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9章比武下


幕府裏,是肯定沒有那麽多地方,可以供給二人比試射箭的,更何況,二人所要求的距離,是三百步遠。

在陳登的建議下,衆人登上了廳堂的二樓小閣,從小閣向外望,可以看到穆府外的街道,還有不遠處的民舍,房宅。

陳登又吩咐幕府的府兵去街道禁足,不允許有人接近穆府方圓五百步以内,又讓人量好尺寸,大概在三百步外,挂上了兩展燈籠,燈籠的光線有點暗,隻能隐約看到。

如此一來,兩個人比試的,可不僅僅是誰的弓箭射的遠,誰的弓箭射的準了,更重要一點,一定要有個好眼神,娴熟的弓法,掌控夜戰的能力,這些,都成爲了今晚二人比試的重點。

閣樓裏,擠滿了人,大家都抻着脖子想要看看,究竟誰的弓法更勝一籌。

孫暠幾個人都露出一臉不屑的架勢,在他們看來,曹仁的武力,肯定不比孫策好,至少,孫策有幾斤幾兩,他們最清楚。

孫大盤匆匆去軍營取來了孫策的弓箭,孫策把箭囊就放在身邊,扭頭望一眼曹仁,冷哼一聲道:“曹仁兄,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呵呵,既然是夜裏射箭,自然同時來,誰的燈籠滅了,誰勝,管他先後順序。”曹仁撚起一支羽箭,又幸災樂禍的說道:“你小子可要機靈點,小心射偏了,再把我的燈籠熄滅了,那樣可出笑話了,啊?哈哈哈……”

曹仁暴起一陣大笑,随即鼓足力氣,拉弓如滿月,瞄向燈籠,猛然射去。

曹仁射出羽箭的同時,孫策已經順手撚起羽箭,已極快的速度拉弓,射箭,可是,孫策瞄準的方向,卻是曹仁的射出去的方向,曹仁身後的家仆暴起一陣大笑:“果然被公子說中了,這小子,射偏了!”

衆家仆大笑的同時,忽然像是哽住了一樣,笑臉越來越僵,因爲,他們竟然發現,自家公子的燈籠并沒有熄滅。

曹仁憤怒的咆哮一聲:“小子,你作弊。”

“是曹仁兄讓我不要射偏的,我這人有個毛病,一緊張,就容易跟着人家的思路走。”孫策撇撇嘴。

其實,之前曹仁射出羽箭後,孫策也緊接着射了一支,正好撞擊在曹仁的羽箭上,所以,曹仁那支羽箭才沒有命中,這時,曹仁也反應過來了,自己雖然自幼學習弓箭,卻也未必蓋過了孫策。

是自己小觑孫策了,曹仁又一次撚起羽箭,但是這一次,曹仁卻撚起了三支,瞄向了燈籠。

“呵呵,三支羽箭,你小子還能奈我和?”曹仁一邊冷笑,一遍瞄準,很快,羽箭“嗖”一聲,射了出去。

孫策的動作很娴熟,一貫已迅速著稱,這會,也是同樣羽箭出弦,三支羽箭,隐沒在黑暗中。

對面,曹仁的燈籠依然亮着,曹仁這一次,有些摸不清套路了,一手提弓,一手再次撚起羽箭,咂巴砸吧嘴道:“怪哉,你真有如此了得的弓法?”

曹仁詫異的同時,剛要再射,孫策卻已經怒喝一聲:“看我這一弓如何?”

孫策的話音剛落,羽箭已經脫弦而出,一眨眼的功夫,羽箭隐沒在黑夜中,曹仁這時候,也瞄準了燈籠,可沒等他射箭,對面,孫策的燈籠已經熄滅了。

對面,響起一陣銅鑼生。

大概有一盞茶時間,一隊府兵跑回來,手裏提溜着燈籠,仰頭望着閣樓大呼:“中了,是孫司馬的燈籠中了。”

曹仁一臉不可置信的望着孫策,啧啧道:“你小子不會作弊吧?”

