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巧昕懶得搭理她,手臂一轉,立即甩開了她的手,徑直往廁所裏走去。
陳明月還沒來得及反應,自己抓住閻巧昕的手臂便被她給掙脫了,她完全都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竟然這麽快就被對方給甩開了。
陳明月就是看不慣她這麽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她就是看不慣閻巧昕的淡定。因爲閻巧昕她被最疼愛的父親給狠狠地打了一頓,她的母親也沒能躲過暴怒之下父親的棍棒。
陳明月曾經以爲在縣裏面自己的家境是最優越的,她有個努力工作的父親,她有個打扮“時髦”的母親,她有個不知道在做什麽但是賺了很多錢的哥哥。她的家庭十分溫馨和愉悅,學校裏的小夥伴都比不過她,大家都很羨慕她。
可是,閻巧昕是個不一樣的存在,她隻是一個私生女,爲什麽大家都很喜歡她。雖然因爲那起車禍後大家不太敢接近她,但是李竹青依然是我行我素地和她在一起。爲什麽她的成績那麽好,以至于老師都站在她那一邊。
她本來對閻巧昕私生女的身份很不顧一屑,但是現在她竟然有車接送上下學,學校裏的孩子們都在私底下偷偷議論她,羨慕閻巧昕的生活。
連她都沒有車接送,閻巧昕這個私生女怎麽可以有車子接送呢!明明是她的身份更加高貴!以爲在學校裏她才是最矚目的那一個,大家都想巴結她。
現在呢,很多人打着問問題的名義偷偷地接近閻巧昕,這怎麽能不讓她生氣呢!她才是學校裏身份、地位最高貴的那一個!
“我警告你閻巧昕,你别嚣張!要不然你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陳明月咬牙切齒地說道。
閻巧昕腳步一頓,停了下來。死?好笑,她已經是一個死過一次的人了,她倒要看看陳明月有什麽自信感這麽說。
陳明月看到閻巧昕轉過身來,她嘲諷地看着閻巧昕說道:“哼,怕了吧!惹火我,弄死你是很容易的,就像是把一隻螞蟻給捏死了一樣容易。
好大的的口氣!閻巧昕聳了聳肩,“無辜”地說道:“哎呦,我好怕怕,快點弄死我呀!”
“氣死我了!”陳明月看到閻巧昕這麽一副模樣,氣得牙癢癢的,她看了一下她們現在在廁所裏面,她腦筋一轉,立馬說道:“哼,敢惹我,我讓你王丹丹那死三八一眼死在廁所裏!你和她一眼逃不過我的手掌心。”
閻巧昕聞言一愣,随即不可置信地說道:“哦?王丹丹的死和你有關系?”
聽到閻巧昕這麽一說,陳明月才發現自己說漏嘴了,她立馬驚訝地捂住嘴巴,慌亂地說道:“沒有,我剛才是随便亂說的,要上課了,我走了!”
說完她急忙轉身跑開了,看着遠去的身影,閻巧昕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
“轟隆隆。”窗外電閃雷鳴,下起了傾盆大雨。看着電視的林健心裏有些莫名地感到不安,他知道林家無法和東方集團抗争,好在事情已經辦妥了,他相信就算東方集團查到他的身上來,沒有證據,對方也不能拿他怎麽辦!
“你們幹什麽,我們少爺在靜養,你們不能進去,再不讓開……”躺在病床上的林健隐約聽到門外有争執的聲音。
林健眉頭緊鎖,冷聲問道:“小鬼,你們外面在做什麽……”
“砰”重症監護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幹什麽呢你們!”林健大怒地吼道:“小鬼。”
一群黑衣人沖了進來,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林健,立馬五花大綁地把他架起來。林健急忙想要掙脫,但是奈何對方人數太多了,他實在躲不開,他大聲喊道:“你們是誰,竟然敢動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們這是在找死!”
“小鬼,人呢,快點救我!”林健看到自己的病房裏全都是别人的手下,自己的人竟然一個都沒有看見,他急忙扯着嗓子喊道。
一個黑衣人冷聲說道:“不想現在死你就閉嘴。”
林健被他們擡了出去,他這才看見自己的人全都鼻青臉腫地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而且醫生和護士害怕得縮在角落根本就不敢走近。林健是一個非常識時務的人,既然掙紮和大喊一點用處都沒有,他隻好換另外一種方式。
林健沉聲問道:“爲什麽要來抓我?你們是誰的人?你背後的人給你多少錢,我可以給你雙倍,不不!四倍!隻要你放了我,一切都好說!”
