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看見人去了哪裏,昨晚就煜煥一個人回來的,他說煜玦有事要辦。”
婦人說話間,直接拉開了帳幔,露出了裏面正沉沉入睡的老人:“弟妹呀!咳咳……雖然這麽叫你還早了點兒,不過看你這手醫術,完全當得上神醫之名了!”
“楚家大嫂說笑了。”
洛姗淡淡的說着在小凳子上坐了下來,輕輕的搭上了楚父的脈搏。
果然,楚父的脈搏逐漸的沉而有力,病情明顯的大爲好轉,尤其是好似風箱一樣的呼吸聲已經明顯的好轉。
看來昨兒交給煜玦的,特意爲楚父配置的方子很是管用啊!
放開手,洛姗随即起身出了房間,走到外面的房間裏仔細的清洗了一下手,她才再度走到一旁早已經備好的筆墨紙硯前坐下來,拿起筆在紙上連續寫下了三張單子,這才起身将方子交給了楚家大嫂。
“這三張單子上面有詳細的注明,你按照上面所說列出的藥方抓藥!另外,你一定要記得,要根據上面列出的單子仔細的煎。”
洛姗回頭吩咐着萍兒:“萍兒,你去把那岩耳拿出來。”
“這岩耳你記得每天都給楚伯父服用一些。”
洛姗對着楚家大嫂說道,順手從懷中,實則是從空間裏取出早已經爲楚父調配好的藥水的玉瓶,遞給了大嫂:“這藥你立即給他服用下去,此藥需要盡快服下效果更加!你立刻想辦法讓他服下吧。”
這裏面的藥水依然是洛姗用千年荷花花蕊裏的露珠勾兌的,這裏面的全是一等一的藥材,也自然讓小易心疼得幾乎要破口大罵!
好在洛姗溜得快,将小易的叨念阻擋在了空間裏!
大嫂的眼睛頓時一亮,這玉瓶她自然熟悉無比,昨晚他爹帶回來的時候,她還很是不以爲然,不過随後公爹一晚上沒有哼沒有咳,才讓她明白此藥的特殊!
“好!我立刻、馬上就喂他服下。”
大嫂一臉的驚喜無比!接過玉瓶快速的重新走進了屋子!
心中暗自思索着:那道人所說,這洛姗的八字和那楚煜玦的八字相合,正好可以壓制住他身上的戾氣,此話看來果真是真啊!這昨天才剛剛下聘,昨兒晚上公爹的病情就開始大肆的好轉!要說不是這定親起了作用,打死她她都不信!
一想到此處,婦人的臉上的笑容就越發的燦爛了!
“公爹!公爹,您未來的三兒媳婦親自給您開的藥,您趕緊起來喝了吧!”
大嫂輕聲的呼喚着楚父,難得的一臉開懷!
“三……是洛……姗嗎?”楚父昏沉沉的睜開了眼,眼神逐漸聚焦到婦人身上。
“是的,公爹,洛姗姑娘剛才來看過您了,不過您正睡着,這是她給您的藥,這藥得盡快喝下才能有效果……”
楚家大嫂一邊扶着楚父,一邊慢慢的将藥水喂下。
“告訴她,謝謝她!我感覺好多了……”
楚父說完,便再度昏沉沉的睡了過去。連續長時間的咳血加無法睡眠,他已經很久沒有如此沉沉的睡着了!
大嫂輕輕的掖好被子,一臉喜色的出了房間。
外面,洛姗已經重新收拾好了東西,看見楚家大嫂出來,便指了指桌子上的岩耳:“這藥材記得給他服下,我就先回去了,大嫂留步!”
“等等,洛姗呀!”
大嫂急忙上前一步,握住了洛姗的手臂不肯放她走:“你也難得來一趟,不如就在這裏吃了午飯再走不遲。煜煥和煜禧去找三弟,算算時間也應該回來了,咱們正好咱們可以都聚聚!說說話兒!”
大嫂所說的煜禧,就是楚煜玦的二哥。
洛姗略微思索了片刻,現在時辰也不早了,與其來回走動,不如以逸待勞,就坐在這裏等結果也不錯!
“既然如此,那洛姗就叨擾大嫂了。”
洛姗輕笑着福了一福,一臉的随和。
“好!弟妹果然是爽快人!額……是洛姗姑娘,呵呵!”
楚家大嫂笑得很是有些谄媚:“其實按照大嫂的意思,趁着你們二人已經訂下婚約,不如你就趁着給公爹沖喜,早日過門兒來得更好些!”
“楚家大嫂,洛姗今年年方十三!”
洛姗打斷了對方的話語!雙頰上泛起的紅暈,使得她話裏的帶上了幾分小女兒的嬌俏。
“洛姗早就說過,不及笄,是肯定不會出嫁的!”這一點任憑誰人說也不行!
她好歹也是新時代的女性,訂婚她能接受,畢竟她的心裏年齡已經有二十多歲了,可是她的這身體才隻有十三歲好嘛,就連那大姨媽都尚未來報道過……
對了!這俱身體還沒有大姨媽,她怎麽就一直沒有注意到此事?
洛姗心裏也是千轉百回,看來也得找個時間,好好的調理一下自己的身體了!
“你說得也是,女人其實還是及笄後再嫁人好些。”
也許是現在洛姗已經和楚煜玦定親的緣故,眼前的大嫂一臉的和氣,全然沒有洛姗第一次見到她時要死要活的勁兒,好似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
“你好好的在這裏歇着,我去廚房看看飯菜準備好了沒有,咱們一會兒就開飯了。”
大嫂一臉的喜氣洋洋,快步走出了房間。
“小姐,這裏就是楚家呀!看起來楚家占地面積很是不小哦。”
旁邊的萍兒直到此時才靠近洛姗的身邊,小小聲的說道,她的目光好奇的打量着周圍,一臉的喜色。如果不出意外,等将來小姐及笄之後,自己便會随着小姐陪嫁過來,她自然是希望楚家更繁華才好。
“嗯,這裏是楚家,不過好像聽說,煜玦是被趕出了楚宅,在外面搭建了一間茅草屋住!”
洛姗随意的看了萍兒一眼,卻未曾多說。
“哦,是這樣呀。”
看得出來,萍兒很是有些失望。她的目光一轉,突然看見堂屋上方供奉的東西,當即眼前一亮:“小姐,您看那裏!那供着之物是什麽?”
順着萍兒所指的方向看去,洛姗此時才看清,在那堂屋正中間,正供奉着一把帶鞘的長劍!
洛姗雖然來過楚家幾次,不過一直由于事不關已,她也隻是進去過楚父所在的房間,還真沒有仔細的看過楚宅。自然那堂屋正中供奉着的長劍,也是她第一次注意到。
她的腳循着本能,逐漸的跨進了堂屋,遠遠的注視着那把把長劍。
“這把劍,是楚家祖上在當初大庸國開國之時,就是用這把長劍爲大庸國立下了汗馬功勞,從此之後,這柄長劍就跟随着楚氏子孫,代代供奉至今!”
随着聲音響起,洛姗回頭望去,迎着外面的烈陽望去,一個身影正迎着光芒緩步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