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巧昕歪着腦袋想了想,上一世她離開平遙縣出國移民後,她就再也沒有回國過了。
閻巧昕現在想起來頓時覺得十分可惜,她還沒有在國内旅遊過。思及此,她頓時眼裏一亮,抓着秦志誠的手指撒嬌般的搖了搖,說道:“誠哥,X市有什麽著名的風景呀?帶我去看看吧。”
秦志誠還以爲閻巧昕會讓自己帶她去遊樂園玩,沒想到她竟然想去景點看看。秦志誠在腦海裏将X市所有的旅遊景點一一對比後,選出了一個目的地。
秦志誠打開副駕駛的車門,閻巧昕興奮地躍進車内,遵守交通規則地正準備将安全帶給系上。已經坐進車内的秦志誠頓時伸手拉着安全帶,一臉認真仔細地給閻巧昕把安全帶系上。
看着這近在咫尺的眼眸,閻巧昕心髒砰砰地亂跳,她哈哈地幹笑說道:“那個,誠哥,以後系安全帶這種小事情我自己做就好,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你在我眼裏就是個孩子。”說完秦志誠那修長的手指再次附上閻巧昕的頭頂,指尖溫柔的觸碰,滿滿的都是他的憐愛。
聽到秦志誠将自己當做孩子,閻巧昕心裏莫名地有些不舒服,這種感覺有些難以形容,她也搞不懂。
不過,身爲獨生女的她,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她都沒有感受過兄弟姐妹的疼愛。現在她終于接觸到了她的家人,可是,迎接她的隻有冷嘲熱諷,她沒有感受到家人的關懷。
閻巧昕感受到秦志誠對自己的疼愛,她語氣有些低落地說道:“誠哥,我好希望你是我的親哥哥。”
察覺到閻巧昕的語氣裏有些悶悶不樂,他柔聲說道:“雖然我不是昕兒的親哥哥,但是我是最疼愛昕兒的誠哥哥。”
“那好,這麽說定了!誠哥,你可得要罩着我一輩子呐!”閻巧昕歪着腦袋靠在秦志誠的肩上,撒嬌地說道。
“養你一輩子都沒問題。”秦志誠噗嗤笑着說道:“好了,坐好起來,我要開車了。”
閻巧昕立馬坐好,涼爽的夏風吹拂着她的發絲,看着窗外的風景,她的内心無比地愉悅。
車開了好一會兒了,閻巧昕和秦志誠兩人越聊越投機,遠處一個雕像進入了閻巧昕的眼簾。
閻巧昕眼裏一喜,她疑惑地指着窗外離自己很遠很遠的雕像,問道:“誠哥,那邊那個是佛像是嗎?”
秦志誠順着閻巧昕的手指掃了一眼窗外的景物,随即他又轉頭看向前方的公路,一邊開着車一邊說道:“嗯的,是佛像,彌勒佛。”
“誠哥你這是準備帶我去哪玩呢?”閻巧昕想了想,向秦志誠問道。
“準備帶你去白石嶺爬山,怎麽了?想去别的地方玩?”秦志誠挑眉問道。
閻巧昕颔首笑道:“嗯,我想去看看那個彌勒佛。”自從認識了師傅,她便對這些非常感興趣,剛才她看了一眼佛像,便發現那兒竟然有那麽濃郁的靈氣,這讓多天沒有修煉的閻巧昕喜上眉梢。
自從和秦志誠睡在一個房間後,她簡直是倒頭即睡型,一覺睡到天明,連晚上要修煉都錯過了。那邊現在靈氣如此的濃郁,正是修煉的大好時機。
“去看佛像?”秦志誠有些詫異地問道,随即他腦袋裏頓時想到了閻巧昕那身神秘的法術,他頓時了然。手中的方向盤一轉,調轉車頭立馬飛馳而去。
……
閻巧昕他們很快便來到了目的地,她興奮地跳下車,朝秦志誠招手道:“誠哥,快走快走。”
秦志誠上前牽着閻巧昕的小手,看到那興奮的小臉,他笑聲明朗地說道:“好好,咱們走吧。”
越走近雕像就越能感受到它的莊嚴,金色的彌勒佛雕像在陽光的照耀下,好像反射地亮起了一陣金光似的。彌勒佛以超世間的忍辱大行于世,所謂:“大肚能容,容天下難容之事。開口便笑,笑世間可笑之人。”
站在彌勒佛像的身前,閻巧昕打量着這尊金色的雕像,隻見彌勒佛身着菩薩裝,雙腳交叉而坐,後以左腳下垂,右腿曲屈,右手扶臉頰,一副閑散的模樣。
佛像的身前擺着許多墊子,閻巧昕朝秦志誠說道:“誠哥,我現在坐在這裏修煉一會兒,你如果要是覺得無聊的話,就在附近走走吧,如果我很長時間都沒有起來,你可不能上來叫醒我,知道嗎?”
“你修煉被人打斷會很不好?”秦志誠蹙眉問道。
“也不是很不好,就是一回完整的修煉對自己很有益,但是如果在修煉過程中被人打斷的話,效率會大大縮短。”閻巧昕不知道如何跟秦志誠解釋入定,所以便想了個點子,另外解釋道。
秦志誠點了點頭說道:“好的,你修煉吧,我坐在一旁等你。”
“不好意思,讓你要等我一陣子了。”閻巧昕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沒事,你快點修煉吧。”在秦志誠的催促中,閻巧昕閉上雙眼迅速入定,她的機體開始吸收着這裏濃郁的靈氣。
許久沒有修煉的閻巧昕頓時覺得身心一陣舒暢,消瘦的身體裏不斷地感覺到有股暖流在不停地流淌着。
聽了閻巧昕的解釋,秦志誠擔心會有人打擾到閻巧昕的修煉,隻好坐在一旁守候着,耐心地等待着閻巧昕修煉結束。
……
唰唰唰,一個臉色發白的女孩在樹林裏不停地走着,她的臉上布滿了汗水,她雙眼無神,嘴唇幹裂,她好似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聽到遠處傳來微弱的人聲,小女孩吓得不禁打了個寒顫,她想要加快腳下的步伐,可是身體卻無力前行。
小女孩一個不小心踩到石頭上摔了一跤,手腳上已經布滿了很多石頭磕破肌膚的傷口,她咬着幹裂的嘴唇,她擡起那滿是泥土的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不管已經髒的烏漆麻黑的臉蛋,她忍受着身體的痛苦,手腳并用地超前方爬去。
小女孩時不時地回頭看向身後的遠處,好像有什麽東西正在追着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