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周被帶回下邳後,如實供述了他所知道的一切,并且咬出黃巾教在sd一帶十多名大小渠帥,可這并沒有阻止黃巾教起義的步伐,當唐周被送往彭城的時候,一場驚變拉開了序幕。Ω81 『中Δ文 網
張梁會合韓愈,在彭城一帶動起義,數十個村落家家戶戶閉門不出,門口高挂黃巾,土牆上書寫甲子二字,避免災禍。
就連附近縣城,如彭城,呂縣等地,也被黃金教徒沖擊了衙門,院牆上不但書寫甲子二字,就連衙門裏的官員和衙役,也被捆綁出縣衙,遊街示衆,最後斬街頭,以示天下,黃巾教起義的決心。
因爲黃巾教的起義來的匆忙,又是在新年過後,彭城裏毫無防備,官軍躲在甕城裏吃喝玩樂,時而還去逛一逛青樓,也就失去了鎮壓黃巾教最好的機會。
張梁集結了教衆多達萬餘人,一夜之間,攻破了府衙,包括徐州府,彭城國郡守府,彭城縣縣衙,統統被黃巾教攻克,鮮血染紅了半個府衙,死屍堆滿了府衙前的街道,哭喊聲,求饒聲響徹雲霄。
徐州牧王邑也不幸死在這次叛亂中。
整個彭城國在幾天時間,徹底颠覆。
與彭城國一起爆起義的,還有青州,徐州,兖州,豫州,幽州,冀州,揚州,荊州等八州之地,聲勢浩蕩,震動天下,各地官員紛紛募兵布防,可地方上根本沒有多餘的錢糧和武備去抵禦黃巾軍,隻能動員豪強,土豪,大家世族來共抗匪患。
其中匪患最嚴重的,主要在冀州,豫州,荊州和徐州等地。
聲勢浩大,很多郡縣相繼失守,就連下邳城,也險些被亂軍沖破,若不是孫堅突審唐周,禀告下邳相種泰,恐怕下邳城也将淪爲黃巾軍的屬地。
此時街中加強了防備,郡兵千餘人上城駐防,縣衙百餘人巡視各家各戶,征募民夫,青壯輔助城防,還要徹查黃巾教餘黨,以免在城中接應黃巾軍,導緻下邳城淪陷。
之前孫策等幾個孩子摸到了萬家私交黃巾教,有重大嫌疑,可是黃巾教妖人已經逃出下邳城,即便孫堅多次堅持,必須嚴審萬家,可種泰卻始終沒有答應,而孫策還在昏迷,孫堅沒有直接證據,也就隻能暫時作罷。
城中人心惶惶,下邳郡曲慮因爲毗鄰彭城國,又有劉辟帶着黃巾軍數百人猛攻,在堅持兩天後失守。
樓亭,下丘等地也被多股黃巾軍圍攻,形勢嚴峻,警報連連。
其餘幾座縣城,這幾日也是烽火連連,喊殺聲震天。
如果說最擔心黃巾軍下落的,恐怕要數韓梓彤了,她一邊打聽黃巾軍形勢,想要知道父親此時到底是死是活,一面還要照顧受傷的孫堅,孫堅因爲還沒有蘇醒,韓梓彤隻能勉爲其難的用嘴喂藥。
雖然這不是她的本已,可是照顧患病之人,韓梓彤别無選擇。
好幾次韓梓彤喂藥給孫堅,都被孫暠幾個小孩撞見,孫暠爲此郁悶了好幾天,每次都小聲嘀咕,爲什麽受傷的不是他孫暠呢?
還有韓綜,這小子極爲好色,同樣好幾次納悶,孫策的命真好,如果那天自己跟着去,也許,今天自己也可以享受到這樣的待遇。
從來沒有聽說過受傷還帶比拼的,韓梓彤也隻是帶搭不理的笑了笑,不去理會幾個孩子的抱怨。
這一天,已經是黃巾起義爆的第五天了,孫策依然昏迷,韓梓彤一如往常,用竹管喂藥,旁邊,孫暠幾個孩子無比羨慕的看着,時而小聲嘀咕着什麽。
一口接一口的藥喂進孫策的嘴裏,韓梓彤右手攥着手帕,有藥湯溢出來,就會用手帕輕輕拭去,忽然,一雙大眼睛與韓梓彤四目相對,韓梓彤隻顧着往竹管裏吐藥,用手擦拭孫策嘴角的湯藥,整個身子半卧在孫策身上,雙峰與孫策的胸相對,并沒有察覺到,不知何時,孫策已經醒了。
直到韓梓彤吐完藥水,剛要起身的時候,才現這雙黑不溜丢的大眼睛,她慌忙坐起身,因爲着急,藥水灑的到處都是,與此同時,孫策微弱的聲音忽然響了:“我說這些天怎麽總感覺有兩座大山壓着我,原來是這個樣子。”
孫策這沒頭沒腦的話,讓韓梓彤爲之一愣,把藥碗放到一旁的凳子上,詫異道:“什麽大山?你被壓住了嗎?是不是鬼壓床?”
