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志誠正言厲色地看向黑衣人,神色凝重地說道:“說。”
“回少爺,我們的人在郊區調查有發現一些可疑的迹象,當地的村民說他們經常看見有車子在後山進進出出的,但是後山上并沒有人居住,也沒有人在後山建立公司,他們也不清楚那些人上後山到底是要做什麽。”黑衣人低着頭将事情梳理好告訴秦志誠。
秦志誠沉默不語,那慵懶的神色蕩然無存,他現在是言笑不苟、凜若冰霜。
“據當地村民回憶,三個小時前有一輛車子飛快地駛進後山。假設是他們将巧昕小姐綁架了帶進後山,那麽時間正巧符合。”黑衣人将他們得出的數據一一向秦志誠解釋道。
邱老冷哼道:“有多大的把握證實巧昕的确被人綁架并且被帶進了後山?”
黑衣人停頓了一秒,立即在腦子裏飛快地估算着各種可能性:“八成。”
馮老站在旁邊一輛焦急地說道:“誰那麽膽大包天的竟然敢綁架巧昕,他們是想找死不成!志誠,趕緊帶人抄家夥過去将巧昕救出來。巧昕那麽活潑可愛,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爲什麽要抓她,如果是爲了錢,怎麽也沒看見他們打電話過來跟我們讨錢?”
……
“磕磕磕。”會議室的大門有節奏地被人敲響。
邱老皺着眉頭盯着會議室的大門,中氣十足地喊道:“進來。”
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黑衣人快步地走了進來,恭敬地對邱老、馮老、秦志誠鞠了個躬,這才對邱老說道:“邱總,外面有位聲稱自己是巧昕小姐父親的人想要見您,請問要帶他進來嗎?”
巧昕的父親?他怎麽找到這裏來了?秦志誠眉頭緊鎖地想道。
邱沐書顯然也沒料到閻巧昕的父親竟然能找到這裏來,他擡眼看向一旁渾身冒着冷意的秦志誠,出聲問道:“志誠,你有什麽想法?”
秦志誠颔首應道:“讓他進來吧,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好好照顧昕兒,他要是照顧不了以後就由我來撫養昕兒。”
聽到秦志誠話語裏的堅定,邱老不可置信地深深看了他一眼,他不會是……邱老不敢接着往下想,在他看來那簡直就是無錫之談。
邱老對着手下揮了揮手,說道:“讓他進來吧。”
黑衣人退了下去很快就将譚鋒帶了上來,譚鋒一路上看到雷盛集團内部裝潢得富麗堂皇,鵝卵石平鋪在地上供人走路,集團内部竟然還中了許多的竹子,中央竟然還做了一個假山,假山上面的人工瀑布永不停止地流淌着。
這哪裏是一家公司,這分明就是一個養生之地呐。華麗的制服、高檔的建築無一不在彰顯着集團領導人的經濟實力。
黑衣人将譚鋒請了進來便退了下去,看着會議室主座上坐着一個鶴發童顔的老人,老人雖然頭發花白,但是臉上氣色很好地浮現出一抹紅暈。他不苟言笑地坐在那裏讓人看着心裏不禁一震,好似有一座大石重重地壓在自己的身上,無法動彈。
他的左側坐着另一位身材比較矮小、闆着臉的老人,氣色、精神比主座上的那位要顯得差一些,看起來有種大病初愈的感覺。
他的右側坐着一個看起來剛成年的男子,凜若冰霜的氣質雖然讓人不太容易靠近,但是他那英俊潇灑的面容吸引着人們想要靠近、更靠近他。
即使是譚鋒也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少年比年輕時候的自己更有緻命的魅力。上次在閻海蓮家門口匆忙一見他就覺得這個少年風度翩翩,現在仔細一看更是驚爲天人。
譚鋒走上前對坐在主座的老人微笑地說道:“你好,我是巧昕的父親,突然到訪貴公司實在很抱歉。”
“你是巧昕的父親?”邱老眯着眼睛問道。他這是第一次見到真實的閻巧昕的父親,而不是材料上那個面無表情的男人。
這男人不錯,這是邱老對譚鋒的第一印象。
“嗯,我是巧昕的父親,我不請自來實在是多多打擾了。”譚鋒畢恭畢敬地對邱老說道。
邱老看向譚鋒問道:“請問你有什麽事麽?”
譚鋒看了一眼坐在旁邊一言不發的少年,焦急地問道:“我來這裏是找秦少爺有些事的。”
“哦?什麽事?”邱老已經在心裏清楚地知道譚鋒到底是爲什麽來的。
譚鋒轉過身看向秦志誠問道:“秦少爺,請問昕兒是不是在你這裏?”
“不在。”秦志誠垂眉搖頭說道。
譚鋒心裏還以爲閻巧昕決定會在秦志誠這裏,沒想到竟然得到的答案是不在!這怎麽可能!巧昕在H市一個親戚都沒有,她也不在她同學家,她也不在平遙縣的家裏,除了秦志誠和邱老這裏,譚鋒實在想不到閻巧昕還會上哪去了!
譚鋒在H市差點就要将整個H市給找翻天了,毫無思緒的譚鋒突然想起他在閻海蓮家門口見過的那名少年。巧昕不在這些地方,她必然是去找她媽媽了,想到這裏,譚鋒立即動用自己的所有資源最終确定了秦志誠的身份。
他沒有想到秦志誠的背景居然如此的吓人,驚吓歸驚吓,他立即收拾東西連夜趕車來到X市。他想要見到閻巧昕,更想要見到那個昏迷在床上不省人事的閻海蓮。
譚鋒神色怪異地看向秦志誠,臉上盡是不相信的表情,說道:“秦少爺,你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昕兒真的沒有在我這裏。”秦志誠冷靜地看向譚鋒說道。
譚鋒死死地盯着秦志誠的表情,從他的眼神裏看起來不像是騙人的啊。
他剛想提問便聽見秦志誠繼續說道:“昕兒被人綁架了。”
“什麽!綁架?”譚鋒不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消息,他急忙問道:“這是怎麽回事?巧昕怎麽被人綁架了?對方是什麽人啊?他們的目的是什麽?”
譚鋒一連串地将問題甩出來,秦志誠瞥了他一眼問道:“現在才關心?你早幹嘛去了?”
“……”譚鋒張口欲解釋,可是嘴唇微啓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