“曹仁兄,也許你弓法了得,我承認,可是你沒有實戰經驗,尤其是夜戰能力不足,這一點,恐怕你我相差懸殊。”孫策橫一眼曹仁,卻突然搶過曹仁的彎弓,順手從曹仁背後撚起一支羽箭,隻是一眨眼的功夫,孫策已經拉弓搭箭,瞄向曹仁的燈籠。

下一秒,“嗖”一聲,羽箭脫弦而出,對面的燈籠很快熄滅了。

孫策這才把彎弓扔給曹仁,雙手抱拳道:“謝曹仁兄饋贈駿馬。”

曹仁這時候,已經盡失顔面,接過彎弓,一臉不爽的抱抱拳:“二百匹駿馬而已,我曹家,不差這點東西。”

“那好,一言爲定,何時兌現?”孫策步步緊逼。

曹仁猶豫了一下,立刻吩咐道:“東生,你回谯縣一趟,和洪兒說,我要用它二百匹駿馬。”

那個叫東生的人慌忙走出,抱抱拳,離去了。

王長史怕兩人傷了和氣,大笑着走過來,拍了拍兩個人的肩膀道:“這叫什麽?不打不相識,來,下樓喝酒,我們邊喝邊聊。”

陳登也笑着附和道:“下樓吧,父親還在廳堂裏等着呢。”

雖然孫策是明晃晃的打臉,而且,是一巴掌一巴掌,狠狠抽的那種,但是曹仁卻不得不忍讓下來,畢竟技不如人,曹仁再跋扈,也不至于在沛相的幕府鬧事,那不是給曹家找事嗎?

自從曹家因爲宋家的牽累,滿門被罷官之後,父親,叔父相繼病死,唯有大伯曹嵩尚在京中,如今仕途也并不如意,盡管曹家資産還有很多,但也沒有了當年的飛揚跋扈,所以,曹仁這會,也不想惹事。

既然技不如人,曹仁心裏唯一的念頭,就是回去苦修三年,相信三年後,自己一定比孫策更厲害。

這會的曹仁如同換了性子一樣,忽然變得随和了,酒席剛剛上來,曹仁便舉杯,先說敬東道主陳珪,王長史和善都尉等人一杯,之後就推杯把盞,連敬酒孫策,周瑜各三杯。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今天這個誤會,都是我這個當哥哥惹出來的,孫郎,周郎,你們可不要往心裏去呀。”曹仁略帶醉意,醉裏含糊着說道。

孫策笑着擺擺手:“是我太争強好勝,就不該答應曹仁兄的比試才對。”

“诶……!不能怎麽說。”曹仁舉起酒杯,醉眼惺忪的望着孫策道:“若不是孫郎你赢了我,我到現在,還以爲自己的弓箭十分了得,是你一記悶棍打醒了我,這次回去,老子一定嚴加練習,等到日後,一定回去找你再比試比試。”

話糙理不糙,曹仁這話,還真有幾分志氣,跌倒不可怕,可怕的是跌倒以後不能爬起來,曹仁沒有因爲這次敗給了孫策而記恨在心,反而要回去勤學苦練,這份鬥志,就好似打不死的小強一樣,讓孫策對曹仁的看法有了很大的改觀。

難怪曹仁後來,可以獨當一面,成爲曹操麾下的大将,單單他這份不屈不撓的意志,就值得稱贊。

孫策感慨的同時,也在暗暗發愁,陳登不肯和自己走,他要留下盡孝,這一點,孫策可以理解,可未來的路,又該如何去搭設呢?

僅僅隻有一個周瑜,是不夠的。

還有,這次相縣一戰,孫策因爲輕敵,每一場戰争都打的太順利,導緻大營被襲,兩百餘把霹靂弩落入了祁露手中,如果祁露是個有心人,隻需假以時日,不難研究出霹靂弩的奧妙,恐怕,這霹靂弩,也需要改進了,否則,以後一旦霹靂弩被大規模使用,自己很難再有上風。

其實說白了,最難解決的問題,就是錢,糧,沒有屬于自己的屬地,就很難發展勢力。

自己偏偏隻是一個别部司馬,隸屬于父親孫堅麾下,眼下,父親越強大,自己才能越強大,想到這,孫策心裏,又開始惦記起父親了,宛城一戰,真不知道,他們打的如何了。

就在孫策心中胡思亂想的時候,廳堂外有雜亂的腳步聲響起,這雜亂的腳步聲打破了衆人的談笑聲,一名屯長打扮的人急匆匆走進來,右手握劍,單膝跪地,而後抱拳道:“相爺,各位大人,各位将軍,北面送來消息,廣宗一戰大捷,斬馘十萬餘級,匪首張梁已經伏法。”

那人說完,所有人都高興的大笑起來,陳珪更是老淚縱橫的大笑道:“太好了,戰争終于要結束了,張梁一死,各地亂匪,都是小股勢力,不足爲懼了。”

盡管陳珪如此說,可孫策心裏卻清楚,真正的戰争,才剛剛開始。

……

夜很靜,街中早已宵禁,陳登和孫策,周瑜,周威等人并辔而行,今晚,由于喝了太多酒,如孫暠,黃炳等人早已經喝得酩酊大醉,這會都被手下人扶着送回去了。

隻有孫策幾人酒量還算可以,這會吹了吹小風,感覺酒也醒了七八分。

馬蹄聲回蕩在寂靜的夜,除了一些往來巡邏,奔走在大街上的士兵外,就剩下幾個人時而響起的交談聲:“你們覺得,這個曹仁,怎麽樣?”

