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少!”跪在地上的男子恭敬地對躺在床上的男子說道。
如果對方這句話要是被閻巧昕聽到的話,她非得吓死不可!沒錯!躺在病床上十分清醒的男人正是文少!
當初閻巧昕第一次和文少見面時,他的臉上是戴着面具的,所以現在他們第二次見面,雖然閻巧昕也察覺到這個男人不太對勁,但是她并沒有認出這個人就是文少。
那個又詭異又冷寂又陰暗的男人,他居然以這麽一種陽光帥氣、鄰家大哥哥的形象出現在閻巧昕的面前。這可是閻巧昕打死都想不到的呀!
躺在床上的文少坐直身子,跪在地上的黑衣人站起來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瓶子遞上去,文少接了過來,扭開瓶子,将裏面的液體倒到手上,在臉上輕輕擦拭。
待皮膚成功吸收後,他輕輕在下巴處摸了摸,又輕輕扣了扣,随即他抓着下巴處被摳出來的一個東西順勢一扯,一張肉色的面具便被他撕了下來。
月光透過窗戶傾灑進來,隻見床上的文少此時已經全然沒有陽光帥氣、鄰家大哥哥的模樣。冷冽、肅殺印在他的眉宇間,讓人一眼看過去就不禁感到膽寒。
“少爺,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殺手的确都是他們派過來的!”黑衣人低着頭沉聲說道。
文少眉頭一挑,眼裏盡是嘲諷之色:“哼!膽子可真肥啊!我本來還打算饒他們一條小命的!既然如此,那就殺了他們!”
聽到文少的吩咐,黑衣人鞠躬應聲說道:“是!”
“下去吧。”文少朝黑衣人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
黑衣人靈活地跳到窗戶外,幾個翻越便消失在了樓宇間。
文少摸了摸自己身上隐隐發疼的傷口,想起那個精明可愛的孩子,他就不由得捂着傷口無奈地笑了笑,說道:“爲了套你的話,我這一槍可是硬挨了下去了。”
是的,當時他們遭遇槍殺時,文少是有能力将閻巧昕就出來,并且兩人能夠全身而退的。
當時那時候文少并沒有這麽做,他選擇了自己替閻巧昕挨一槍然後帶着閻巧昕一同從滑坡滾了下去。他想讓自己和閻巧昕兩個人獨處,他想要閻巧昕感激他,他想要和閻巧昕打好關系。這樣他才能夠從閻巧昕的嘴裏問出他想要的東西!
他剛才的确也問出來了,閻巧昕說的跟他所調查的是一樣的,她去了月亮山然後無意間墜落至孔雀塔的塔裏。
文少在閑聊的時候假裝是無意間問到月亮石的事情,閻巧昕說她從來沒有見過月亮石的樣子,文少仔細地盯着閻巧昕的面部表情,如果閻巧昕要撒謊的話,他肯定能夠分辨得出來。
可是閻巧昕的演技太好,她早就覺得對方不太對勁了,從文少提到月亮石的那時候開始,閻巧昕在心裏面已經确定文少跟那個秃頭考古專家是一夥的了。
以閻巧昕高超的演技,文少也就相信了她沒有見過月亮石。
“難道月亮石真的隻是個傳說?”文少看着窗外略顯刺眼的月光呢喃道。
……
“事情辦得怎麽樣了?怎麽這麽久都沒有消息?”坐在主座位置上身材肥胖的男子,他好奇地看向下屬問道。
下屬黑着臉回答道:“老大,咱們的人全死了……”
“什麽?”那名被喚作老大的男子火冒三丈地一掌拍向茶幾上罵道:“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這點事情都辦不好,我養你們要何用!”
下屬惶恐的退後幾步說道:“不是這樣的,不是!老大,你聽我說!我們也料不到那個閻巧昕竟然有那麽多人護着她,各個都是精英級别的高手,咱們的人被殺了個措手不及……”
“錯了就是錯了!沒有那麽多借口可尋!在你們出發之前就應該要想到文家那小子會不會在閻巧昕周圍安排人手!”男子氣憤地罵道。
“我們……”男子還想要狡辯,可是突然“啾”的輕微響了一聲,男子的額頭便出現一個小紅點,男子腦袋上有小紅點的地方出現一個窟窿,裏面的鮮血噴湧而出,濺了坐在主桌上的老大一臉。
老大親眼看見自己的下屬身子一下子栽倒了地上,他心裏暗叫一聲不好,立即一邊朝旁邊閃躲一邊扯着喉嚨高聲喊道:“老人啊,救命……呃……”
“啾!”自己那名老大的黑色西裝外套上的胸口處出現一個小紅點,他不可置信地低頭看着自己胸口,然後眼前一黑便摔倒在了地上。
聞聲趕來的下屬立馬扭動書房的門把,“咔嚓!”門把被人從裏面反鎖,我們在外面無法打開。
屬下們緊張地敲着書房的門喊道:“老大,怎麽了老大?”
書房裏一片寂靜,大家站在書房門外一點動靜都沒有聽到,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不安的神色。
大家立即不約而同地往後一退,站在最前面的一個下屬立即擡起腿,奮力一踢,随即便把書房的門給一腳踹開了。
大家立即走進書房一看,隻見老大和一個下屬倒在了地上,他們周圍到處都是血迹。大家見狀急忙上前喊道:“老大,老大你怎麽樣了?”另一邊俯下身子将老大的身體扳過來。
“啊!”老大額頭處出現的大窟窿把大家吓了一跳。
“啾!”醫生微不可聞的聲響傳到了閻巧昕的耳邊。
“啊!”身旁的屬下痛苦地喊了一聲,身體便摔在了地上……以後永遠也起不來了……
周圍的人看到全都害怕得急忙跑出去,可是爲時已晚,下屬們一個接一個的中彈死去。
“有狙擊手,大家小心!啊……”一名男子通風報信的時候不知道是對方知道還是怎麽回事,直接就死了!
大家驚恐地躲在櫃子處朝四周張望着,想要将那個殺人的兇手給找出來。可是無論他們再怎麽躲在陰暗的角落裏,對方的狙擊手還是能夠非常快的将他們給找出來,并一個個快速地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