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急忙又掏出了十幾袋小包裝的毒,品,他急忙一臉期待地看着閻巧昕說道:“好好,繼續,這裏還有十幾包。”
閻巧昕快速地拿着桌子上的紅色塑料袋包裝物就往嘴裏塞進去,隻見她嘴巴一張,一閉,一咬,一咽,那些讓常人難以下咽的毒,品竟然讓她如此輕松地三下五除二就給吞下去了,這簡直太神速了。
在男子滿臉激動難以自禁的目光下,閻巧昕将桌子上的毒品全給“吃光”了。她好似意猶未盡地還舔了舔舌頭,眨巴眨巴她那水靈靈的大眼睛。
要不是親眼看見閻巧昕将毒品全吞了進去,打死他他都不會相信這個事實,難以控制内心喜悅地問道:“你,你不覺得難受嗎?”
“爲什麽會覺得難受呢?”閻巧昕歪着腦袋笑眯眯地說道。
“因爲它……”男子立馬捂着嘴巴停了下來,他差點将不該講的都講了出來……
閻巧昕心裏覺得好笑地繼續問道:“因爲什麽呢大哥哥?”
“呃……沒什麽,沒什麽。”男子讪笑地說道:“小妹妹你想去玩嗎?大哥哥可以帶你去旅遊呦,你去過H市嗎?那邊好吃的可多了,好玩的也很多。”
H市……閻巧昕眼眸一暗,嘴角勾起一抹奇怪的笑容,說道:“H市,我剛從H市過來X市呢。”
男子看着閻巧昕嘴角的笑容,雖然看到她是在笑,但是不知道爲何看起來有些怪異。不過他來不及思考閻巧昕那意味不明的笑容,因爲閻巧昕剛才那句話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收起臉上的笑容,詫異地問道:“你是H市人?”
閻巧昕點了點頭問道:“是的,我是H市人,怎麽了?”
“你是被他們從H市帶來X市的?”男子皺着眉頭問道。
他可是要将這些貨運去H市呐,如果這女孩是H市的,那麽她失蹤了這麽久她的家人肯定會四處尋找她的。他要是帶着這孩子回到H市,那可是非常容易暴露自己的蹤迹,到時候很有可能會被條子給盯上。
“沒有,我是在X市被他們帶來X市的。”
男子心裏一喜,急忙問道:“你爸爸媽媽現在都在X市麽?”如果要是這女孩家人都不在H市,那事情就很好辦了。
閻巧昕垂頭喪氣地說道:“我沒有爸爸,我媽媽生病了躺在醫院裏。”
“那你這麽久沒有回家,親戚們一定很擔心你吧。”男子眯着眼睛虛情假意地問道。
閻巧昕搖頭說道:“我在H市沒有親戚。”這可不是假話,隻要是譚家的人更她都沒有半毛線的關系,她可高攀不上這種名門貴族。
男子心裏一喜,原先心裏的擔憂這可全都消除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絲毫不畏懼他們的孩子。其他孩子都是害怕視線跟他們有接觸,要不然就是躲在角落瑟瑟發抖。
閻巧昕心裏想着該如果處理這個男人,她突然腦筋一轉,想起來最近修煉時看到的法術。
她想起來自己上次在那尊巨大的金色彌勒佛像前修煉碰到了瓶頸期,她現在的修爲越來越高,可以嘗試一些高難度的法術了。
閻巧昕微笑地看着男子,笑着問道:“大哥哥,你看看我的眼睛。”
看眼睛?怎麽了?眼睛有什麽好看的?男子不解地将視線轉移到她的雙瞳,這一看竟然挪不開了眼。
閻巧昕抓着這個時機立馬呢喃道:“天靈靈,地靈靈,與我通靈,控!”
一聲令下,男子的瞳孔頓時失去了焦點,整個人一副空洞無神的表情。
閻巧昕是第一次嘗試這個咒語,還掌控得不是很好,她估算了一下自己能維持這個法術的時間,立馬控制着這個男人。
她雙目死死地盯着這個男人,慢慢地控制他,說道:“擡起雙手。”
男子雙眼空洞地盯着前方,好似機器人一般僵硬地擡起了自己的雙手。
閻巧昕見到自己第一次實驗便成功了,她立馬興奮地繼續操縱道:“雙手掐住自己的脖子。”
話語一落,男子擡起了雙手自己掐着自己的脖子,這畫面要多詭異都多詭異。
閻巧昕繼續指揮道:“加大力道,死死地掐着自己的脖子。”
男子依言加大力道掐着脖子,那皮膚黝黑的脖子上被掐出來了一道道的手指痕,肺部的空氣越來越少,他的臉漲得通紅。
沒能呼吸進空氣的男子,五官扭曲在一起讓人看得一陣頭皮發麻。或許是求生的欲望、或許是法術的失效讓他從閻巧昕的法術裏掙脫了出來。
男子猛地一睜開眼睛便立即發現了不對勁,他無法呼吸,肺部好像要炸裂了一般的疼痛。他拼命地想要喘氣可是卻什麽都沒有呼吸到,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雙手竟然死死地掐着自己的脖子。
閻巧昕眉頭緊鎖,繼續調動了一下周身的靈力,男子那清明的雙眼又再度恢複了混沌。
血,源源不斷的血從他的七竅中湧現出來,閻巧昕不敢有絲毫的放松,她怕自己一分神便讓男子有了喘息的機會。
很快,男子身體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着,滾燙的鮮血布滿他的面孔,染紅了他的衣衫。
直到男子的身體恢複了平靜,胸膛沒有了起伏,閻巧昕這才停止施展法術。她吐出一個口氣,閉着雙眼深呼吸,調整一下自己那稍微淩亂的靈氣。
閻巧昕看着那倒地不起的男子,右手朝地上一揮嘴裏念道:“解。”
那空曠的地闆上突然浮現出了十幾包紅色塑料袋包裝起來的毒,品,這些都是剛才那男人安排閻巧昕吞下去的。閻巧昕假裝将毒品吞進腹裏,心裏卻盯着毒,品施展了隐身術,将毒品藏起來讓他以爲自己将毒,品給吞進去了。
在對方沒注意的時候,閻巧昕又快速地将它們給丢在角落,讓男子認爲她是一個最佳的藏毒者,放松警惕。
在男子放松警惕的時候,她便可以施展新學的控制術,用靈氣操縱别人的動作去完成自己吩咐的事情。
閻巧昕将那十幾包的毒,品撿起來放到桌子上,她撕開其中一包的袋子,将毒品傾斜地倒在男子的嘴裏,又灑了一些在他的身上,在他屍體的周圍也沒有規律的這裏撒一點那裏撒一點。
閻巧昕這是想要營造出男子服毒過多了産生幻覺,然後在幻覺和毒,品效力的作用下,他興奮得自己掐死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