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殇聽完快速退去,向冷亦清那邊奔去。冷亦清此時就站在宰相府的大門口,終于等到了秋殇的回報,立刻直接用内力一腳踢開了宰相府的大門,秋殇立刻跟上,宰相府的管家被吓得一個激靈。
“你們……是何人!?竟敢……在宰相府……搗亂!”管家斷斷續續的問道。
冷亦清看都沒看管家一眼,直接大步進入裏面,走到宰相江鎮林的書房門口,看到書房右邊有一條隐秘小道,頓時眼眸一深,側眼看了一眼秋殇示意了一下,秋殇點了點頭,直接走到書房門前,一腳踢開書房的門,坐在裏面的正仔細看着走着的宰相被這一聲聲響一驚,正要發怒,太嚴看着來人,并不認識,于是皺起了眉頭,沉聲道:“你是何人?竟敢在闖進本相的書房?!”
秋殇冷然一笑,沒說話,隻是快速的向前抓向江鎮林。
另一邊,冷亦清則快速的走進了隐秘小路,果然,走到裏面用内力撥開雜草,就發現有一個石門,冷亦清心中不禁大喜,直接運起十成内力,“嘭”的一聲,石門炸開,冷亦清擡腳快速進入裏面,尋找着自己日思夜想的身影。
墨殇将弑月樓的五位當家打暈後,讓手下暫時關在了弑月樓的地牢,于是便急忙趕到了宰相府。
墨殇快速的解決掉宰相府攔路的幾人,走進了宰相府的書房。
秋殇将刀橫在了江鎮林的脖子上,墨殇擡手用内力震飛了想要進入書房的宰相府侍衛,将腰間别的繩子扔到了江鎮林的書桌上,秋殇拿起繩子利落的将江鎮林捆綁起來。
而江鎮林面上雖略帶慌張,但表情不變,他可是一國宰相,沒有人可以動他這個朝廷的頂梁柱,先了解來人到底想幹什麽再說。
待秋殇捆綁好,不小心的瞥見了書桌上的奏折,于是便拿了起來。
江鎮林立刻焦急起來:“住手!不準拿本相的東西!”邊說還邊掙紮了起來,剛剛被吓的一慌張,竟然忘記了他自己剛剛正在看這個重要的奏折。
秋殇懶得理他,聽到他焦急,就越發的好奇了起來。拿起奏折,不管江鎮林死命的掙紮,就仔細看着。墨殇則緊盯着江鎮林,防止他睜開繩索。
半響,秋殇看完了整整一本奏折,嘴角勾起一絲邪笑。
這哪裏是什麽奏折啊,這可是一封徹徹底底的通奸賣國的書信好不好!想必是宰相怕被人知曉,于是用奏折的方式來掩人耳目。
這上面清清楚楚的寫着江鎮林與傲風國太子的來往,隻是這本奏折上寫着傲風國太子要江鎮林想辦法籌十萬兩黃金給他練兵,十萬兩黃金可不是小數目啊,所以江鎮林才盯着這本奏折思考了很久。
江鎮林本來是可以拿出這些銀子的,偏偏沈心心中途插了一腳,不僅将他的兒子殺了,而且還變賣了吉祥賭坊,于是才想派出了弑月樓的人去把沈心心抓回來,本想先餓她幾天折磨一下她就當替他兒子報仇,然後再逼供她交出十萬兩黃金,可誰知才抓來沒一會兒秋殇和墨殇就闖了進來。
秋殇拿着奏折遞給墨殇,好笑的拍了拍墨殇的肩膀。這下有好戲看了。哈哈。
地下室。
冷亦清走的越深,眉頭就越皺,刺鼻的黴味兒不停的傳到冷亦清的鼻子裏,他們居然敢把他的心兒關到這種鬼地方,走了大半刻鍾,終于走到了一個木門前,冷亦清顫抖着雙手,撫上門把,将門緩緩打開,當看到了蜷縮在地上使勁發抖的沈心心,冷亦清眼眶猛地一紅,這就是他深深愛着的人兒啊,居然被折磨的如此脆弱。冷亦清本來就知道沈心心怕冷,鬼宮是極寒之地,都不見沈心心發抖成這樣,如今他的心兒居然如果脆弱的出現在他的面前。
冷亦清擡起沉重的腳步,踱步走向沈心心,還未走到,就隐約聽到蜷縮在地上的沈心心嘴裏不聽的叨怨。
“該死……的……冷亦清……到現在……都不來……好冷……好冷……肚子……好餓……冷亦清……你到底在哪裏……你快來……啊……我好想你……”沈心心眼眶早已因爲長時間落淚而變得極其紅腫,憑着一股強烈的意志,她知道,冷亦清一定會來就她的,她一定要等到他來……
冷亦清聽到沈心心顫抖的話語,全身微微顫抖,快速的走向前,将蜷縮在雙腿間的沈心心狠狠的擁在了懷裏。
冷亦清如此冷淡無情的人,此時此刻眼眶竟然湧上了濃濃的淚水,感受到了懷裏真實的存在,輕輕眨了一下眼,熱淚頓時流了下來。
沈心心身子猛地一顫,他……來了……真好……于是擡起素手緊緊的回報住冷亦清的腰。
“亦清……你終于來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沈心心滿足的靠在冷亦清溫暖的胸膛,輕聲的說道。
“嗯,我來晚了,讓你受苦了。心兒,對不起。”冷亦清雙手撫摸這沈心心光滑的青絲,滿心愧疚的說道。
“不晚……隻要你來了……就不晚……”沈心心耗盡所有力氣說完這句話,便暈倒了過去。
冷亦清感受到懷裏的人的異樣,打橫抱起沈心心,就邁起步伐,運起輕功快速的走出這個該死的鬼地方。
當冷亦清抱着沈心心站到江鎮林的書房裏,秋殇見狀快速的拿起奏折遞到冷亦清的眼前,冷亦清眼神一掃,緊皺眉頭的掠過奏折上的文字。
“宰相府,一個不留。将奏折派人送到皇宮去,你們知道該怎麽辦。”冷亦清懷裏抱着滿身冰涼的沈心心,手微微收緊,張嘴滿身冷意的吩咐道。
秋殇立刻将一臉不可置信不給機會讓他開口的江鎮林拎了出去。
一旁的墨殇看到冷亦清懷裏的沈心心,震驚,發絲淩亂,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全身寒冰,墨殇隻是站在冷亦清身旁就清清楚楚的感覺到沈心心身上帶的寒意。
“主上,屬下這就先去請鬼醫。”還不等冷亦清回答墨殇就快速的奔了出去,小姐的身體可不能拖。
冷亦清默認的看着奔去的墨殇。
“去拿幾床棉被過來。”門口站着的幾個侍衛早已傻眼,此刻聽到冷亦清滿含殺氣的語氣,立刻轉身跑到内室去找棉被。渾然不知道自己本是宰相府的侍衛。
不一會侍衛就帶着棉被回來,小心翼翼的遞到冷亦清面前。冷亦清毫不猶豫的接過,蓋住懷裏的沈心心,就運起輕功朝最近的客棧飛去。走前扔給了拿棉被的侍衛一個玉佩,冷聲說道:“一會将玉佩給秋殇看,他就不會殺你。”
侍衛拿着手裏的玉佩,不可置信的望着早已沒影子的冷亦清,良久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