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志誠和鄭信兩人臉上滿是冷意地盯着那名營業員,一副她不說實話就要将她碎屍萬段的表情。
“到底是怎麽回事!”秦志誠咬牙切齒地問道。難不成歹徒和營業員是一夥的,秦志誠在心裏想道。
營業員慌張地擺着手說道:“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我都不知道換衣間側面的門闆外面竟然是緊急通道。”
“請你現在跟我回警局一趟,我懷疑你和這起案子有關系,麻煩你配合我們的調查。”鄭信走近營業員,冷聲說道。
鄭信懷疑營業員和歹徒是一夥的,通過讓顧客進入封閉的換衣間,然後藏在裏面的歹徒趁機将顧客敲暈,并從緊急通道給拖走了。
“我是無辜的,我真的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是無辜的!”營業員驚慌失措地喊道。
這裏的争吵聲吸引了一大堆人在外面圍着觀看,大家八卦地議論着。
鄭信說道:“我這隻是懷疑并沒有任何證據,所以需要你跟我們走一趟,配合下我們的調查。”
營業員聽到這裏隻好點點頭答應跟他一同回去警察局接受調查。
秦志誠也跟着鄭信回到了警察局,他急忙聯系上邱爺爺,将閻巧昕失蹤這件事情告知他。畢竟這裏是X市不是B市,秦志誠這次過來X市也是秘密過來,隻帶了幾個手下一起過來。
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需要邱老動員下他的關系網将閻巧昕找出來。
聽聞此事的邱老大發雷霆,他急忙将事情安排下去。雷盛集團董事長邱總認的孫女在商城失蹤了,疑似遭到綁架。此事性質惡劣,警察局也加派人手到現場勘查,向附近的商家了解情況。
……
閻巧昕現在被人五花大綁地捆着丢在後排座位上,她一進入換衣間便察覺到裏面不對勁,哪知道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對方竟然一掌便劈向她的後頸。
坑爹的!這是閻巧昕暈倒前的想法。
現在她才在颠簸的汽車裏清醒過來,她平躺在後座上,粗粗的麻繩将她的雙手給綁了起來,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被人綁架了。
雖然她的仇人很多,但是她在H市才有仇人,她在X市可還是初來乍到啊,又沒有招誰惹誰的,怎麽會有人要綁架她?閻巧昕想不通。
閻巧昕掃了一眼那緊緊勒住她雙手的麻繩,雖然麻繩很粗,但是掙脫這點東西對她來說還真是小菜一碟。
閻巧昕正打算将麻繩崩斷,順便制服坐在駕駛座和副駕駛座那兩個男人時。隻聽見前面傳來他們的交談聲。“這女孩好像是這次卡丁車比賽的冠軍吧?”有人出聲問道。
“對啊,就是她,我在報紙上見過。老大那天可是死死地盯着電視,看到這女孩恨不得将電視給砸了。”
“呦,老大爲什麽這麽恨這個女孩呀?”
“不知道,老大脾氣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敢問他呀,問了說不定他正巧心情不好,害我又被他抽一頓不是找死麽!”男子吐槽道。
“你也是衰!誰讓你的手下不好好看人的,都這樣了竟然還能讓人跑了,活該被打死。”
“唉,别說了,害我差點就被老大打死了,誰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剛丢了一個我又抓了一個回來,而且這個女孩好像還和老大有些過節,不知道老大要怎麽處理。”他垂頭喪氣地說道。
旁邊的男子猜測道:“可能會讓她去運貨吧。”
“誰知道,你沒看見那天啊,老大把報道這個女孩的報紙全都點火燒了,我看老大殺她的可能性比較大。”男子分析道。
躺在後座上的閻巧昕停下了要結印的手,她眉頭緊鎖。奇怪,他們口中的老大是誰?聽口氣分明是認識自己的,還把報道自己的報紙全都放火燒了?對方到底是跟她有多麽深的深仇大恨啊才用得着這樣做?
閻巧昕心裏非常疑惑,她本來還想現在遁走了,現在他們口中的老大引起了她的興趣。她倒要看看,想要她名的人到底是誰。
車子行駛了好幾個小時才停了下來,他們跑得是偏僻的山路,可能是爲了躲避他人的這才選擇了這麽一條難跑的路。
這一路坑坑窪窪的,把閻巧昕給颠個半死。聽到他們熄車的聲音,閻巧昕急忙閉上眼睛,身體放輕松,假裝自己還沒有醒過來。
男子下車打開車門,将閻巧昕随便拎了起來扛在肩上。閻巧昕閉着眼睛看不到周圍的情況,她隻能靠着耳朵分辨自己所處的地方。
一股腥臭的味道傳到閻巧昕的鼻間,奇怪的味道讓她不禁皺起了眉頭。這究竟是什麽地方?
