“啊——”
洛姗的嘴裏發出一聲慘叫,她尚未明白過來之時,她的雙手就已經被對方給控制住了。
天與地一般懸殊的力量面前,洛姗的掙紮顯得是如此的渺小。
她原本以爲自己有足夠的力量保護自己,可是直到這一刻她才明白——在絕對力量面前,任何的取巧都是徒然的!
他的臉上帶着猙獰的笑容,森白的牙齒在夜晚的光亮下閃動着令人顫抖的陰森。
“讓我來看看,你着臭丫頭的身上究竟有什麽秘密!你究竟把這麽多的東西藏到了哪裏!”
說話間,熊武就直接朝着他的胸口處伸出了五抓手……
在她那尚未發育完成的胸口上一陣摸索!
“放開我,你這個人渣!敗類!”
洛姗急火了眼,她奮力的掙紮着、踢騰着,絲毫也不肯放棄任何一個機會,腳上的繡鞋也被踢騰得落了地!
哧!
一聲布料撕裂的聲音響起,洛姗隻覺得胸口一涼,胸口一大片雪白的肌膚當即就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洛姗倒吸了一口涼氣,猛的一擡頭,卻對上了一雙血紅色的、不斷發出幽光的狼一般的雙眼!
“喲!看不出來嘛,外表看似生澀的你,這身上倒是挺有料的,嘿嘿嘿……”
他的嘴裏發出一連串令人頭皮發麻的淫笑聲,那雙打手也朝着她的筍尖尖一把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