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爺爺别傷心了。”閻巧昕在莫爺爺的背後輕輕地拍打着他的背部,在幫他順氣的同時把靈氣慢慢地注入莫爺爺的身體裏。莫爺爺年紀大了,心情大悲會對身體不好,可能會有心腦血管或者是血壓方面的問題,怕莫爺爺像在警察局那樣差一點暈過去,她隻好耗費掉自己身上的靈氣。
莫爺爺那雙布滿眼淚的眼睛憐惜地看着自己的愛孫,突然,他發現莫尚哲的眼皮一動,他頓時驚喜地看着莫尚哲。
“尚哲,尚哲?”
迷糊中的莫尚哲聽到了爺爺的呼喚聲,他那雙紅腫的雙眼睜開了一條縫隙,映入眼簾的便是最疼愛自己的爺爺。
“尚哲,是爺爺呀,看得到爺爺麽?”莫老心酸地呼喚道。閻巧昕看到莫尚哲醒了過來,立即推開房門跑出去找主治醫生。
呵呵,我快死了麽,竟然看到了爺爺……
莫尚哲的大腦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究竟在哪,他的眼角滑下一滴眼淚,他的嘴角慢慢地扯起一個自嘲的笑容,那雙晦暗的雙眼緩慢地閉上。
莫老看到莫尚哲又閉上了眼睛,他害怕地喊道:“尚哲啊,醒醒啊尚哲,爺爺來看你了,是爺爺不好,爺爺不該讓你一個人住過來的,都怪爺爺!”
聞言閉上眼睛的莫尚哲再次睜開了眼睛,他驚慌地看着眼前那近似真實的爺爺,他不敢想象自己的眼睛。醫生推開門走了進來,看到醒過來的莫尚哲立即上前檢查他的傷口。
冰涼的聽診器貼在莫尚哲的身上他才回過神來,他看着整潔寬敞的病房,看着忙碌的醫生,看着站在一旁的閻巧昕,看着滿臉擔憂的爺爺。他這才恍然大悟,這一切竟然是真實的!
“爺,爺……”莫尚哲沙啞的喉嚨裏艱難地吐出這兩個字。
“尚哲,我的尚哲,嗚嗚嗚,我的孫子啊!這些天殺的混蛋!”莫老握住莫尚哲那布滿疤痕的小手,大聲恸哭道。
莫尚哲也張着嘴巴,大喘着氣,淚水不斷定從眼眶裏湧出,但是他的喉嚨卻發不出哭聲。
閻巧昕站在一旁看着他們,動容地擦拭着自己臉上的淚水。
痛哭中的莫尚哲突然暈了過去,莫老驚呼道:“醫生,醫生,我孫子怎麽了!”
醫生急忙拿起手電筒翻着莫尚哲的眼皮早照了過去,又觀察了一下儀器上的各項指标,他這才松了一口氣地說道:“病人隻是營養不良,身體還太虛弱所以才暈了過去,并無大礙。身上的傷口皮外傷居多,我擦了藥估計一兩個月也就沒有什麽問題了。隻是病人的胰髒處有不小的内傷,需要靜養觀察,忌吃生冷飲食,保持良好的心理狀态很重要。”
“謝謝,謝謝!”莫老感激地看向醫生。
莫老擔憂地又看了一眼被包裹成木乃伊的莫尚哲,他眼裏閃過一道冷冽的光,冷聲說道:“所有和這件事情沾上關系的人,絕對不能放過他們!”
“莫爺爺想怎麽做?”
“你之前做的我覺得不錯,輿論的确是一種很可怕的手段!既然對方能讓H市的媒體記者保持沉默,那麽我可以讓除了H市外的其他媒體記者報道這起案子,難不成他還能控制所有的媒體記者?”
“如果對方真的有這個能力呢?”閻巧昕疑惑地問道。
莫老冷哼道:“如果他真的有這個能耐,他動作這麽大必然會露出馬腳,這樣就能立馬知道兇手是誰!”
閻巧昕聞言眼睛一亮,窗外的天空劃過一道閃電,伴随響着震耳欲聾的雷聲。
……
新京早報,華夏發行量、影響力最高的報紙之一,其新聞的時效性在國内是數一數二的。每天讀一份新京早報是人們每天必做的事情,新京早報早已經融入了人們的日常生活中,密不可分。
今天,新京早報的首頁版面上出了一則新聞《多名女生遭性、侵,無辜孩童被陷入獄》!
讀到這份報紙的人們一陣嘩然,大家想不到和諧社會中竟然會有如此禽獸不如的東西,那些可都是花季少女啊,歹徒是怎麽下得了手的!
人們急忙翻閱内刊閱讀起來,隻見裏面清楚地描述了王丹丹慘死在廁所的場景,讓人看了無不憤慨罵街的。
報紙裏還報道了兇殺案的第一位目擊者莫尚哲好心報警,結果竟然被當做犯罪嫌疑人抓了起來,還在證據不齊全的情況下将莫尚哲判了死刑。
文章結尾還附上幾幅圖,圖片内容是之前報道過這起案件的H市各大報紙和電視台新聞,文章裏面犀利的指出了這起案子曾經在H市産生了極大的影響,可是沒過幾天關于這個案子的新聞卻全都憑空蒸發、消失殆盡了。新京早報的記者諷刺大家好像很默契地選擇性遺忘了這個案子!
之前H市的電視台和報社的影響力僅僅隻限于H市,既然H市裏的新聞媒體記者們不願意或者說是不能報道這起案子,那麽全國報道如何?就算躲在暗處的兇手很有背景又如何?他的手難道還能那麽快的伸到帝都?能伸到祖國大陸任何一個角落?
當天新京早報一賣出,這件事情立即如飓風般席卷全國人們,受到儒教文化熏陶的人們氣憤地把目光轉向H市,人們很想知道H市的媒體記者們是怎麽回事,人們很想知道那個被判了死刑的孩子究竟是不是被冤枉的,人們很心疼那些被糟蹋的小女孩。
一時間H市的報社、電視台的電話差點要被全國各地的媒體記者們打爆了,急于想要拿到一手消息的人們已經立馬收拾好裝備,立馬坐車往H市趕了過來。
“王經理,怎麽辦怎麽辦?電話要被打爆了,好多記者想要采訪我們,被問到的時候我們該怎麽回答呀?”記者A焦急地問道。
“對啊,已經有好幾個記者站在樓下想要沖上來了,我們該怎麽說啊?”記者B從窗戶往下掃了一眼。
王經理頭疼地抽着煙,他壓根沒料到這件事竟然被新京早報給報道了,事情已經被捅破了,他們想要壓下這件事情簡直是天方夜譚。但是畢竟他是在H市工作,很多東西都不是他能夠左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