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二人共赴雲端之後,洛姗已經徹底昏死過去,就連自己是如何回到房間的,都不知道了!
她隻知道,好像自己隻是稍微眯了一會兒眼睛,就聽見外面萍兒和翠兒的說話聲。
緊接着,又好像是楚煜玦說了些什麽,耳邊便恢複了平靜。
等到她好容易睜開眼睛時,外面的天色已經大亮了!
她這才驚覺!
“呀!現在什麽時辰了?萍兒、翠兒,快進來幫忙梳洗!”
慘了!
今兒可是要給公爹磕頭拜見衆人的日子,她居然睡到現在才起來,也不知道人家會如何看她?
她的話音一落,萍兒和翠兒就端着水盆進來了。
二人一臉的喜色,顯見得是高興萬分。
萍兒急忙服侍着洛姗穿衣,翠兒急忙整理着床鋪。已經髒了的床單被收起,随後重新鋪上全新的床單。
看着一臉喜色的二人,洛姗不由得一陣羞惱:“笑什麽笑,還不趕緊的伺候着。對了,煜玦呢?他出去了嗎?”
“小姐,姑爺剛才還在這裏呢。他說您快要醒了,正出去催促廚房送朝食了呢。”
正說話間,楚煜玦端着一份吃食進了新房,看見洛姗已經醒來,笑得見眉不見眼。
“姗兒你醒了?趕緊洗簌一下,我吩咐的廚房爲你做的乳鴿湯,濃淡正好,你趕緊過來嘗嘗鮮。”
楚煜玦神采奕奕的放下了托盤,拿起湯勺,舀了滿滿的一碗湯。
“你先喝一碗吧,我洗簌好就來。”
洛姗感覺雙頰在發燙,就連耳根子也燒紅了,昨兒晚上的畫面不斷的侵襲着她的腦海,讓她的目光躲閃不已,不敢和他對上。
楚煜玦端着碗,舀了一湯勺的乳鴿湯送到了她的嘴邊,嘴裏也不停的說着。
“别急,這妝容畫好了,等一下吃完了朝食又要補妝,不如先吃了朝食再梳妝。昨兒晚上你太辛苦了,多喝些乳鴿湯,也好補補……啊!”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腳背上就被踩了一腳,險些将手中的碗甩出去了,還好他眼明手快。
“姗兒,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呀!”
楚煜玦誇張的大叫着。
“切!你再胡說八道,我就……”洛姗一臉的羞惱。
萍兒和翠兒二人也在一旁捂着嘴笑,這也越發的讓洛姗又羞又氣。
楚煜玦放下了手中的碗,一揮手将二人趕出了房間。
這才腆着臉靠了過來,一臉的壞笑:“爲夫的胡說八道什麽了?是爲夫昨兒沒有将你的那張小嘴兒喂飽?還是爲夫不夠努力耕耘,所以……我的姗兒才對爲夫的不滿了?”
“你、你還說!楚煜玦……你個混蛋!”
洛姗羞得恨不能找一條地縫兒鑽進去,偏偏又拿他無可奈何。
楚煜玦哈哈大笑,順勢一把将她摟進了懷裏,一陣蹂-躏,讓洛姗要說的話一下子哽在了喉頭,幾乎坐不穩身子。
她幾乎是半挂在楚煜玦的身上:“混蛋!我們還要去給公爹、哥嫂他們見禮,你這樣子,要讓我如何出門?”
短短的一句話,她幾乎用盡了渾身力氣才說了出來。
這般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散發着驚人的魅力的洛姗,讓楚煜玦口幹舌燥,原本隻是打趣的玩笑,居然很快化爲熊熊燃燒的烈火。
等到二人再度從柔情中清醒之時,太陽早已經西斜。
“啊!都是你,這下我不用見人了!”
洛姗痛苦的捂臉。
旁邊斜躺的楚煜玦一臉的惬足,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唇瓣:“嘿嘿!反正咱們都已經晚了,幹脆咱們再來一次如何?”
“不要啦!……唔——”
洛姗拒絕的話尚未出口,就再度被他帶入了那深沉的極緻欲-海之中。
“煜玦……”
“叫夫君!乖姗兒,我的小妖精快叫。”
“夫君,人家不要了……”
“不要什麽了?”
“倫家……”
“傻姗兒,夫君我不努力耕耘,哪裏有小姗兒和小煜玦出來呢,你說是不?”
“可是……”
“可是什麽?哦!該死的,我的小妖精,你、真的好甜美,爲夫的舌頭都要融化了。”
“可是夫君,倫家還小呢……還想再玩幾年,好不好嘛?”
他危險的眯起雙眼,翻身将她壓到身下:“好!有什麽不好的!再多生幾個蠶寶寶來陪你玩更好。”
洛姗一聲慘叫:“不要啊!夫君……”
接連三天,洛姗也沒能從新房内離開。
至于二人在裏面都做了些啥?
所有人個個都搖頭說不知,唯獨低下頭的時候,那不斷傳出來的低低的笑聲中,才能看出些許的道理來。
三日後回門前,洛姗終于走出房門拜見公爹和哥嫂,衆人的視線讓她從頭到尾紅着臉低着頭,完全無法面對衆人。唯有她身旁的楚煜玦卻笑得好似偷吃了一罐蜜糖的黑熊,笑得嘴巴都咧到了後腦勺上。
一一拜見了衆人,又分發了紅包,洛姗才在楚煜玦的攙扶陪同下回門。
說是回門,不過就是隔壁的幾步距離而已,從這邊跨步進入隔壁,洛姗就迎來了衆人那一雙雙似笑非笑的眼神。
囧得洛姗恨不能找一條地縫兒鑽進去。
小文文是第一個跑出來迎接她的。
“二姐,二姐你壞,你躲貓貓躲到哪裏去了?讓小文文怎麽也找不着。”
說話間,他直接撲進了洛姗的懷中。
“二姐這不是回來了嗎?”
洛姗将小文文抱起,這才和楚煜玦二人走到父母的面前,一一拜見。
對于二人三天沒有出房門一步,劉氏是既歡喜,又擔憂。歡喜自己的閨女得丈夫寵愛,擔憂小兩口年紀輕輕不懂得節制傷了身子。
如今見二人都神清氣爽的站在自己面前,這才松了口氣。
到了私底下,劉氏自然是對着洛姗千叮呤萬囑咐的,說得洛姗雙頰燥紅,完全擡不起頭來。
這才在臨天黑時,依依不舍放二人回了家。
這一筆賬,洛姗自然是記到了楚煜玦的身上。
到了睡覺前,她幹脆直接把房門反鎖,這一次,如論如何也要把那頭餓狼給阻絕在門外。
她沒有想到的是,區區一扇門哪裏能阻擋住餓狼的腳步?
可惜的是,等到她知道的時候,已經太晚,早已被對方吃幹抹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