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秦志誠轉頭看向閻巧昕問道。
他這話自然問的就是卡丁車錦标賽已經結束了,閻巧昕現在又從譚家離家出走了,那麽接下來她打算要住在哪?在哪讀書?還要回譚家嗎?
閻巧昕是一個自我意識特别強的孩子,他尊重閻巧昕的每一個決定。
閻巧昕想了想眼眸一暗,冷聲說道:“我打算回去平遙縣繼續讀書,我還不知道到底是要害我和我媽媽,我要讓那些傷害我媽媽的人碎屍萬段。”
感受到閻巧昕的冷意,秦志誠蹙着眉頭想要勸導她,但是嘴唇微張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隻好伸手攔過她的腦袋,将她擁在懷裏。
秦志誠突如其來的動作有些吓到閻巧昕,她紅着臉急忙從秦志誠的懷裏坐直起來,她看着窗外轉移話題道:“誠哥能不能帶我去商城逛逛?”
秦志誠看着那個從自己懷裏逃出去的人兒不禁覺得好笑,他挑了挑眉,轉動方向盤朝商城開去。
……
秦志誠牽着閻巧昕在商城裏逛着,閻巧昕目光快速地掃蕩着,也沒有說要買什麽,幾乎每一個專櫃她都隻是掃一眼便又拉着秦志誠離開了。
“你在找什麽?”秦志誠又被閻巧昕從一個專櫃面前拉了過去,不解地問道。
閻巧昕轉頭眨巴眨巴那水靈靈的大眼睛,一臉單純地說道:“我沒有找什麽呀,就隻是單純的看看。”
閻巧昕那眼睛不停地轉動着掃向四周,她這副樣子可不像是隻是單純的看看呀,顯然就是在尋找着什麽。閻巧昕既然不想說,秦志誠也不想繼續追問。
“哎呦,這不是志誠嘛,你也來買東西呀?”一個蒼老又豪邁的笑聲從背後傳了過來,閻巧昕和秦志誠轉身看向聲音的主人。
馮老看到秦志誠手裏緊緊牽着的女孩,驚喜地喊道:“咦,巧昕!哎呦,巧昕我可算見着你啦,實在是太感謝你啦!自從家裏的那尊佛像拿去廟裏處理過後,我的身子骨也好了很多,夜裏入睡也再沒有做過噩夢。孫女她媽媽肚子裏的胎兒也穩定了下來,實在是太感謝你啦!”
閻巧昕看向神情激動的馮老,笑道:“呵呵,馮爺爺不用客氣,我這隻是舉手之勞。您現在風寒雖然痊愈了但是也要經常注意活動活動筋骨,多鍛煉對身體好。”
馮老笑哈哈地說道:“我現在每天早上都有去晨練,跑起步來比年輕的小夥子速度還快,身子骨硬朗着呢。”
秦志誠看向說得越來越誇張的馮老,打趣道:“馮爺爺又開始貧了。”
“你小子想拆我台啊!”馮老怒目圓瞪向秦志誠,假裝生氣。随即他又笑容滿面地看向閻巧昕說道:“巧昕啊,你雖然年齡不大,但是本領很大,我一個朋友也想找你看看風水你有空幫忙看看麽?”
閻巧昕想了想說道:“今天沒有時間,明天可以麽?”
秦志誠沒想到閻巧昕這麽快就答應了,他牽着閻巧昕的手微微動了動,說道:“馮爺爺,你這是讓昕兒當你的免費勞動力呀!拜托人做事不是應該需要支付些報酬麽!”
馮爺爺笑罵道:“你小子又來坑我錢,巧昕都沒說話呢你插什麽嘴,你都不詢問下巧昕是個什麽想法麽!”
“巧昕跟我一個想法。”秦志誠眉頭一挑,笑道。
馮爺爺笑嘻嘻地看向閻巧昕等待她的答案,她現在急需要錢,要越來越多的錢。她想到自己幫他們看風水也不能白看呀,我國勞動力價值本來就很低廉,她覺得的确是應該收些報酬。
閻巧昕嘴角綻放一個明媚的笑容,說道:“我跟誠哥是同一個想法。”
馮爺爺笑罵道:“巧昕你也被志誠給帶壞了!行,給錢就給錢。話說回來,看一次多少錢啊?”
“小事一次一萬,大事一次十萬。”秦志誠出謀劃策道。
“嘶!”馮老聽到秦志誠這方案不禁倒吸了一口氣,他瞪大了眼睛問道:“你這是搶錢啊,這麽貴!”
