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算好吧,其實蔓兒嫁得還不錯呢,我聽娘說,李家在周圍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紅兒的臉上很是遲疑。
“确實是不錯的。”洛姗也深以爲然,在上河村來說,李家确實是不錯的了。
紅兒掃視了周圍一眼,小小心的湊到洛姗的耳邊:“姗兒姐,前天我去地裏摘菜路過李家的後院旁邊,聽見裏面傳來一陣哭鬧聲,吓了我一大跳。等我找了一個地兒,爬在牆頭看時,又什麽都沒有看見。”
“你是說你聽見哭鬧聲了?”洛姗直覺的緊鎖起眉頭。
“是的,我可是聽得真真兒的。”
紅兒急忙點頭:“可是等我摘菜回來的時候,我還特意從李家院門口路過的,裏面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看見。”
“嗯,知道了。紅兒,這事你可千萬别再對旁人說,知道嗎?”洛姗急忙交待着。
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她也無力回天。隻盼着蔓兒在李家可以好好的過日子了。
“姗兒姐你放心,我就對你說了,旁的我娘那裏我也沒有說呢。”
紅兒歡快的說着:“姗兒姐,我先把這些茶葉送回洛家吧。”說完,紅兒便蹦跳着走遠。
看着紅兒遠去,洛姗也很是感慨,這各人自有各人的緣法,希望蔓兒可以好好過日子,這樣對大家都好。
“老爺老爺!段三爺來訪,少爺派小的來請您回去呢。”錢偉飛快的坡上跑下來報信。
段三爺來訪多半都是來找洛姗的,眼看着場中的事情也無法離人,娘親做月子,大哥腿腳不便,霜兒年幼,洛姗急忙快步趕回。
果然,一進了大門,就看見大哥強撐着身子招呼着客人,看見洛姗回來,長長的松了口氣。
“哈哈哈……洛姗丫頭,原來昨兒是舍弟的三朝酒,真是可惜可惜了,未能叨擾一番那。”楊三爺一看見洛姗,便随即大笑。
“段三爺客氣了,最近家中事情煩亂,可着實是未能來得及打理清楚,見諒見諒。”
洛姗說話間,自然又是好一番客氣,這才各自坐下。
一番客氣之後,看着堂屋裏沒有其它人了,段三爺也沒有兜圈子,直奔主題:“段三今日前來,是有一件不得已的事情要勞煩洛姗姑娘了。”
“三爺請講。”
段三爺并沒有直接說話,反而揮退了左右,這才開口:“上次在九的府上,得蒙姑娘開了一副靈丹妙藥,段某今日前來,實在是……咳咳,迫不得已,慚愧慚愧得緊。”
說話間,段三爺的臉色也變得火紅一片。這着實不能怪他,對方就是一小女孩,卻要讓對方看他這……男子的毛病,也難怪他說不出口。
洛姗的臉龐也轟的一下子紅了!
雖然對方說得隐晦,但是她還是明白了,低垂着腦袋,洛姗低聲說道:“……這事也不是什麽大事兒,我再爲三爺開出幾幅藥方即可。”
說話間,洛姗直接進了内房,這才籲出一口氣。看來這行醫之事,她一未嫁的女孩子确實是多有不便啊!
這麽一想,也越發堅定了洛姗原本的想法。
再出來時,洛姗直接将手中的藥方遞上:“這用法和用量都已經寫在上面了,按方服藥即可。”
“多謝洛姗姑娘了。”
段三爺急忙接過随手收入了懷中,這才重新坐回了原位:“洛姗丫頭這一手醫術簡直是出神入化,可惜了你是女兒身。不然的話,最近就有你一番大展拳腳的機會。”
洛姗也笑了:“确實,所以這機會還是留給其它人來得好。”
段三爺捋了捋胡須:“洛姗丫頭就不問問,究竟是什麽機會嗎?”
這機會她還真心是不感興趣的!可是對方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洛姗也隻得從善如流的問道:“哦?究竟是什麽事情?”
段三爺得意的笑了笑,這才慢慢的坐回了原位,打開手中的折扇開始扇風,嘴裏這才細細的講來:“最近從盛京傳來一道消息,太子殿下病重,而聖上的龍體也纏綿病榻多時,前些日子傳來小道消息,聖上下令廣羅名醫,進京爲殿下治病。隻要有人能救治太子,加官進爵應有盡有。”
“段三爺,洛姗一介女流之輩,這般的消息于我來說,沒有什麽實質上的意義吧?”洛姗神色不變,含笑的詢問着。
段三爺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思索了片刻,這才摸了摸下巴:“洛姗丫頭不知道你未婚夫婿的身份?”
洛姗心頭一驚,面上卻絲毫不顯:“段三爺在說什麽,洛姗聽不明白。”
“好,你既然不想說,那就由我來說吧,也算是還了你給段三治病之恩。”
段三爺思索了片刻,這才說道:“楚家不是一般的人家,而是大翰國的開國功勳之後。大翰國開國這一千多年以來,最讓打韓國朝中無數人忌憚的,除去楚家天出産名門将相之外,更有一物,卻是連當今聖上都爲之頭疼的,就是一面令牌。”
“一面令牌?區區一面可以随時廢棄替換的令牌,值得聖上如此頭疼嗎?”
也難怪洛姗會有此一問,曆史上不是多的是子弑父父弑子而坐上大位的皇帝,這區區的一面令牌卻有如此大的本事,着實是讓她難以理解。
“我也不知,隻是大家都是如此在傳說,我也隻是将我知道的一切告知而已。”段三爺仔細想了想,也不得不承認洛姗說得對。
“傳說,這面令牌可以直接調令三軍,上打昏君下打佞臣。所以,它讓無數有心人眼紅,也讓無數人費盡心思,絞盡腦汁想要得到它。而持有這令牌的楚家嫡系自然就是衆人針對的重點對象。”
“三爺您說了這麽多,似乎并沒有說道重點吧?”洛姗淡笑。
暗地裏,她在袖子裏的手卻死死的緊握成拳。
段三爺呵呵一笑,眼前看似普通人的女子居然聽了如此多的事情依然面不改色,難怪這楚煜玦會選擇她!
“根據我得到的可靠消息,聖上已經駕崩,而最後出入皇宮見到聖上之人,就是楚煜玦!此刻,這個消息隻是被嚴密封鎖起來,整個盛京頂層的所有人都在找他。如果遲遲找不到人,那麽……”
說道這裏,段三爺的話突然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