一旁的黑衣人聽到他的胡言亂語,冷笑地瞥了他一眼。看到這群黑衣人對自己的話沒有絲毫反應,他腦筋飛快地運轉着。
醫院裏的人都驚恐地看着被五花大綁架起來帶走的林健,感受着四周看過來的目光,林健隻覺得惱羞成怒。這實在是太丢臉了,人要臉樹要皮!H市誰不認識他林家二少啊,這下外面那些王八蛋又要在背後取笑自己了!
突然,他想到了什麽,驚訝地問道:“你們,你們是東方集團的?”
在一旁默默走着的黑衣人聞言擡起頭來看了他一眼,随即又垂下了眼簾。
……
“砰!”大門被人砸開發出一聲巨響,正在床上翻江倒海的兩個人被這一聲巨響吓了一跳。
“啊!”那名女子看到突然間沖進來的黑衣人,吓得急忙鑽進被窩裏,放聲尖叫。
“你們是誰!”陳玉梽急忙撿起地上的短褲胡亂套了上去。
黑衣人們好像是啞巴似的沒有搭理他,徑直地一人抓住一隻手腳,将他擡了出去,床上的女主吓得哇哇大叫。
“她怎麽辦?”一個黑衣人向站在後面看着他們行動的黑衣人問道。
那個看起來像是他們領導的人,沉思片刻說道:“打暈帶走。”
“是!”話一應下,随即便将那名女子給敲暈了。
“放開我,你們是誰,你們是不是義安那邊派來的!”陳玉梽怒目圓瞪,大聲質問道。
義安?那個站在外圍的黑衣人掃了一眼陳玉梽,随即他吩咐道:“好好搜一搜這裏面。”
聞言一部分人繼續抓着陳玉梽,另一部分人立即手忙腳快地在屋子裏翻騰起來。
看着在自己屋子裏翻箱倒櫃的人們,他緊張地咽了一下口水,喊道:“你們這是犯法的你們知道麽,你們這是私闖民宅,你們是警察麽,憑什麽搜我的東西,你們有搜查令麽,誰給你們權利了!還有沒有王法了你們!”
“啪。”一個黑衣人手腕一落便将他打暈了。站在外圍的黑衣人視線掃了過來,那名打暈陳玉梽的男人沉聲說道:“太吵了。”
很快,衆人便在陳玉梽的衣櫃模闆低下發現了暗格,他們将螺絲扭開,将藏在裏面的東西全部拿了出來。
“老大。”黑衣人們将找到的東西全都放在了桌子上。
他看着桌子上一包包的白色粉末和一個筆記本,眼裏閃過一道亮光,冷笑道:“全部帶走。”
……
此時警察局裏空氣十分的壓抑,警察忐忑地拿起一杯水放在了莫老的面前,說道:“請慢用。”
莫老淡然地接過水杯,慢悠悠地喝着。
一旁的警察疑惑地問道:“莫董這是在做什麽呢?來警察局也不說話,就一直坐在那裏,太奇怪了。”
“我也不知道他這是在做什麽,難道是來給我們壓力的?呃……那我承認他的确成功了,這壓力太大了。”警察也吐槽道。
突然一群黑衣人走進了警察局,他們從沒看見過這麽多的黑衣人,這麽大的陣仗,立即掏出警棍指着他們說道:“你們是什麽人,想要做什麽!”
黑衣人不說話,手一揮便将一個身穿病房的人和一個隻穿了褲衩的人給丢在了地闆上,然後除了一名黑衣人,其他人全部退了下去。
“這,這好像是林家的二少爺和陳局長的大兒子啊。”一名警察認出了他們的模樣,詫異地說道。
一名警察淩厲地看向黑衣人問道:“你們這是在做什麽,爲什麽把他們丢過來?你們知不知道這樣……”
“這是我叫的!”坐在一旁很久的莫老出聲說道。
“啊?”警察以爲自己聽錯了。
“是我讓他們将林健和陳玉梽請來警察局。”莫老手裏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說道。
請來?這是請?警察一時搞不明白這是什麽情況,他試探性地問道:“您這是?”
“哼,既然你們抓不住兇手,我便親自讓人将兇手送過來!最近在報道的這些被小女孩,都是被這兩個畜生糟蹋的!”莫老那滄桑的眼眸裏閃過一道凜冽的目光。
警察長大嘴巴驚訝地看着莫老:“這,莫董,凡是都要講究個證據啊,沒有證據那可是無法給他們定罪的呀!”
“哼,沒有證據那你們都能把我孫子給判了死刑!”莫老譏諷地說道。
“呃……這個,這個……”警察尴尬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莫老冷聲說道:“誰說我沒有證據?我有。”站在一旁的黑衣人立即将資料遞給警察,警察立即接過資料翻開起來,越看眼睛睜得越大。
警察失聲尖叫道:“這,這些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