孫策忽然想起曹仁在酒宴上說的話,不由笑問起來。

陳登思索一下,撇撇嘴道:“自從曹騰擁立孝桓皇帝以後,曹家之勢,如日中天,富甲一方,曹家确實可懼。”

陳登說到這,頓住話頭,望一眼孫策和周瑜的反映,夜太黑,陳登根本看不清二人到底有什麽樣的表情,隻能繼續說道:“可我見曹仁,一身跋扈之氣,從小嬌生慣養,可以說,屬于纨绔子弟一列,但是他又有與衆不同一面,比試輸了之後,不但沒有滋事,反而要勤加苦練,這份意志和決心,卻是難得。”

“陳登兄說的對,曹家,的确不可小觑。”孫策點點頭,不過,他并不是在乎這個曹仁,而是在意後來稱雄一方的曹操,曹操可以算是三國裏最難對付,最難纏的奸雄了。

不過,有些話,孫策不方便說,他這會,收了收思緒,再次追問道:“陳登兄,你真不打算和我……”

陳登擺擺手道:“我意已決,回下邳服侍父親,父親身體一天不好轉,我一天不離開徐州半步。”

周瑜似乎聽出孫策有意勸說陳登加入血煞軍,不過,孝道乃立身之本,如果陳登放着病重的老父不管,而是外出追取什麽功名,聲望,那他也不配加入血煞軍了。

周瑜從旁點頭道:“我贊同陳兄的想法,爲人之道,當以孝道爲先,您放心留在下邳吧,如果真有一天,您想通了,随時可以加入血煞軍。”

陳登和周瑜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這會,兩個人彼此抱拳施禮,客套一番,陳登又笑對孫策道:“我這次送你的二百匹駿馬如何?足以補償你之前一戰的損失了吧?”

“呵呵,陳登兄怎麽知道曹仁一定會答應拿駿馬做賭注呢?”

“曹洪此人,我也有所耳聞,聽說,他所豢養的駿馬,都是體格雄壯的遼東馬,今天曹仁恰巧挑事,我又熟知你的弓箭未必會輸給他,便設了個套,因他入甕。”

“陳登兄果然妙哉,哈哈哈”周瑜從旁大笑道。

陳登又忽然輕拍孫策肩膀,一臉關切的問道:“小彤姑娘……怎麽樣了?”

“我不知道呀。”孫策沒想到陳登會忽然有此一問,整個人怔住了。

“少瞞我”陳登不悅的呵斥道。

孫策卻很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說,猶豫了一會,耳邊忽然響起陳登的歎息聲:“罷了,罷了,不說就不說吧,隻要她平安離去,我心也放下了。”

陳登仰頭再次歎息一聲,其實在出征前,陳登雖然說要親手殺死韓梓彤,免得孫策爲難,可是他又怎麽下得去手?也隻是唬住孫策,想辦法送走韓梓彤罷了。

可孫策卻惺惺相惜,在陳登之前救走了韓梓彤。

當時,陳登雖然沒有親眼看到是孫策所救,但是通過參與戰争的士兵描述,加上大家都一緻認同,救走韓梓彤的人,是一個并不算大的小孩子,陳登便把目标鎖定在孫策身上了。

不論如何,救走韓梓彤也算是倆人共同的心願,陳登又怎麽會阻撓呢?

兩個人都沉默了許久,周瑜在旁,也不好插話,隻能相随,就這樣,寂靜的街道上,一行人緩緩向西門的血煞軍駐地行去,不久之後,陳登的聲音又一次響起:“這次你我一别,不知何日才能相聚,還望賢弟多多保重。”

陳登又看一眼周瑜道:“周郎,你也一樣。”

二人各自勒停戰馬,孫策抱拳道:“相信不會太久,你我定會再聚。”

……

明天最後一天,一号就上架了,今天多碼一些,四千字大章送上。

沛國之戰結束了,宛城之戰也不會托太久,大跨度要開始了,大家做好準備,迎接長沙剿匪之戰了嗎?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