“是鬼壓床。”孫策微弱的應一句,一本正經的點點頭,但是眼睛,卻始終盯在韓梓彤的胸上。
韓梓彤一臉困惑的看一眼自己的胸前,這時候的韓梓彤已經有些育了,她忽然意識到孫策話裏的意思,不由臉一紅,拿起一根銀針就要紮孫策,一旁,孫暠忽然喊道:“住手!”
韓梓彤壓住了怒火,孫暠一臉興奮的湊過來,看到孫策醒了,大叫道:“黃炳,韓綜,你們快來看。”
幾個孩子都湊過來,看到一臉虛弱的孫策,驚訝的大呼小叫,他們的吵鬧,也蓋去了韓梓彤臉上的尴尬之色,那種又驚又喜,又氣又惱的矛盾心理,讓韓梓彤感覺,全世界的眼睛都在望着自己一樣。
“既然,既然你醒了,你自己喝藥吧。”韓梓彤猶豫着說道。
孫策苦笑着搖搖頭,雖然用嘴對嘴喂藥,感覺有點惡心,不過,韓梓彤畢竟是個女的,用一種不同的方式喂藥,孫策還是能夠接受的。
這會看韓梓彤要撇下自己不管,孫策用力搖搖頭道:“我還起不來,你再喂我吧。”
想了想,孫策補充道:“我不在乎鬼壓床。”
“啪。”韓梓彤重重的打在孫策的大腿上,怒斥道:“占人家便宜,還敢胡說!”
孫策疼得嗤牙咧嘴:“你就是這麽對待病人的嗎?”
“哼,你是救伯沖才受傷的,與我何幹?要不,讓伯沖喂你喝藥吧。”韓梓彤橫一眼孫暠。
孫暠在旁壞笑道:“好呀,我來。”
“去去去。”孫策使勁擡起胳膊,用力揮了揮道:“這幾天,你小子沒偷偷給我喂藥吧?”
“唔……應該沒有吧。”孫暠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孫策,他想回答有,又怕孫策過後揍自己,如果說沒有,孫策畢竟是因爲自己受傷,多少有點說不過去。
所以孫暠才加了一個‘應該’,敷衍孫策。
孫策聽孫暠這‘應該’倆字,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到頭腦,詫異道:“有,還是沒有?”
“你想要哪個?”孫暠嘻嘻一笑,忽然現孫策的表情不太對勁,立刻閃身退到黃炳他們的身後道:“呀,我才想起來,我有點事,先告辭了。”
孫暠腳底抹油,開溜了。
黃炳等人也非常高興,興奮的跳着,笑着,這會,見孫策真的無大礙了,匆忙跟着孫暠一起跑出去,一邊跑,一遍說:“我們通知孫伯父去,他這幾天,可急壞了。”
幾個孩子都出去了,屋裏隻剩下孫策和韓梓彤兩個人,韓梓彤這才重新把竹管插進孫策的嘴裏,大喝一口藥水,慢慢湊到竹管上,輕輕向裏面吐着藥。
即便隔着竹管,可是兩個人的距離,近在咫尺,這種感覺,就好似親嘴一樣,韓梓彤嘴裏的藥帶着她的體溫,遊走進孫策的嘴裏,兩個人的臉,不約而同的紅了。
喝着韓梓彤喂進來的每一口藥,孫策都感覺幸福滿滿,畢竟,從來沒有人對自己這麽好過,這也是孫策來到這個時代,接觸到的第一個異性朋友。
可是如今,已經不是純粹的朋友了。
往事不堪回,回想來到這個時代的第一天,孫策同樣是躺在這張床上,那時候的自己,也受傷在床,雖然沒有這次重,卻也無法動彈。
當時的孫策,隻有家人在關心自己,而此時,孫策身邊多了這麽個虎丫頭,雖然有時候,韓梓彤脾氣上來,總是會動用一些武力,可她溫柔的時候,還是很不錯的。
不管韓梓彤出于什麽角度幫助自己,這種肌膚之親,孫策還是會覺得,既尴尬又興奮。
熱浪湧進嘴裏,在一點點咽下去,雙峰下墜,如泰山壓頂,孫策感覺,呼吸都跟着困難,不過一碗藥總有喝盡的時候,當韓梓彤喂完藥,挺胸起身的時候,孫策的目光,卻依然停留在韓梓彤的胸前,似乎眼珠子被打了麻藥一樣,根本不會動了。
這是情窦初開的感覺嗎?孫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曾經是指導員,也曾談過戀愛,那時的自己,從來不會對一個小女孩産生濃厚的興趣,而此時……
難道,自己已經融入這個身體,所以,無論是身體機能,還是感情,甚至所謂的情窦初開,也都會跟着這個弱小的身軀一起育,一起成長嗎?
孫策腦子裏亂極了,他不知道,自己東一下,西一下,到底在想什麽,可忽如其來的響聲打斷了孫策的胡思亂想:“啪”
孫策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再看韓梓彤,一臉怒意的望着自己,嘟着嘴怒罵道:“流氓!”
韓梓彤端着藥碗走了,孫策卻依然愣怔在床上,那一下,韓梓彤打的真狠,孫策擡起手揉了揉臉蛋,呢喃道:“疼,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