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果真如此,才有了洛姗華麗出場的那一幕。
聽完了洛姗的講訴,楚煜玦興奮了!
“你是說,這往後都不用擔心它給你造成傷害了?”
“是的!小易說它已經和我的魂魄融合,成爲了我身體的一部分。即便我死去,這空間也會跟随我轉世,所以,我再也不用擔心會出問題了。”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
緊緊的摟住洛姗,楚煜玦忍不住親了又親。
“煜玦,你那邊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一直都沒有你的消息傳來?”這也是洛姗百思不解的地方。
“很簡單,因爲我根本就沒有在清河縣境内出現。”
楚煜玦說話間,從地上拾起了一塊泥土,拿在手裏揉碎,随意灑落進前方不遠處的小河裏。
河水潺潺流淌間,泛起無數個細小的水花,波浪随即泛起,又很快歸于平靜。
“我帶領了一隊人馬,從旁邊穿過去,出其不意的直插鞑子軍隊的後方,不但直接毀了後面的糧草補給,還滅了後面的鞑子主帥,再将我大庸國的叛将廣天佑生擒活捉了回來。而這些所謂的先鋒部隊,自然就成了沒了獠牙的紙老虎,也解了曲城之危。”
楚煜玦的話說得很是輕描淡寫,不過洛姗自然能從他的話裏面,聽出一個大概。
這所謂的一隊人馬,應該就是楚家秘密培植的赫赫有名的楚家軍了!
要從旁邊穿過,出其不意直搗黃龍,毀了糧草,抓了對方的主帥,哪裏可能如同他話裏所說的那樣簡單?
隻是他不說,不想讓她擔心,她自然不會問。
“你是說,廣天佑居然叛變了?此事你确實嗎?不會是被蒙蔽了吧?”洛姗很是有點難以接受。
“我人證物證俱在,由不得他不承認。傻姗兒,這些事情不用我們操心的,姜皓宇身爲欽差,我直接把人丢給他就好。剩下的可沒有我什麽事了,我現在要做的,也就隻有唯一一件事!”
楚煜玦突然一臉神秘的湊近洛姗的面前:“姗兒,你猜猜看,究竟是什麽事情?”
眼前突然放大的臉,讓洛姗本能的躲避着,她笑罵着将他的臉推開:“你呀!這般耍賴的模樣哪裏還像一個大将軍?現在還能有什麽事兒?該不會是押送犯人進京吧?”
“噗!傻丫頭!”
楚煜玦忍不住輕彈了一下她的小鼻頭,惹得對方連連躲閃,他才笑了:“你就不能往好的方向想一想?咱們二人的婚事也拖了這麽久了,是不是也到了該走到那一步的時候了?”
“那一步?”洛姗有些蒙。
“對,那一步!”楚煜玦肯定的點點頭。
拉着她柔荑的大手手指不斷的在她的手心裏畫着圈圈,眼底裏的深意分外的明顯。
和洛姗住在谷裏快一年的時間,早先時候,他是在養傷,後面的時候,他強忍着肉就放在嘴邊卻沒有吃,自然是想等到這小鮮肉越發的肥美了,他才下口。
而此時此刻,他也覺得時機已然成熟了!
楚煜玦那别有意味兒的眼神讓她的雙頰忍不住一紅,目光也忍不住左躲右閃,一下子沒有章法。
“你……你的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麽呀!你、壞死了啦。”
洛姗羞得急忙掙脫了他的手,轉身想跑。
楚煜玦如何會放過她?
跟着起身長臂一伸,直接就從身後圈住了洛姗,高大而挺拔的身材一下子将她整個包圍。
“我哪裏壞了?你想想看有幾個男人能做到我這般的,把自己最喜歡的,最心愛的小女人放到手心裏呵護,把小鮮肉放在身邊一整年還不吃的?”
楚煜玦的聲音分外的低沉而魅惑,潮熱的氣息不斷的吞吐在洛姗的耳邊,帶給洛姗一陣接着一陣的輕微顫栗:“姗兒,你知不知道,我想要你,想得我的心都痛了?你摸摸——”
确實也是,這都是送到了嘴邊的肉肉,還不吃,而且還要每天仔細的呵護,确實沒有幾個男人能做到!
其中就連洛姗也懷疑過楚煜玦的身體是不是出了問題,不過在她一再的反複檢查之下,并沒有發現絲毫異常,這才作罷。
沒有想到的是,今天她突然聽到了楚煜玦這般的深情表白。
随着他那激情的話音一落,一隻大手拉住了她的手,緩緩的将她的身體翻轉,将她的柔荑按到了自己的胸口。
感受到那裏噗通噗通一聲聲強勁的心跳聲,還有那胸腔處傳來的灼熱溫度,洛姗燙得本能的想要縮回手。
绯紅的雙頰越發的好似飛來一朵紅霞,讓她幾乎說不出話來。
好容易鼓足了勇氣,洛姗擡起頭來直視着楚煜玦那灼熱的雙眼,她的眉尾也帶着溫情。
“煜玦——姗兒、早就是你的人了。”
她的心噗通噗通的幾乎要跳出胸腔,忍不住咧開小嘴兒,用小米牙咬了一下嘴唇,這才深吸了一口氣,突然笑了!
猶如盛開的牡丹,洛姗一笑勾人魂:“那是因爲,你早就住進了姗兒的心裏!雖然姗兒沒有說過,不過,姗兒的心也早就交給了你。”
“姗兒——姗兒!我的好姗兒,好姗兒!哈哈……”
楚煜玦激動得忍不住大喊大叫,他突然一把抱起了她,開始在空中飛旋,大笑聲從他那健壯的胸膛裏傳出,恣意而張揚!
“呀!快放我下來!”
洛姗急忙大叫着,可是下方興奮的家夥哪裏聽得見她的話!
他繼續瘋狂的旋轉着,發洩着自己心底的激動!
“姗兒!你是我的女人!是我楚煜玦的女人,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洛姗,從今往後,就是我楚煜玦的妻子了!”
歡樂的笑聲傳出了很遠很遠……
“明天!我就去和你爹娘商量婚期,姗兒,你說怎麽樣?”
“姗兒,你說咱們在哪裏成親好?”
“姗兒,要不咱們明天就成親好不好?不,不行!我一定要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不能這麽急躁才是。”
“姗兒,要不咱們讓吳欽差和十三皇子爲我們主婚可好?”
“姗兒,要不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