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急忙回頭看過去,隻見閻巧昕雙手環胸,冷着臉站在他們身後,眼神冰冷地盯着昏迷過去的男子。
“你是?”小吳眯着眼睛好奇地看着她,隻覺得這個人有些眼熟但是一時又想不起來。看着這名小女孩跟着的十幾個人,身上都穿着整齊的賽車服。
“噢!你們是華夏車隊的!”小陳認出了熟悉的面孔,驚訝地說道。
“那麽……你是閻巧昕?”小吳睜大了眼睛看着這名可愛的小女孩,驚訝地說道。
閻巧昕點頭說道:“沒錯,我就是閻巧昕。”
“你們來這裏有什麽事呢?”小張疑惑地問道。
隊員們也好奇地看向閻巧昕,又看向那名倒在地上,渾身漆黑,衣服被燒得衣不遮體的男子,不禁瞪大了眼睛。
小陳趁着他們說話的時候,悄悄地将手上這把槍藏在身後,比賽場地裏跑出來槍支這種事情可不能洩露出去了,要不然各個車隊和觀衆們知道比賽場地裏冒出來這麽危險的槍支,必定會引起巨大的轟動,人們也會質疑他們的安保工作。
事情要是鬧大了,他們吃不了也要兜着走!
閻巧昕伸手指着那名昏迷的男子說道:“我是來找他的。”
“啊?”工作人員好奇地看了一眼在地上昏迷的男子,這才想起來還沒有來得及叫救護車,他立馬向小吳說道:“你先去叫救護車。”
“嗯!”小吳點了點頭立馬跑了出去。
小張看到小吳離開了,他看了一眼把狙擊槍藏在身後的小陳,又看了一眼正朝他們這邊望過來的觀衆們,他尴尬地說道:“呃……這樣吧,你也看到了現在這裏有個傷員,我們先把他擡到擔架上再詳談吧。”
說完他朝小陳使了個眼色,小陳立馬抓着背後的槍迅速往門外走去。
閻巧昕看了站在身邊的軒叔一眼,軒叔立馬一個箭步上前,抓住小陳的手腕一拗。“啊!”小陳哀嚎聲剛響起,狙擊槍就已經落到了軒叔的手裏。
隊員們看到軒拿着那把槍站在閻巧昕的身側,他們這是第一次見到軒的身手,不禁瞪大了眼睛,心裏無比的佩服。
“你,你們這是想要做什麽!”小張看到華夏車隊的人将小陳打傷了,還把狙擊槍奪走了,他吓得急忙質問道。
“你放心,我們不想做什麽,隻是想讨回個公道。”閻巧昕冷笑着說道。
“小張……”小陳揉着發疼的手腕說道。
小張不知道如何是好的看了一眼閻巧昕他們,又在看了一眼燒傷的男子,他急忙說道:“去把情況跟主任說一下。”
小陳點了點頭便揉着手腕跑走了,小張這才疑惑地看向華夏車隊裏年紀稍大點的隊員問道:“你們華夏車隊是怎麽回事?”
那名隊員無辜地聳了聳肩,又看了一眼閻巧昕,一副我也不知道的表情。
小張這才意識到,這夥人裏面,這個年紀最小的女孩子才是他們的發言人。
小張看向閻巧昕問道:“你們要讨回什麽公道?”
閻巧昕指着地上那名燒傷的男子說道:“他剛才要開槍打死我!”
“什麽?”小張張大了嘴吧無語地看着閻巧昕:“你說他要開槍殺了你?”
小張驚慌地問道:“他怎麽知道他要開槍殺了你?他開槍了?”小張仔細地在腦海裏回憶着,可是他剛才好像并沒有聽到槍聲呀。閻巧昕又是怎麽知道這個人想要殺了她的?
“他剛才已經向我開槍了,隻不過我福大命大,這一槍打在了我的車上,要不然……呵呵,我都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這個命站在這裏和你說話。”
“不是吧!”小張六神無主地看着閻巧昕驚呼道。
“我從來不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卡丁車上還留着彈孔,我相信你們現在派人去賽道上找,噢!就是我剛才車子失控那附近,應該可以找到彈殼。”閻巧昕看向小張說道。
小張看着閻巧昕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看着這個莫名其妙着火的男人,冰冷可怕的槍支,這一切實在太撲朔迷離了。
……
而主任的辦公室裏正迎來怒火沖天的林運,聽到林運跟自己彙報的事情,主任難以置信地說道:“真的假的?”
“人都差點死了,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麽!”林運氣憤地罵道:“你們這賽場是怎麽回事的?怎麽任由别人拿着槍在賽場裏轉悠?不知道槍支是管制武器麽,賽場裏這麽多人,有這麽危險的武器在這裏面,要是他萬一喪心病狂地朝觀衆開槍,那該怎麽辦!”
主任今年五十有三,林運才二十五歲,兩人年紀相差如此懸殊,按理說林運應該好聲好氣地跟長輩說話的,但是閻巧昕差一點被子彈擊中的事情實在是讓他吓得膽戰心驚。
萬一閻巧昕出了什麽問題,車隊的損失、邱總的怒火、秦少的擔心,這些都不是他一個車隊隊長所能夠承受的責任。主任被一個小輩這麽罵臉上也一片惱紅。
“不好了,主任不好了!”小陳匆匆忙忙地闖進主任辦公室裏。
主任被林運罵正氣得火沒有處發呢,看到冒失的小陳,他怒聲呵斥道:“幹什麽呢你!一驚一乍的。”
“主任,那名身上男子身上的火焰已經被我們撲滅了,小吳已經去打120叫救護車了。”小陳喘着粗氣說道。
主任對他們的做法表示贊同地點了點頭說道:“做得很好啊,有什麽不好的?”
“可是……那名燒傷的男子身旁有一把槍。”
“什麽?有把槍?”主任眼珠子瞪得都快要掉在地上,驚訝地問道。
小陳也心有餘悸地說道:“對,有一把槍,應該是真槍。現在華夏車隊的人把槍給搶走了。”
主任聞言立馬将目光掃到林運的臉上,急忙問道:“你們華夏車隊搶槍幹什麽?”
林運聞言皺着眉頭說道:“那個男人應該就是我剛才說的,想要開槍打死閻巧昕的殺手!”
主任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手掌說道:“嘶!應該就是!現在情況怎樣了?”