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煜煥很是難以解釋,楚煜玦離開,他還是通過洛家才得知的!如今洛家反而問他要人,他又該找誰人要去?
“洛伯父,煜玦離去之前并未向煜煥透露他的去處,煜煥确實是不知……”
楚煜煥的話沒有說完,外面看熱鬧的衆人倒是先吼起來了!
“怎麽搞的?原來來的不是本人嗎?”
“喂!是不是你們楚家沒有誠意娶洛姗呀?你們要是不想娶,可是多的是排着隊的小夥子等着求娶!”
“就是嘛!姗兒這麽好的姑娘,可不是非要嫁給你們楚家才行的!”
“……”
衆人越說越惱怒,大有将楚煜煥直接趕出去的意思!
要說此刻的洛姗是金娃娃也絲毫不爲過!衆人原本就對洛姗突然說要和楚煜玦定親頗有微詞,此刻楚家來了這麽一手,旁邊想要渾水摸魚把事情鬧大,乘機渾水摸魚的人紛紛冒出了頭。
“把楚家趕出去!趕出去!趕出去!”
衆人鬧吼吼的聲音不斷的堂屋和屋外傳來,在裏屋的劉氏更是心急如焚,嘴裏也着急的叨念着:“姗兒,怎麽辦怎麽辦?這些人怎麽都鬧得這麽厲害啊?”
一旁的洛如雪卻是高高的翹起嘴角,那一臉的得意樣兒,就差沒有在臉上刻上看好戲三個字了!
“諸位諸位!舍弟确實是有事外出了,并非是故意要缺席今天的下聘之禮。”
被衆人圍在中間的楚煜煥急忙反複的作揖保證,一臉的笑容:“諸位,等到舍弟回來之時,煜煥一定讓他前來負荊請罪,爲今日的缺席親自登門道歉!”
這般的保證,依然澆不滅衆人的瘋狂,人群中開始發出倒噓聲的着實不少,卻也使得周圍的環境越發的吵鬧。
要說人群中最高興之人,自然是張氏和李家二嬸子最興奮了!
李家二嬸子那肥壯的身軀在人群中一扭一拐,便站到了人群的前面來,得意的掃視了衆人了一眼:“哎喲!當初不是說洛家三房的二丫頭可高傲着呢!這尋常之人可是根本就看不上的!千挑萬選,最後居然挑選了這麽一個‘好夫婿’呀!當真是恭喜恭喜了呀!”
說話間,她還裝模作樣的拜了一拜,那嘲諷之色衆人又如何看不清楚!
旁邊的張氏抓到了機會,也急忙插嘴進來:“可不是嗎?這可是咱們老洛家衆人捧在心尖尖兒上的心肝兒,哪兒能受這等委屈呢?不過就是一個下聘而已,以前又不是沒有被人下聘過,現在不是照樣混得風生水起的嗎?依我看啊……”
坐在上面位置的老族長突然把目光掃視了過來。
旁邊的七族老站起來一聲咳:“大柱家的,說話可得仔細些!小心禍從口出!”
他的話說得簡單,不過一配上他的那張映射着别樣意味的臉,也令張氏打了一個寒顫,未完的話語吞進了肚子裏,悄悄的後移了一步。
旁邊的洛姗她奶着急了:“住嘴!老大家的,你不說話沒有人當你是啞巴!還不趕緊滾下去!”
“啊?……欸!”
張氏答應着一轉身,便鑽進了人群中,再不敢露面,她可沒有忘記上次這些個族老那兇狠的模樣。
“喲!這是話都不讓衆人說呢?”
李家二嬸眼睛一轉,話又勾轉回來:“想咱們家瀚思可是和姗兒從小就青梅竹馬,打小就一起長大,把姗兒可是當作親妹妹看待!要說啊,楚家這麽對待姗兒,我們家瀚思第一個就不能饒他!”
“娘……你在胡說什麽哦?你快出來!”
李家二嬸自己沒有感覺,卻将再人群外圍的李瀚思給燥了一個大紅臉,強行忍住一臉紅得發紫的臉色,拖着他娘便往外面走。
太丢人了!讓他李瀚思以後還怎麽見人!
連續兩隻出頭鳥被打,原本鬧吼吼的堂屋内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誰也不敢再輕易冒頭。
楚煜煥渾身大汗,急忙抱拳作了一個籮兜揖:“諸位諸位,委實是事出有因!我們楚家要是對洛家二姑娘不重視的話,也不可能會如此這般的大張旗鼓派如此的十二擡聘禮來……”
楚煜煥着急的解釋着,衆人隻是默默的聽着,望着坐在中間的洛鐵柱,誰也不說話。
此刻的洛鐵柱心中也是萬般糾結!
這楚煜玦要是當真隻是有事耽誤了回程倒是沒有什麽,要是他當真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回不來了,那苦的可就是洛姗的一輩子了!
當真要将這賭注押注在楚煜玦的身上嗎?出于對洛姗的父愛,讓他很是難以抉擇,如坐針氈!
“爹,姗兒相信煜玦,也相信楚家大哥所說的話都是真話!”
原本在裏屋的洛姗緩緩掀簾而出,站到了堂屋中間。面對衆多的視線,盛裝打扮的洛姗卻笑得一臉的雲淡風輕:“爹,姗兒願意和楚家三子定下婚約!”
洛姗的話一落下,周圍的衆人頓時議論紛紛,大家顯然是沒有料到,洛姗居然會忍下這口氣!
“姗兒,你……可曾考慮好了?這可是一輩子的事情,無法兒戲啊!”洛鐵柱一臉的緊張之色。
“爹,姗兒已經考慮好了!姗兒願意。”
她一直期盼得,就是可以找到一份真愛!如今這份真愛就擺在她的面前,哪怕有萬分之一的機會,她也要努力争取一番!
“大家一定都很是好奇,楚家三子此刻去了哪裏,爲何沒有出現呢?其實大家應該都聽說了一件事,就是前些日子咱們清河鎮上趕車的老者被匪人給滅殺了之事吧?”
洛姗說話間,朝着周圍的衆人看了看,看着衆人都是一臉的驚疑,她随即笑了笑:“很不湊巧,那日洛姗和大哥一起去縣衙回程之時,意外與殺死老者的匪人遭遇了,最後雖然解救了死者的妻兒匪人卻逃走了,而楚家三子,卻是協助官府查案,一路追蹤匪人的腳步而去!”
洛姗一臉沉重:“原本他說過,此事如果有了消息,就一定會在三日之内回轉。到了今天,已經是第四天了!老實說,我很擔心他的安危,我……”
“姗兒!我回來了!”
門口處突然傳來一道低沉而渾厚的嗓音,讓洛姗的身軀本能的一抖,驚喜的扭過頭望去。
楚煜玦就站在大門口處,一臉興奮莫名的望着她:“姗兒,答應你的事情,我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