秦志誠爽朗地笑出聲:“馮爺爺,你應該知道請外面一些所謂的大師價格比這更貴,而且他們有沒有真本事那可不知道,反正昕兒的能力你也是見過的了,心裏應該有個底到底值不值這個數。”
馮老啞然無言,的确外面一些所謂的大師的确要價比這高多了,而且到底是有真本事還是浪得虛名那可是不清楚的,别到時候錢花了反而成爲冤大頭,那可是得不償失。
“那行,我一會跟那老頭說說,明天派車去接你們。我還有事,先回去了,你們慢慢逛。”馮老揮手示意道。
閻巧昕笑意盈盈地對馮爺爺揮手說道:“馮爺爺慢走,再見。”
目送馮爺爺走遠後,閻巧昕一想到秦志誠竟然給自己謀了一個賺錢的門道,剛想說話秦志誠卻皺着眉頭問道:“昕兒,我是不是開價低了?你幫他們看風水會對身體産生不好的影響嗎?”
感受到秦志誠對自己的擔心,她笑着說道:“還低啊?我都覺得很多了。看風水對我的身體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那你的手上次怎麽還弄成了那樣?”秦志誠想起上次那片樹林的激戰裏,閻巧昕的右手好似被燙傷似的冒出一個醜陋的疤痕。雖然現在閻巧昕手上的肌膚光滑嫩白,一點也看不出上面曾經有一個可怕的傷疤,現在秦志誠想起來還是有些擔心。
閻巧昕向秦志誠解釋道:“看風水的話簡單的隻需要調整一些家具的擺放位置即可,如果那處風水比較兇險,我會建議他們搬離那兒。倘若他們執意要待在那裏的話,隻能找一些道行較深的風水師來幫忙,那個我是做不到了。”
“真的沒什麽事嗎?”秦志誠再三确認道。
“真的不會有什麽事的!我這人怕死,我媽媽的仇還沒有報,我師傅還沒有醒過來,我怎麽可能舍得拿自己的命去做有風險的事情。”閻巧昕挑眉笑道。
秦志誠還想對閻巧昕說賽車也很危險啊,可你不還是繼續賽車。不過他看到閻巧昕認真的小臉,隻好作罷。
……
“哐哐哐。”前面不遠處發生一陣聲響,商場裏的人好奇地跑過去查看到底是什麽情況。
隻見一名警察壓着一個男人從商店裏面走了出來,一旁的警察拿着一把匕首裝進袋子裏,匕首好像是從那名男子手上搶過來的。
店家感激得痛哭流涕地對兩名警察說道:“謝謝你們了,真是吓死我了,那把刀差點就劃破了我的喉嚨。”
哇!聽到如此令人膽戰心驚的事情,人們紛紛交頭接耳地打聽事情的真相。細問之下這才了解到原來那名男子持刀進入商店搶劫,店家今天營業收入不多,歹徒不滿意以爲是店家将錢藏了起來,一氣之下歹徒正欲拿着匕首劃破店家的脖子,這時候警察便冒了出來成功地将歹徒給制服了。
壓着歹徒朝前走的警察看到前面的男女,腳下一頓。
閻巧昕和秦志誠也認出那名铐着歹徒的警察,鄭信!算起來這次已經是閻巧昕第三次遇見鄭信了,也太有緣了吧。
鄭信經過他們身邊的時候對他們點頭示意了下,秦志誠看到旁邊專櫃裏懸挂的衣服,牽着閻巧昕走了進來,說道:“誠哥給你買一套衣服,你喜歡哪件挑挑看。”
閻巧昕掃了一眼玲珑滿目的裙子,眼睛都快要看花了。
秦志誠指着那件白色的長裙問道:“這件怎樣?”
閻巧昕看向秦志誠所指,果然他的品味很好,這裙子閻巧昕一看心裏便非常喜歡。
“先生真是好眼光,這裙子是出自法國的設計大師之手,全手工制作,料子也是選得上等的雪紡。”銷售員打量了一下秦志誠身上的西裝,她看得出這套西裝精美的做工,這顯然是專門定做的,外面尋常是買不到的。
閻巧昕拿着這件白色長裙進入換衣間試穿。
鄭信這時候卻返回來走進了這家專櫃,他走到秦志誠的跟前,嚴肅地問道:“你是她的哥哥吧?”
“是的。”秦志誠眯起眼睛狐疑地看向他。
“我能拜托你們一件事情嗎?”鄭信鄭重地說道。
警察拜托他們?秦志誠挑眉問道:“什麽事?”
“不知道你們還記不記得前幾天那個身體藏毒的小女孩?”鄭信聲音低沉地說道。
記得,怎麽不記得,那個讓人心疼的小女孩。
“毒,品可在藏毒者體内停留約四天,但是這期間,藏毒者基本不進食,連水都不能喝。小女孩身體裏藏的毒太多了,這些天都沒能将它們排出來。毒在她的體内待的時間過長,由于胃腸的蠕動和胃酸的腐蝕,那層外部包裝破損了,她昨天在醫院搶救無效已經離世了。”鄭信一臉懊惱地說道。
秦志誠越聽眉頭皺得越深,他心裏有個不好的預感,問道:“然後呢?”
果然,鄭信深深看了一眼換衣間的房門,說道:“我希望巧昕能配合我們,當警方的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