“咯吱。”鐵門被打開的聲音,閻巧昕被他們帶進一個房間裏。有人,房間裏有許多微弱的呼吸聲。
男子将閻巧昕随便丢在地上,對方可沒有憐香惜玉的念頭,這一丢閻巧昕的後腦勺磕在了地上,疼痛傳遍了她的身軀。
閻巧昕強忍着想要驚慌的疼痛,緊閉着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我們将她丢在這裏,先去跟老大禀報一下吧。”
“嗯,走吧。”
閻巧昕的耳朵裏聽到他們走遠的腳步聲,“咯吱”鐵門被人關上,雖然閻巧昕閉着眼睛,但是她還是察覺到暗了許多。
閻巧昕不敢睜開眼睛看,她周圍有人,雖然這些人的呼吸都很微弱。但是她不知道這些人是誰,她不能太快地暴露了自己。
一個微弱的聲音響了起來:“唉,可憐啊,又一個小女孩被抓了。看這打扮家裏條件應該是不錯的,不知道她家人能不能找到她。”
“對啊,我們這些無父無母的沒人找,被抓走了都沒人知道。”一個微弱的男孩聲音自嘲道。
“我想媽媽,嗚嗚嗚嗚。”一個小女孩的傷心地哭了起來。
“别哭,被他們聽到了免不了又是一頓打。”男孩子壓低着嗓子叱呵道。
女孩被男孩這一呵斥,立即捂着嘴巴逼着自己将眼淚咽回去,豆大的淚水在眼珠子裏打着轉。
聽起來這些人好像都是和自己一樣被他們抓起來的,閻巧昕搞清楚了他們的身份,這才睜開了眼睛打量自己所在的地方。
映入眼簾的便是一間破舊的房子,屋子裏空蕩蕩的什麽家具都沒有,隻有頭頂上懸挂着的電燈泡,牆角處有一攤水,還有幾塊漆黑的異物,那些臭味好像就是從那裏散發出來的。
屋子裏有十個左右的孩子,年齡都和自己差不多一般大,他們面色發黃、身形消瘦、兩眼無神、衣着不整、頭發蓬亂油膩,看起來就像是街邊的乞丐似的。
“咦?你醒過來?”男孩看到閻巧昕睜開眼睛坐直起來,急忙說道:“噓,你别叫,小心把壞蛋引過來的。”
閻巧昕眼睛一轉,輕聲問道:“這是什麽地方?”
“我也不知道這裏是哪裏,但是我知道你爲什麽會在這裏。”男孩歎了口氣,小心翼翼地說道:“我先跟你說清楚啊,我告訴你,你可不能大聲尖叫啊。到時候将壞人引過來,你可是少不了一頓打。”
閻巧昕眉毛一挑,感受到男孩對自己的關系,她笑着說道:“好的,我絕對不出聲。”
男孩顯然不太相信,因爲這裏面很多人他都叮囑過了,可是每一次他隻要一說,他們肯定會不可置信地放聲大叫。
看到閻巧昕信誓旦旦的樣子,他小心地看了一眼鐵門,然後低聲說道:“你被他們綁架了。”
“哦,那你知道他們綁架我們做什麽嗎?”閻巧昕好奇地問道。
男孩瞪大了眼睛看到鎮定自若地閻巧昕,仿佛她好像早就知道了這個答案了一般,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男孩不可置信地低聲問道:“你不怕嗎?”
“怕。”閻巧昕笑眯眯地說道。
你這一副笑嘻嘻的樣子,看起來哪有半分吓到的樣子。男孩在心裏想道。
“我剛才聽到他們說什麽運貨?這是什麽意思?”閻巧昕好奇地問道。
男孩聽到這裏眼眸低垂了下來,身邊的幾個孩子聽到在裏身體忍不住發抖起來,他咬牙切齒地低聲說道:“噓,小聲點。我告訴你,他們這群可惡的壞蛋抓我們過來是想要讓我們幫他們運毒,品!”
閻巧昕呼吸一窒,她冷聲問道:“身體藏毒!”她這句話是陳述句不是疑問句!前些天遇到的那個小女孩難不成就是從這裏逃出去的。
“嘶……你怎麽知道。”男孩詫異地問道。
“你們前幾天是不是有一個女孩從這裏逃出去了?”閻巧昕皺着眉頭問道。
男孩沒想到閻巧昕竟然知道這件事情,他詫異地問道:“對啊,你是怎麽知道!”
“我前幾天有遇到她,當時她正在被人追趕,幸好被警察叔叔救了。”
男孩聽到這裏急忙問道:“她被警察救了麽?我們還擔心她會被人抓回來呢。太好了!她終于從這地獄逃了出去了!”
男孩嘴裏說着很開心,眼睛卻不禁留下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